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蔣丞一聲令下,第1輕巡戰隊二十多門150mm艦炮一齊開火,寬大的彈幕散開著向東陽軍隊的震洋自殺艇群拍了下來,瞬間就擊毀了七八艘,巨大的火球瞬間籠罩了自殺艇,硝煙之後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八嘎!竟然還有掩護的部隊,安田君,那邊的拜托了!”
“哈伊!”立刻三十幾艘震洋艇從隊列中分出來向不遠處的輕巡戰隊撲了上來。
“司令官!東陽軍隊有一部分震洋艇衝我們來了!”林蔚報告到。
“傳我命令,全艦隊機槍進行無差別射擊,全力阻止敵艇靠近!”
“喳!”
立刻輕巡戰隊四艘戰艦艦麵上的各種口徑的機槍一齊向對麵展開掃射,一時間在戰艦前方形成一道阻擋彈幕,衝在前麵的幾艘震洋艇被一一擊爆,爆出巨大的火球。
“從側麵迂回過去!”安田信介命令道,立刻隊伍避開戰艦正麵火力向輕巡兩側迂回。
“司令官,敵艇從兩側迂回我戰隊!”參謀長林蔚說道。
“哼!雕蟲小技,焉能欺我?命令‘應瑞’、‘海天’二艦左舵90,‘肇合’、‘海潮’二艦右舵90進行機動規避,雙列陣攻擊!”
“喳!”立刻輕巡戰隊在蔣丞的命令中開始重新列陣,兩艦一組將敵艇群夾在中間進行集火攻擊。
東陽軍隊的震洋艇遭到集火攻擊,又被擊爆十幾艘,剩下的十來搜不管不顧向左右衝撞而來。
“全艦隊,機槍無差別射擊!”蔣丞放下望遠鏡說道。
“突突突……”機槍特有的咆哮聲最終將最後一艘敵艇擊爆,海麵上到處都是殘骸和油汙,還有燒著的東西,一片狼藉。
“司令官,您真行,震洋艇根本不是您的對手!”林蔚讚歎道。
“小意思!大船我不敢說,這種小船老子見多了!”蔣丞有些得意的說道。
身後一艘冒著黑煙的小艇上,忽然艦伸出一雙染滿鮮血的手扳動了開關,緊接著發動機的轟鳴聲突然響了起來。
蔣丞一愣,猛地回頭一看,就見一條冒著黑煙的震洋艇朝自己猛衝過來,“轟”的一聲巨響,“應瑞”號猛地一震,一團巨大的火球在戰艦側舷燃起,一個接近5米的大口子翻卷著,海水立刻慣了進去。
“快!管損!”蔣丞大聲的喊道,戰艦開始逐漸下沉,水線完全浸入海裏。
另一邊,由於蔣丞率領的輕巡戰隊分擔了一些震洋艇,這使得一航戰壓力驟減,很快再補充了油彈之後,艦戰中隊再次臨空,俯衝掃射,海燕式艦戰機頭的16.9mm機槍噴吐著火舌,將海麵上的震洋自殺艇一艘艘的打爆,每一次爆炸都會掀起滔天巨浪。
後麵“天權”、“雷電”兩艘擔任護衛的戰艦緊緊的伴隨著自己的空母,此時宋辰煜命令火力較強的“雷電”號掩護受傷的“鷹鳥”號向西麵撤退,保持艦載機的返航距離,自己則率領著“龍翔”號頂在前麵,身前是“天權”號驅逐艦,身後則是“震擊”號輕型巡洋艦,這樣能最大限度的保證自身的安全。
“牙細給給!牙細給給!”遠處的指揮官瘋狂的咆哮著,命令震洋自殺艇不斷的向前衝鋒,空中的艦戰中隊全力阻擊,海麵上是如同不可逾越一般的“天權”號驅逐艦,震洋艇如同喪屍一般向前一波一波的發起決死衝鋒。
“天權”號上的艦載武器此時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三挺雙聯裝20mm機炮和兩個側舷上共六挺雙聯裝12.6mm機槍發出不屈的咆哮聲將一艘又一艘的震洋自殺艇送進地獄,爆炸產生的巨大火球在“天權”艦周圍不斷的升起,戰艦桅杆上的海軍軍旗迎風抖動著。
宋辰煜看到這一幕大受鼓舞,立刻通過電台向全艦隊發布通告:“一航戰全體向‘天權’艦看齊!”
