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華至清·德宗21年4月,炎華與東陽爆發戰爭,史稱甲戊戰爭,至清戰敗,東陽於馬關春帆樓與至清國政府簽訂《馬關停戰協議》,消息傳回京師,康祖怡發動在京師應試的1300多名舉子聯名上書德宗皇帝,痛陳民族危亡的嚴峻形勢,提出據和、遷都、練兵、變法的主張,史稱公車上書。
8月,康祖怡、梁卓等人在京師出版《中外紀文》宣揚變法,組織“強學會”。
德宗22年8月,《時務報》於申滬創邗,成為維新派宣傳變法的輿論中心。
德宗23年冬天,著名教育家嚴宗光在津沽主編《國聞報》,成為與《時務報》齊名的在北方宣傳維新變法的重要陣地。
經以上等人的報邗及宣傳,變法已經逐漸深入人心,全國都期盼著一個新的時代到來,到德宗23年年底,全國各地已經建立以變法自強為目的學會33個,新式西洋學堂17所,出版報邗19種,到24年,學會、學堂及報館達300多個。
德宗23年11月,厄曼尼國強占膠魯灣,弗朗斯國強租粵州灣,茵格裏斯國強租新界及威海衛,全國人心激憤,維新運動終於從理論宣傳開始轉為政治運動,12月康祖怡第五次上書,陳述列強瓜分至清國,形勢迫在眉睫。
德宗24年1月29日,康祖怡上《應詔統籌全局折》,4月,康祖怡、梁卓在京師發起成立“保國會”,為變法維新做了直接的準備,在維新人士及帝黨官員的積極推動下,這一年的6月11日,德宗頒布“明定國是詔”詔書,宣布變法,新政從此日開始。
新政在政治上開放言路,德宗皇帝下詔,允許報紙“指陳利弊”,“中外時事,均許據實昌言,不必意存忌諱”,又下詔,凡院、部司員欲條陳意見,可以上書,通過本衙門的“堂官”代傳,普通百姓可以到都察院呈遞。
精減機構,撤銷詹事府、通政司等六個衙門,各省也要做相應精減。
任用新人,維新派楊瑞、劉培存、譚複生都被德宗任命為“軍機衙門章京上行走”,參與新政。
仿效聖祖、高宗時的舊製,在禁城內開“懋勤殿”,使之實際上成為皇帝與維新派討論製度改革的機構
經濟上康祖怡強調炎華必須以工商立國,才能富國養民;另因為官辦企業多弊病,故也著重鼓勵民辦企業、設鐵路礦務總局、農工商總局,並在各省設分局、廣泛開設農會,刊印農報,購買農具,訂立獎勵學藝、農業程序,編譯外國農學書籍,采用中西各法切實開墾、頒發製器及振興工藝給獎章程、在各地設立工廠、在各省設商務局、商會,保護商務,推廣口岸商埠、開放八旗經商的禁令,命其學習士農工商自謀生計、倡辦實業,促進生產、鼓勵私人開辦工礦企業。
教育上舉辦京師大學堂所有書院、祠廟、義學、社學一律改為兼習中西學的學堂;各省會設高等學堂,郡城設中等學堂,州縣設小學鼓勵私人開辦學堂設立翻譯、醫學、農務、商學、路、礦、茶務、蠶桑速成學堂;派皇族宗室出國遊曆,挑選學生到東陽遊學廢八股、鄉會試及生童歲、科考試,改考曆史、政治、時務及四書五經,以及定期舉行經濟特科設譯書局頒發著書及發明給獎章程,保薦格致人才。
軍事上改用西洋軍事訓練;遣散老弱殘兵,削減軍餉須支,實行團練,裁減綠營,舉辦民兵;頒發興造槍炮特賞章程;籌設武備大學堂;武科停試弓射騎劍,改試槍炮。
“啟稟我主萬歲,咱們至清幅員遼闊,礦產豐富,自宣宗20年以來,屢遭西方列強欺淩,國土淪喪,我至清威儀何在?今幸皇天庇佑,康祖怡、譚複生、梁卓等君子輔助,實乃我至清之福,黎民之福!”金鑾殿之內,榮洛彎著腰啟奏到。
