此時的奧羅巴是另一番景象,一戰之後,茵格裏斯國、弗朗斯國各自扶植自己的勢力,妄圖獨霸奧羅巴經濟,此時悄悄崛起的炎華輕工業及紡織品正逐漸壟斷了奧羅巴市場,炎華工業巨頭們紛紛向奧羅巴投資,其中奧羅巴小國收益匪淺。
厄曼尼國自一戰戰敗後失去了抗衡茵格裏斯及弗朗斯這兩個傳統工業國家的實力,掙紮在破產的邊境線上,遠在西極洋西海岸上的厄梅利卡國發現奧羅巴正在逐漸淪入應格裏斯及弗朗斯之手,於是開始暗中資助厄曼尼國,特別是他們的工業,一戰中厄曼尼國雖然工業體係遭到嚴重破壞,但是工業技術實力依舊雄厚,在厄梅利卡國的幫助下迅速崛起,僅僅用了一年的時間便恢複了元氣。
厄梅利卡需要厄曼尼的力量來抗衡兩個傳統工業國家,而厄梅利卡的這種做法另茵格裏斯及弗朗斯對這個昔日的鐵杆盟友大失所望,由於經曆過一戰,兩國自身也需要經濟調控,特別是海外的市場,因此將目光對準了炎華,開始大量吸收炎華的資本,並出台一些政策鼓勵華人對奧羅巴的投資。
在這種形勢下,炎華的資本大量流入奧羅巴市場,同時奧羅巴的尖端科技也向炎華流入,厄梅利卡看到自己昔日的盟友不在依靠自己便要求兩國償還一戰的借貸,連本帶息總計9800多萬美元,兩國聽到這個消息後感覺盟友做不成了,於是終止了與厄梅利卡的各種交流。
炎華3年3月,茵格裏斯國與弗朗斯國分別與炎華簽署了軍事及商貿上的協議,炎華對奧羅巴的貿易進入了快速增長期,大量的炎華勞工湧入奧羅巴,厄梅利卡在奧羅巴的資本迅速被擠壓,這令厄梅利卡國內的商業寡頭們大為不滿,紛紛要求政府懲罰茵格裏斯國。
7月,在經過近四個月的準備後,厄梅利卡國入侵茵格裏斯國海外領地卡納達,並一度威脅到渥太華地區,這令茵格裏斯國不得不出麵與厄梅利卡議和,割讓卡納達南部領土給厄梅利卡國,保證厄梅利卡在奧羅巴的經濟利益。
但是此時的厄梅利卡在奧羅巴已經不如往昔,質量好且便宜的炎華輕工業產品已經完全取代了厄梅利卡製造,雖然應格裏斯及弗朗斯兩國答應厄梅利卡其在奧羅巴的利益不受威脅,但是這根本奈何不了炎華產品的迅速增長,整個炎華3年,炎華對奧羅巴的貿易資金比去年增長了21%,茵格裏斯及弗朗斯政府看著迅速增長的數值非常欣慰。
8月,炎華商品開始進入厄曼尼國,目的就是將厄梅利卡產品擠出厄曼尼國市場,讓厄梅利卡完全失去奧羅巴的輕工及紡織市場,厄梅利卡國照會炎華政府,表達厄梅利卡國政府的強烈不滿,炎華政府回應這是民間資本的流入,與政府無關。
蔣瑞元看到炎華的經濟增長,同時預感到了厄梅利卡國的企圖,於是深夜召開會議,研討接下來的對策,會議上,大多數人是主戰的,建議先於厄梅利卡國發動攻擊,但是蔣瑞元認為,此時進攻還不是最好的時刻,因此否定了這一建議,但是準許發展國防工事,並對全國的軍隊進行整編,統一武器製式,製定步兵操典,此時的蔣瑞元想起了一個人來。
“少爺,有您的信!”一大清早,宋久就將一封信函交到了晨練回來的宋辰煜手裏。
宋辰煜接過信函打開看了一眼,不禁眉頭緊鎖。
“少爺,怎麽了?”宋久關切的問道。
“沒事,是軍委會的委任狀!”宋辰煜說道。
“那少爺您又要官複原職了!”宋久高興地說道。
“不是,給了我一個編練司令的職位!”宋辰煜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編練司令?編練司令不也是司令麽?”宋久問道。
“編練司令是負責訓練新兵的,跟以前的職位不一樣!”宋辰煜說著將委任狀團了團扔進了紙簍裏,“我當沒看見,哼!”
一連幾天到是也相安無事,直到有一天,一輛軍車開到了宋辰煜新宅的門口,薩鎮冰和幾名侍從風風火火的走了進去。
“宋辰煜出來!”薩鎮冰喊道。
聽到一聲爆喝,宋辰煜嚇了一跳,扒頭看了一眼,立刻溜溜的跑了下來。
“小婿見過嶽父大人!”宋辰煜俯首行禮道。
看到宋辰煜,薩鎮冰抬手吼道:“讓你去閩州擔任編練艦隊司令,怎麽還挑肥揀瘦?告訴你,編練艦隊雖然戰鬥力不強可那也是咱炎華民國的海軍的武裝,別在這給我肥呀瘦的挑起來沒完!”