所有士兵聽到以後立刻被“天權”號所鼓舞,準頭有所增強,同時艦載機部隊的火力又升了一番,飛行員們排成單縱陣不斷的反複在震洋自殺艇群上空來回往複,頃刻間巨大的火團充斥著整個海域,敵自殺艇群死傷慘重,但是已經無懼死亡的這些亡命徒早已經失去了本性,長期的軍國思想教育讓這些士兵認為皇權致尚,為天皇而死是軍人的無尚光榮。
此時在經過一航戰海空的立體火力打擊下,東陽軍隊的自殺艇部隊損失貽盡,幾乎全部被擊斃,看著滿目蒼痍的海麵,宋辰煜長出了一口,就在此時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一艘自殺艇,繞過了“天權”號側舷的射界,直接迂回到“龍翔”號艦首準備撞擊。
“糟糕!還有一艘!”圖倫大驚失色立刻衝出艦長室,來到艦首炮的位置。
此時“龍翔”號上的宋辰煜正在報告戰況,絲毫沒有注意到危險的臨近,“龍翔”號身後的“震擊”號雖然也發現了但是卻被“龍翔”號的艦體阻擋了射擊角度。
“立刻通知司令官,危險!”艦長蔡世榮叫到,但是於事無補,自己已經無能為力了。
此時“天權”艦艦長窩闊·圖倫將艦炮拉平全神貫注的注視著那艘漸漸逼近“龍翔”號空母的震洋自殺艇。
操作著自殺艇的東陽軍官滿臉是血瘋狂的笑著,“根濃嗨噶!板載……”
“轟”的一聲巨響,宋辰煜心裏立刻吃了一驚,“立刻匯報戰艦受損情況!”
“喳!”鄧洪宇立刻跑了出去,片刻之後鄧洪宇跑回艦長室立正說道:“報告司令官,我艦並無大礙!”
“什麽!”宋辰煜立刻跑到艦橋上,舉著望遠鏡四下張望,發現不遠處“天權”號艦首上,艦炮的炮筒裏冒起一縷青煙,艦炮後麵,水兵們簇擁著艦長圖倫,圖倫不斷擦著額頭上的血。
“是圖倫幹的!”宋辰煜看著圖倫有些心疼的說道,“到底是我**出來的,好樣的!”
鄧洪宇跑了出來也舉起望遠鏡看了一會:“司令官!我不明白,圖倫是怎麽用艦炮一炮摧毀那麽小的自殺艇的!”
“艦炮拉平直瞄,炮術的基本戰術動作而已,但是直瞄也有風險,為了保證命中率,觀瞄手的臉要一刻不停的頂在炮位上,隨著炮身後做力的作用,觀瞄手是非常危險的,一般非到萬不得已不這麽做,所以圖倫受傷了!”宋辰煜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鄧洪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另一邊相模灣海域,至清軍隊主力艦隊殺到,在“飛隼”號偵察機的引導下,輕鬆鎖定日艦,在程壁光的命令下,連續三輪艦隊齊射,“秋津州”、“ 扶桑”均被至清軍隊大口徑艦炮擊中,引發一連串劇烈的爆炸,隨後沉入海底。
“司令官,我艦隊擊沉日艦‘秋津州’、‘扶桑’二艦,敵艦隊主力損失貽盡!”林穎啟報告到。
“不要給這幫倭子留活路,一個都別放走!給曾經死難的弟兄們還有先水師們報仇!”程壁光喊道。
“喳!”林穎啟敬禮,然後退了出去。
“仰角30,艦炮左旋15,齊射,放!”炮長一聲令下,幾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大江”號戰列艦上,15寸艦炮發出驚天怒吼,幾發巨彈紮進大海,掀起了滔天巨浪,在巨大的浪花裏,幾艘小噸位的東陽戰艦被推得晃來晃去的,東陽軍隊第14戰隊“明神”號拖著負傷的艦體孤獨的向前航行著,東陽海軍大勢已去!