金鑾殿龍椅的後麵,垂著一塊紗簾,一名老婦端莊的坐在簾後,麵無表情,如同麵癱一般。
“啟稟我主萬歲,自宣宗20年以來,西方列強屢次犯我天威,均是從海上入侵,因此我至清要想重振雄風,這水師一定要重建!”李章佟說道。
“中堂大人言之有理,不過您那洋務運動也沒看出怎麽著來,這北洋水師已經全軍覆沒了!”榮洛不冷不熱的說道。
“榮大人!話可不能這麽說,於國家而言,區區幾條兵艦翻不起多大浪花來,況且那倭國可是從穆宗7年就開始變法了,論國家儲備也比我們強,因此戰敗也就不足為奇了!”身後袁慰霆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畢竟這銀子可是花了不少,怎麽說也是老百姓的血汗,就這麽白白糟蹋了總得有個說頭?”隊列前慶親王陰陽怪氣的說道。
“照我說,畢竟咱們以前的戰法於那些羊毛子而言,確實是有些過時了,尤記得文宗10年,僧王爺在津沽、同州、章家灣、八裏橋對陣茵格裏斯、佛朗斯聯軍,四戰皆沒,十萬鐵騎僅剩7騎,這是打仗嗎?這簡直就是屠殺!”一邊的劉坤一說道。
“大膽!你這是辱沒朝廷!”慶親王漲紅著臉喊道。
“王爺息怒!在下僅僅是就事論事,畢竟在火器裝備上我們確實落後了!”劉坤一說道。
“哼!當年我們旗人入關,奪了你們漢人的天下,靠的就是弓馬,你們漢人倒是有火器,不還是失了天下?”慶親王忽然自滿的說道。
“慶親王,當年明軍的火器跟現在洋鬼子手裏的火器不可同日而語,厄曼尼國的重機槍可是相當有威力的,據我們逃回來的士兵說,那洋鬼子的自動火器相當了得,幾乎無法接近!”劉坤一說道。
“哼!一群貪生怕死之徒,這樣的人就應該宰了祭旗!”慶親王高聲說道。
“慶親王不必動怒,劉大人也少說兩句,畢竟這朝儀上還是要注重一下皇上和太後的麵子,依老臣之見當下應該推行新政,現在世界變化風雲莫辯,我們不應該落後那些洋夷!”李章佟說道。
“李中堂什麽意思?難不成我堂堂至清還不如那些洋夷?”一邊的榮洛不愛聽了,大聲地喊道。
“好了!不要在爭吵了!”紗簾後麵孝欽顯太後葉赫那拉·杏貞發話了,“這洋鬼子的火器確實厲害,這是不爭的事實,新政也確實能為我至清帶來不少的好處,哀家沒有反對的理由,看看皇上的意思!”
“兒臣以為,新政的推廣短期內看不到什麽特別大的變化,但是從長遠的角度出發,確實前途無量!”德宗說道。
“那皇上的意思是同意嘍?”身後的孝欽顯太後說到。
“兒臣確實有那個意思,兒臣想……”
“好了,今天廷議就到這吧,哀家乏了,要回宮歇息!”孝欽顯太後打斷了德宗的話,慵懶的說道。
“臣等恭送太後聖安!”台下的大臣們跪倒在地,叩首說道。
……
禁城東暖閣門外,一名大臣正在等待通報。
“啟稟太後,總理大臣太子太保文華殿大學士榮洛榮大人門外求見!”一名太監說道。
“他來幹什麽?想必是因為今天早朝的事!”孝欽顯太後想到,隨口說了一句“宣!”
“太後有旨,宣總理大臣太子太保文華殿大學士榮洛覲見!”門外一聲吆喝,片刻間榮洛畢恭畢敬的躬著上半身,邁著四方步跪在門口喊道:“微臣總理大臣太子太保文華殿大學士榮洛參見太後,恭請太後金安!”一邊說著一邊叩首。
“好了,起來說話!”孝欽顯說道。
“謝太後!”榮洛慢慢的站了起來。
“賜座!”