“不是呀嶽父大人,咱不是懷念老部隊麽,處出感情來了!”宋辰煜說道。
“你以前的第8艦隊早就已經拆了,海軍進行重組,你不知道麽?”薩鎮冰問道。
“啊?拆了!”宋辰煜有些失落,“那,那我有一個請求!”宋辰煜說道。
“哼!臭小子,你可真會趕時候提條件,說吧!”薩鎮冰說道。
“以前我在第8艦隊的時候,沐天澤、賀隼、博爾古娜還有施璨這幫都是我的左膀右臂,您把他們調來,這幾個人我使得順手,這不算過分吧!”宋辰煜嬉皮笑臉的說道。
“哼!這個嘛倒是還可以考慮,不過宋辰煜我醜話說在前頭,你不許在福閩編練艦隊給我拉山頭!”薩鎮冰嗬斥到。
“那哪能那,嶽父大人您太高看我了!”宋辰煜說道。
寒暄了一陣,薩鎮冰準備離開,宋辰煜跟出去不住的揮手告別。
“辰煜,你又要離開了是麽?”身後的顏如玉問道。
“如玉,是呀,我馬上就要去福閩了!”看著已懷有身孕的顏如玉,宋辰煜有些不舍的說道。
“其實那天莫姐姐和薩姐姐回部隊的時候,你就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是吧!”顏如玉問道。
“額……被你看出來了,是的,我畢竟是軍人,軍人時刻想著自己的戰場和部隊,其實我屬於戰場,那年剛剛離開部隊我迷茫過,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而戰,但是現在我明白了,我有需要用生命守護的東西,那就是你們!”宋辰煜摟住顏如玉肩膀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辰煜……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想想我們,想想我和孩子!”顏如玉抱緊宋辰煜流著眼淚說道。
“放心吧如玉,我會沒事的,我曾經跟你們說過,有一天我要帶著你們去尋找夢中的香格裏拉,看不一樣的天空,看白皚皚的雪山,看一望無垠的草地,看一場秋田般的童話……”
告別妻子,宋辰煜踏上了前往福閩就職的路程,臨行前宋辰煜將自己脖子上掛的青玉打成了三條掛墜,將其中一條給顏如玉戴在脖子上。
“如玉你看,這條掛墜的青玉是我從小我母親給我的,這麽多年了都沒有離開過,今天戴在你這,想我了就看看它,”宋辰煜說道。
“你給了我那你怎麽辦?”顏如玉問道。
宋辰煜拍拍自己胸口說道:“我有你們呀!你們就是我為之奮鬥的目標,守護你們我會獲得無窮無盡的力量!”宋辰煜說道。
看著宋辰煜的背影,顏如玉強忍著淚水不讓它奪眶而出,脖子上的掛墜,青玉晶瑩剔透的,在它的背麵刻著一行字:Miss You 長相望。
宋辰煜來到福閩後即開始著手編撰訓練大綱,訓練海軍新兵,同時向海軍司令部報請組建新的海軍陸戰隊的計劃,同時根據慶恩國防公司的藍圖開始設計自己理想中的海軍單兵裝備。
5天後,軍委會同意了宋辰煜的請求,並同時命令宋辰煜起草一個訓練備戰大綱供軍委會參考,宋辰煜欣然接受。
很快備戰計劃寫好了,軍委會連夜召開軍事會議進行研討,針對目前奧羅巴的態勢,宋辰煜認為,厄曼尼、厄梅利卡、羅西亞三國很有可能聯手重新瓜分世界,那麽第一刀就會切到奧羅巴這上麵,之後是北非布黎加、中東、亞太,任何人都不會獨善其身,應該團結起來共同對抗這股勢力,並詳細列明了行動計劃及步驟,連臨時預案也寫得清清楚楚,將考慮進去的和沒考慮進去的全都想到了。
“宋辰煜的備戰計劃,你們以為如何?”蔣瑞元看完後問道。
“這份計劃比較周密,我看可以采納!”剛剛調入軍委會的桂軍司令官李德鄰說道。
“我也有同感!”晉綏軍司令閻百川說道。
“這份計劃中其中一句話,任何國家都不可能獨善其身說到點子上了,我以為可以聯合東陽共同防禦遠東,形成共榮體係!”蔣瑞元說道。
“委座,那東陽人向來居心叵測,不可不防呀!”參謀長何敬之提醒道。
“這個我會注意,吩咐下去,就按這個計劃開始準備吧!”蔣瑞元說道。
“是!”眾人站起身敬禮到。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炎華的經濟、科技、軍事、教育均一年一個樣的變化著。
