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皺眉,黃依收起臉上的笑容,湊到林雨澤麵前,盯著林雨澤的眼睛問:“雨澤,你怎麽了?你好像有什麽心事對吧?”

直到此時,林雨澤方才回過神來。

她連忙對黃依擺手說:“沒……沒有,我能有什麽心事呀。”

黃依給了林雨澤一個白眼,看似沒好氣的說:“嘁,我和你認識多長時間了?”

“你這個人,根本就不會說謊的。”

“來,那你現在告訴我,我剛才都說了些什麽?”

麵對黃依的詢問,林雨澤明顯愣住了。

是啊。

剛才黃依都說了些什麽?

“那個……依依,你能不能先回去,有什麽事情明天來我辦公室商量怎麽樣?”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黃依看似變得認真起來。

她伸出手,抓住了林雨澤的手,繼而一字一句說:“雨澤,有什麽事情你可以給我說,你是不是對李家村那小子一見鍾情了?”

林雨澤沒好氣的瞪了眼黃依,“依依,我怎麽可能對那個小流氓一見鍾情?”

“我……我隻是……”

黃依嘟著嘴,一字一句說:“隻是什麽呀?好好好,我拿你當朋友,你現在不將我當朋友的話,你就別說了。”

說著。

黃依起身便準備離開。

林雨澤手指不斷扣著自己腿上的衣服。

就在黃依即將走到門口位置時。

林雨澤急忙說:“你先等等。”

黃依站住腳,轉身好奇問:“怎麽了?你現在打算說了?”

林雨澤沒說話。

當著黃依的麵,解開了自己衣服紐扣。

黃依看到林雨澤胎記再次出現。

也驚訝的張大了嘴,不可思議的問:“雨澤,這……這到底怎麽回事呀?不是都已經變成麥色了嗎?”

林雨澤瞬間落淚。

哽咽著說:“我也不知道……依依,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麽辦呀?”

“有這塊胎記的時候,我倒也覺得沒什麽,我知道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輕易將這塊胎記給除掉。”

“但是現在,當我身上這塊胎記發生變化,我感覺自己很在意這個……”

林雨澤腦子裏亂成一團。

她想到什麽便說什麽。

黃依聽林雨澤前言不搭後語的說著。

作為姑娘,她自然能明白林雨澤這番話的含義。

是啊。

前二十幾年。

林雨澤對於胎記已經選擇了默認。

畢竟這麽大一塊胎記,想要除掉,除非進行手術。

但是手術卻存在風險。

林雨澤身為林家唯一的後代。

沒有任何一家醫院以及醫生敢擔這樣的風險。

可是現在。

當胎記可以除掉的時候。

想想看,天底下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可以變得更加漂亮?

至於林雨澤變成現在這樣。

也正好應了那句話。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想到這些。

黃依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她連忙將自己的裙子掀起來。

看到她腿上的皮膚以及她手腕位置的皮膚後。

黃依倒是直接開口笑道:“我當是什麽事情呢?”

“這屁大點事情,至於你魂不守舍,變成現在這樣嗎?”

“你先看看這個,再看看這個……”

說著。

黃依讓林雨澤看了眼她腿上以及手腕位置完全不見的傷痕。

林雨澤好奇的看向黃依,認真問:“依依,你讓我看這個幹什麽?”

黃依一字一句說:“還能幹什麽呀?”

“你自己好好看看,我手腕上和腿上的傷痕現在已經不見了蹤影,這說明了什麽?”

林雨澤低聲問:“什麽?”

黃依無奈道:“說明什麽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這就說明,那個小神醫的藥真的具有祛除疤痕胎記的療效。”

“況且你回來的時候也給我說了。”

“那個小神醫曾說過,想要消除你身上的胎記,必須要分三步走。”

“他那邊第一步,已經幫你將胎記變成了麥色。”

“現在胎記變成灰色,咱們還能去找他進行治療不是?”

林雨澤一臉難為的說:“依依,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小子現在沒有行醫資格證,你說讓我再去找他治療,他願意嗎?”

“而且……而且我還對他做出了處罰。”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他願意,我也不能知法犯法,去找一個沒有行醫資格證的醫生給我看病吧?”

黃依對於自己這個閨蜜實在是服了。

她起身,手指在林雨澤額頭上戳了戳:“我說你這個老六呀。”

“沒行醫資格證怎麽了?”

“你現在可是縣長,既然你都能設法幫忙解決那個女醫生的編製問題,難道你就不能給這小子弄一張行醫資格證嗎?”

“還有,我一直覺得你這人腦子挺靈活的,怎麽到了這種事情上,你非要這麽較真呀?”

林雨澤很認真的說:“依依,我不是較真,我是按照規定辦事。”

黃依沒好氣的問:“如果按照你這麽說話的,這小子就永遠不可能給人看病了?”

林雨澤直言道:“隻要有證,就能看。”

黃依繼續問:“那你說,他現在難道不能辦證?”

林雨澤搖頭,認真思慮的同時,對黃依直言道:“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按照國家對現行中醫的管理來看,的確有中醫專長的,可以考取證書。”

“不過有兩點要求,第一點,必須要有高中畢業證。”

“至於第二點,那就是必須要有師承認可。”

黃依攤開手,微微一笑說:“這不就得了嗎?”

“高中畢業證這小子總該有吧?”

“至於師承,他沒有師父,怎麽可能有這麽高明的醫術對吧?”

這兩個問題。

林雨澤一個也不知道。

看到林雨澤沉默。

黃依沒好氣的將林雨澤的手機拿起來:“給,你現在馬上給李家村的村長打電話,你問問這小子到底是不是高中畢業。”

“這兩個問題我們一個個解決不就行了嗎?”

“何必將自己為難成這樣對吧?”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林雨澤完全可以做到當機立斷。

但這件事情,算是她私人的事情。

看著手機,林雨澤猶豫了。

低聲說:“依依,這是我私人的事情,現在怎麽給李家村村長打電話?”

“再說了,我連李家村村長的電話號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