“謝太後!”榮洛坐定後雙手抱拳到:“太後,今天早晨廷議,這新政變法之事……”
“榮大人有何高見?”孝欽顯在內室慵懶的說道。
“不敢!不敢!在太後麵前臣下哪有什麽高見,隻不過臣下愚鈍,還請太後示下!”榮洛說道。
“我一個婦道人家,哪懂什麽國家大事?你們吃著朝廷俸祿,理應為朝廷分擔事物,這新政的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說完這句話,孝欽顯不再做聲,這到令榮洛有些犯傻,“太後到底什麽意思?”榮洛的腦袋裏不斷著思索著。
“請恕老臣愚鈍,這新政之事,老臣認為不可!”榮洛眨著膽子說了出來,孝欽顯聽後眉頭稍稍一動,但是並不易被人察覺,榮洛接著說道:“咱們至清自入關定鼎中原,靠的就是老祖宗們定的規矩,想我至清200年盛世基業,豈可因為幾個受洋夷蠱惑的小混混能左右的?因此老臣並不讚成新政!”
“那依榮大人的意思……”孝欽顯問道。
“立刻下旨,停止新政,誅殺推行新政的康、梁、譚等人,以絕後患!”榮洛說道。
孝欽顯微微睜開了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外室的門,思緒良久,緩緩的開口說道:“這件事情莫要驚動皇上,另外誅殺維新人士的事也沒有必要那麽著急,畢竟現在那些羊毛子可是我至清的心腹之患,這強國的新政未必不是一個出路,待請靜觀其變!”
“這……”
榮洛心裏一驚,“難不成老佛爺支持新政?自己揣摩錯了老佛爺的意思?”
“好了榮大人,這件事情就先這樣吧,哀家乏了,哀家要歇歇了!”孝欽顯說完又再次閉上了眼睛。
“恭請太後聖安,微臣告退!”榮洛起身雙手抱拳慢慢的後退退出了東暖閣大門。
太和殿南書房,德宗帝正在審閱奏折,隻不過他也僅僅是有審閱的權利,還沒有批示的權利,因為自己還沒有親政,奏章中的內容無不是外國人欺淩至清國子民的事,根據以往簽訂的條約,外國人擁有駐外法權,在至清國境內犯了法一律交由所屬國家處理,可是無一例外的繼續逍遙法外,這令德宗帝大為惱火,可是看著遠處的東暖閣,德宗帝也是毫無辦法,自己雖是九五之尊可是國家的大事小事自己卻無法做主。
“啟稟萬歲,門外直隸總督北洋通商大臣李章佟李中堂求見!”就在德宗帝愣神的時候,身邊的小太監向房間內通報。
“哦!宣!”德宗說道。
“宣直隸總督北洋通商大臣李章佟覲見!”門外太監喊道。
片刻間一位兩鬢斑白的老者來到了台下,“微臣直隸總督北洋通商大臣李章佟參見萬歲,恭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台下已經71歲的李章佟俯身叩首到。
“中堂大人快快請起!”德宗帝立刻迎了過來,親手將李章佟扶了起來,“賜座!闞茶!”德宗喊道。
“謝萬歲!”李章佟雙手抱拳說道。
“中堂大人見朕有何要事?”德宗說道。
“啟稟我主萬歲,今日早朝廷議,對於新政的推行不知皇上有什麽想法!”李章佟問道。
“一個新政要想推行必然會遭到許多保守派的極力反對,這個我是清楚的,看看其他世界諸強,每次一個新的事物的誕生總是伴隨著大喊大叫的!”德宗帝說道。
“萬歲能有如此見地,老臣萬分佩服!”李章佟抱拳說道。
“但是最令朕擔心的是這些手下人,哪個能為我所用?”德宗擔憂的說道。
李章佟已經猜出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並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看著眼前年輕的皇帝。
“中堂大人以為袁慰霆是否為朕可用?”德宗忽然間問道。
“袁慰霆此人多變,雖然可用但不可重用,除非他認為這件事情能為自己帶來很大的好處,也就是所謂的利益驅動!”李章佟笑著說道。
“那這滿朝文武有誰可為朕所用?”德宗問道。
“萬歲!老臣鬥膽一問,萬歲立行新政,目的何在?”李章佟聲問道。
德宗詫異的看了看李章佟,隨手從文案上抓起幾份奏折說道:“這堂堂天下,我至清的疆土盡是些洋夷的軍隊,我堂堂子民受盡了洋夷的屈辱,自宣宗20年以來,賠款、割地不平等條約一個接一個的簽,這百年之後朕有何麵目去麵見列祖列宗,又有何麵目麵對天下蒼生?”德宗帝幾乎流著眼淚說道。
“老臣明白,萬歲有心中興我至清,此乃至清之福,黎民之福……”說著李章佟站了起來,走到德宗麵前,附耳小聲地說道:“當今唯張孝達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