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依心中有些失望。

但她並沒有因此而喪失信心。

因為她很清楚外麵世界的險惡。

李小虎雖然實力很強。

但是對外麵的世界並不了解。

這種情況下。

李小虎想要朝著更大的方向發展,其難度,可想而知。

等這小子多碰幾次壁。

鼻青臉腫的時候自己再施以援手,相信他肯定會選擇投靠自己。

至於趙蘭蘭和劉素芳等人。

回去的路上,全都選擇了沉默。

她們震驚於黃依雄厚的財力。

更對李小虎做出的選擇感覺到無法理解。

年薪百萬的工作這小子竟然都不願意去。

這種事情估計李家鎮絕對是頭一份。

下午四點鍾。

李小虎回去的時候自家的房子隻剩下圍牆。

站在院子裏。

李小虎恨得牙癢癢。

李德林這時從人群中鑽出來,哭喪著臉對李小虎說:“小虎,你說這可咋整?”

“你是不是將家裏的什麽電器沒有關好?”

李小虎苦笑,隨口說:“家裏唯一的電器就是電燈泡,這玩意兒應該不會輕易著火吧?”

聽聞此話。

李德林連忙說:“那你的意思是,有人專門放火?”

李小虎沒有回答。

眼下誰放火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晚上應該住在什麽地方。

診所那邊,趙蘭蘭和劉素芳兩個人住著就夠嗆。

現在馬蘭家的房子也塌了還沒修好。

三個姑娘擠在診所,自己肯定不能前去跟著湊熱鬧。

他倒是沒什麽好害怕的。

關鍵是過去後,他擔心將人家三個姑娘的名聲給壞了。

到時候三個妹子嫁不出去。

他總不能全都拾掇到自己家裏,給自己當媳婦吧?

就在李小虎發愁時。

黃依在旁邊咯咯笑著說:“小神醫,要不然這樣吧,我這邊幫你聯係工程隊給你蓋房子。”

“你跟我去縣城住幾天時間,正好這段時間給你將行醫資格證辦下來。”

黃依的提議。

倒是有點雪中送炭的味道。

李小虎還沒開口。

李德林便忙咧嘴笑道:“這個主意好,小虎,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點給黃小姐道謝?”

李小虎稍作思慮,對黃依直接擺手說:“不用了,現在天氣也不冷,再說圍牆現在還能用,隻需要上山弄點木頭就行。”

黃依臉上露出一絲不悅的神色,沉著臉說:“那行醫資格證你不想辦了?”

李小虎搖頭,一字一句說:“不辦,反正我現在也不給人看病。”

黃依朝旁邊幾個人看了眼。

繼而上前一把抓住李小虎的手腕。

將李小虎帶到旁邊後,對李小虎認真說:“實話給你說了,這次幫你辦證,是雨澤委托的。”

話音剛落。

李小虎便笑著來了句:“是不是她身上的胎記又顯現出來了?”

黃依心頭一驚。

連忙問:“你怎麽知道的?”

李小虎嘿嘿笑著說:“瞧你這話說的,我既然能幫她將胎記完全祛除,自然很了解她身上胎記的情況。”

“本來她要是按照我說的,堅持三天一個療程,治療三次,就能徹底痊愈的。”

“現在看來,又要在原有的基礎上,多增加兩個療程了。”

黃依皺眉。

有些不能理解的看著李小虎問:“那你為什麽不給她治?”

李小虎隨口說:“沒證,你讓我怎麽治?”

黃依徹底無語,給了李小虎一個白眼,“她不是已經委托我來幫你辦證了嗎?”

李小虎笑著朝房屋廢墟中走去。

隨口說:“我沒時間。”

黃依立即追上去,“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想給雨澤看。”

李小虎攤開手,一臉無奈:“誰說我不想看?”

黃依急忙說:“那走啊!”

李小虎又是嘿嘿笑著:“抱歉,我沒證。”

又回到了原來的話題。

黃依徹底懵了。

站在原地,一陣淩亂。

此時。

李德林透過李小虎和黃依的對話,總算知道了這小子和林雨澤兩人之間的關係。

不過李德林也有些茫然。

為什麽林雨澤找李小虎看病。

還要對李小虎無證行醫的事情做出處罰呢?

這姑娘,腦子這麽不靈光,這個縣長究竟是咋當上的?

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看來這個縣長也當不了幾天時間。

心裏雖然這般想著。

但臉上,李德林還是堆著笑,連忙上前對李小虎勸說道:“小虎,你這孩子咋這樣呢?”

“既然咱們林縣長生病了,你就應該給人家去看看。”

李小虎苦笑著說:“叔,我再說一次,我沒證啊!”

“怎麽?到時候要是警察將我抓了,我說是您讓我無證行醫?”

李德林心裏咯噔一下。

靈機一動,連忙對李小虎說:“黃總剛才不是說幫你辦證嗎?”

李小虎看了眼房子。

微微歎息道:“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你現在讓我去辦證?”

黃依不是傻子。

李小虎說了這麽多。

明擺著就是對於那天林雨澤處理這件事情的方式有些不滿。

簡單思慮幾秒後。

黃依轉身,朝門外走去。

剛出門,黃依便掏出手機,撥通了林雨澤的電話。

剛剛就今天李家鎮的事情開完會的林雨澤。

接通黃依的電話後,連忙對黃依問:“怎麽樣?”

黃依歎了口氣,帶著幾分無奈道:“油鹽不進,嗬嗬,聽他的意思,這件事情必須要你親自前來道歉,估計他才肯辦證。”

“另外,他家房子今天被人給燒了。”

林雨澤小粉拳緊握。

被人奉承了這麽多年。

沒想到來到這邊,竟然被一個獸醫給拿捏了。

越想,林雨澤心裏越不舒服。

“燒了才好,王八蛋,還想讓我給他認錯,你讓他等著!”

“我這病不看死不了,他不能給人看病,到時候餓死他!”

“依依,你別管了,先回來。”

黃依連忙說:“雨澤,我怎麽感覺你們兩個一頭能撞死呀?”

“都和倔驢一樣!”

林雨澤沒好氣的說:“本來嘛,合著他無證行醫,我還不能處罰了?”

黃依苦笑著勸說道:“能處罰,但我覺得咱們畢竟是有求於人。”

“你想要打擊他的囂張氣焰,可以等到他將你的病看好,到時候咱們想要拿捏他,我幫你想辦法都行。”

“可眼下,你這病如果不趕緊加把勁治療,以後萬一徹底沒辦法消除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