8:00,相模灣橫虛鶴軍港外海,至清主力艦隊已經抵達這裏,看著不遠處的軍港,程壁光百感交集,曾幾何時,程壁光青年時期就勵誌報國,投身軍旅,匆匆幾十載,經曆了甲戊海戰,衛海保衛戰,馬關之恥,海軍解散,臨危受命重建海軍,督造戰艦,訓練水兵,興辦海校,選舉國內學子赴西方學習,這種種事件均曆曆在目,如同電影一般又重新回放了一遍。
“今日一朝雪恥,先提督和各位同僚可以含笑九泉了!”程壁光說著閉上雙眼,一行清淚緩緩的留下。
“滴滴滴……”
“報告程大人,一航戰宋辰煜報告,他們與東陽軍隊自殺艇的主力部隊遭遇,發生戰鬥,敵自殺艇部隊全部被殲滅,一航戰‘鷹鳥’號空母被擊傷!”林穎啟說道。
“哦!”程壁光立刻擦了擦眼角接過戰報看了起來,戰報中將此次作戰的過程全部寫了下來,戰報中對於“天權”號的此次表現給予了極高的肯定,並為窩闊·圖倫請功。
“一航戰,不簡單那!他們作為機動艦隊的核心,勇敢的麵對那些亡命之徒,這份勇氣是為我輩之楷模,應該給予表彰!”程壁光說道。
“那現在是不是讓一航戰回港休整?”林穎啟問道。
“眼下海戰已經結束,東陽人的海軍基本上已經不複存在了,可以讓一航戰提前回港休整,等我們回去的時候給一航戰請功!”程壁光說道。
“喳!”林穎啟說道。
“滴滴滴……”報話機中響起一陣密電碼的聲音,沐天澤熟練的接收,並打印出來。
“司令官,艦隊程大人命令我戰隊回港休整!”沐天澤報告到。
“哦!好,這幾天確實挺累的!”宋辰煜伸了個懶腰說道,“我去休息一下,有什麽事叫我!”
“喳!放心吧司令官,有我們呢!”鄧洪宇笑著說道。
至清艦隊立刻開始全員通過相模海峽進入東都灣,開始對沿海設施展開炮擊,東陽國內民眾感到萬分惶恐,開始向內陸逃跑。
東陽皇宮天皇昭內閣總理大臣寺內正毅問話。
“怎麽回事?那至清國的艦隊怎麽開進了東都灣?我們的海軍在哪裏?”睦仁氣憤的問道。
“天皇陛下,請您……請您息怒,我們的海軍……額……海軍……已經……”寺內正毅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
“已經怎麽了?”睦仁厲聲喝到。
“天皇陛下,海軍已經不複存在了!”陸軍大臣大島健一說道。
“納尼!”睦仁驚愕到,在他的印象裏,東陽海軍應該是僅次於茵格裏斯及厄梅利卡、排名世界第三的頭號海軍強國。
“到底怎麽回事?”
“天皇陛下,至清國海軍使用了非常卑鄙的方法暗算海軍,致使海軍損失慘重!”寺內正毅說道。
“八嘎!當我是傻子嗎?”睦仁怒聲罵道,“立刻將海軍那幾個飯桶關進監獄!”
“哈伊!”底下的大臣們嘩啦啦跪倒一片說道。
下午16:40……
宋辰煜漸漸蘇醒,伸了個懶腰,打了個瞌睡,忽然覺得腹中饑餓,這才想起,連續作戰從昨天晚上基本上什麽都沒吃。
“鄧洪宇……”宋辰煜忽然喊道。
“司令官您叫我!”鄧洪宇推門進來說道。
“額……其實也沒什麽,想問問有什麽吃的沒有!”宋辰煜傻笑到。
“嗬嗬!有的,我去看看!”說著出了休息室。
過了很久也不見回來,這另宋辰煜很納悶,“不會是現做吧,那就沒有必要了!”
“司令官!”一名參謀跑了進來,“咱們的通信忽然中斷了!”
“啊?又中斷了?好在現在不是作戰時,這要不然又得挨訓!”宋辰煜說道,“沐天澤,叫沐天澤去看看怎麽回事!”
“喳!”參謀轉身出去了。
又過了很長時間,還是沒有人回來複命,鄧洪宇和沐天澤一個人也沒有,整個艦長室空落落的。
“怎麽回事?難不成還集體怠工不成!”宋辰煜有些不耐煩了徑自向外走去。
“鄧洪宇!就是去問問有什麽現成的,至於那麽長時間嗎?不用現做,沐天澤,通信機怎麽回事?這可不像是你平時的風格呀……”走廊上宋辰煜扯著嗓子喊道。
路過駕駛艙的時候看到地上躺著一堆人,鄧洪宇居然趴在地上,舵手居然被捆住,嘴裏塞著布條。
“我去!發生了什麽?”宋辰煜徑自走了進去,伸手去拔那個布條,舵手焦急的晃著腦袋,發出“嗚嗚”的聲音。
“不要著急,我馬上就……”
“不許動,宋司令!”一聲冰冷的聲音,宋辰煜的後腦勺被人用槍頂住了。
宋辰煜心裏一驚,“我去,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