五年後……
炎華8年9月,厄曼尼國總理出訪厄梅利卡,期間舉行秘密會議,商定一個驚天的計劃,那就是整個世界的大洗牌,同時簽訂《厄曼尼、厄梅利卡同盟協定》。
10月,厄曼尼總理親自前往羅西亞,與羅西亞國家領導人舉行會晤,之後簽訂兩國《互不侵犯協定》。
12月1日,厄曼尼國忽然間閃擊波特蘭公國,厄、波戰爭爆發,厄曼尼軍隊出動大批空中打擊力量攻擊波特蘭公國的軍事目標,波特蘭公國軍隊猝不及防倉促應戰,戰至28日,華沙淪陷,12萬守軍向厄曼尼投降,到炎華9年1月6日,波特蘭公國最後一支抵抗力量被消滅,戰爭結束,在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裏,一個擁有100多萬軍隊,3400萬人口的國家滅亡了。
就在厄曼尼國進攻波特蘭公國的同時,12月7日,羅西亞邊防軍借口波特蘭公國處於無政府狀態,悍然向波特蘭公國進軍,25日,羅西亞軍隊與厄曼尼國防軍在布列斯特會師,並舉行了聯合檢閱。
看到自己最大的盟友被厄曼尼和羅西亞輕易瓜分,茵格裏斯及弗朗斯政府聯合照會厄曼尼國和羅西亞聯邦,要求他們立刻無條件退出波特蘭公國國境,兩國熟視無睹,不予理會。
炎華9年1月17日,茵格裏斯及弗朗斯聯合向厄曼尼國宣戰,第二次世界大戰正式爆發,從一戰結束到二戰開始,短短的不到八年的時間,由於厄曼尼國有厄梅利卡的支援,大量的武器裝備,貸款源源不斷的送到了奧羅巴,弗朗斯國首當其中,不得不麵對東西兩麵的進攻。
1月26日,厄曼尼國繞過了弗朗斯軍隊重兵防禦的防線直接攻陷首都帕黎,1月28日,號稱奧羅巴第一陸軍的弗朗斯國戰敗,很快一個叫貝當的成為了弗朗斯國的統治者,同時宣布加入厄曼尼陣營,對抗茵格裏斯。
1月30日,伊達裏亞國宣布加入厄曼尼陣營。
2月3日,厄曼尼、厄梅利卡、羅西亞、伊達裏亞四國簽訂軸心國同盟條約。
2月10日,炎華民國軍事委員會委員長兼國家行政院長蔣瑞元應茵格裏斯國首相張伯倫的邀請出訪米斯爾,商談軍事合作事宜。
3月14日,弗朗斯著名軍事將領戴高樂將軍組建自由弗朗斯政府,繼續同厄曼尼國戰鬥。
“茲委任海軍編練艦隊司令官宋辰煜少將接任海軍第5艦隊司令官,駐地崇明要塞即刻上任!炎華民國中央軍事委員會,蔣瑞元令!”看完這篇委任狀,宋辰煜非常興奮,立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並同時命令當時一塊跟過來的手下一起走。
三天後,宋辰煜來到了申滬,決定先回家看一看,走進熟悉的庭院裏,一切都沒有變化,自宋辰煜走後,這座當初結婚的新宅子一直沒有人住過,為了避免荒廢掉,宋良德命幾名下人每隔一段時間就過來打掃一遍,且家具的擺放跟原來一樣,離開新宅子,宋辰煜回到了當時的宋公館。
門分左右,宋久抬頭一看立刻欣喜的喊道;“少爺!是少爺回來了!”
家裏所有的人都走了出來,顏如玉此時領著一名6歲左右的小女孩走了出來,見到自己的丈夫,不禁喜極而泣。
“辰煜……”顏如玉捂著臉控製住自己的情緒,拉著女兒指著宋辰煜說道:“叫爹!”
小女孩很拘謹的看著宋辰煜,一個勁的往母親懷裏躲,看到那雙清澈的眼睛,宋辰煜欣喜的走過去蹲在地上看著她。
小女孩緊張的鑽進媽媽的懷裏看著宋辰煜,很快宋辰煜從自己的皮箱裏掏出一個洋娃娃,那是在福閩的時候,國外的水手給帶過來的,做工精致,小女孩立刻著迷了,開心的抱了過來。
看著小女孩高興地樣子,宋辰煜反而有些失落,“枉為人父,我有責任!”宋辰煜自責的說道。
“辰煜別這麽說,你也是身不由己!”顏如玉輕輕撫摸著宋辰煜的胸口說道。
“女兒叫什麽名字?”宋辰煜問道。
“宋清雨,就好像當年邂逅時的那場清雨一般,辰煜!”顏如玉癡癡地看著他說道。
“哦!”宋辰煜看著顏如玉的眼神,心中不禁激起一陣漣漪。
夜晚,宋辰煜與顏如玉抱在一起,六年來的思念,今朝得以一傾為快,**的時刻激**在兩人的心房上,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