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小花趕緊拉著豬回家。

唯恐等會兒李德林找來。

到時候她這隻好不容易懷孕的老母豬,搞不好就會成為李德林的盤中餐。

張大陸看著李小虎滿臉懵逼的表情。

忍不住拍了拍李小虎的肩膀。

微笑著說:“小虎,可以啊。”

“這都有人找你接生了哈。”

說著,村委會幾個人開懷大笑。

李小虎訕訕的笑了笑。

滿臉無奈的返回診所。

話說李德林。

被豬拱了回家換了衣服,洗了澡。

越想心裏越惱火。

他是誰?

他可是李家村當了將近二十年的村長!

昨天就通知全村,讓各家各戶將牲口看好。

結果這才不到一天。

李小花家的豬就跑出來了。

幸虧自己今天豁出去這張老臉脫了衣服。

要不然。

他這條老命,那就丟在豬嘴裏了。

夜幕降臨。

李德林鋼牙緊咬。

去廚房拿上菜刀,氣呼呼的前往李小花家殺豬,報仇!

李小虎帶著趙蘭蘭和劉素芳回家。

結果剛從院子裏進去。

李小虎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後。

沒想到李小花在電話那頭急忙對李小虎喊道:“小虎,你快點來我家一趟,我家豬吃了藥,這會兒咋開始吐白沫了?”

李小花帶著哭腔。

聽聲音就知道,這姑娘很急。

李小虎知道李小花對家裏三隻老母豬非常重視。

若是死了。

李小花損失錢不說。

極可能會打擊到這姑娘想要養殖脫貧的信心。

念及此。

李小虎沒有猶豫。

讓劉素芳和趙蘭蘭做飯。

他則是衝到了屋子裏。

將自己給牲口看病的那一套祖傳家當拿出來。

一溜煙衝向了李小花家。

李小花家住在村東頭最後一家。

院子不大,但收拾的相當幹淨。

院子前麵是李小花家一塊空地。

豬圈就修建在這片空地裏。

李小虎看到豬圈的燈亮著。

他直接前往豬圈。

結果進去後,李小虎愣住了。

沒想到李小花竟然穿著一條寬鬆的短褲,上麵隻有一條白色的背心。

這姑娘因為長期幹活。

前麵雖然沒有馬蘭和劉素芳那般傲嬌。

但卻特別有型。

李小花所有的心思全都在自己養的豬身上。

見李小虎從豬圈進來後一雙眼直勾勾盯著自己。

於是沒好氣的說:“別看了成麽?都啥時候了,要看等會兒你姐我脫了讓你看個夠。”

“你能不能快點先給豬瞅瞅,這到底是咋了?”

李小虎臉一紅。

連忙點頭:“好好,等會看,等會看啊,我先看豬……”

李小花一陣無語。

她就嘴上這麽一說。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當真了。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豬!

李小虎收回心思。

迅速蹲在了地上的母豬旁邊。

母豬看上去精神狀態不佳。

用手摸了摸豬脖子。

溫度有點高,豬在發燒。

李小虎起身,來到豬槽旁邊。

用手指頭沾了點豬食,放在鼻孔旁邊先聞了聞,緊接著用手指將豬食撚開,仔細查看後,他已經找到了病因。

“花姐,我讓你用黨參,沒讓你用當歸。”

“黨參是補氣的,可以保胎。”

“而當歸是活血的,豬今天本來就折騰的夠嗆,你還給弄活血的中藥材。”

“最關鍵的是,你將當歸弄這麽大劑量幹什麽?”

李小花蒙了。

雙眉緊鎖,滿是無奈的說:“我去診所弄黨參的時候,劉醫生不是說黨參人都能吃麽?燉雞湯的時候放些更補。”

“回家後,我看家裏有一捆藥材和黨參一樣,誰知道那玩意兒是當歸啊。”

“小虎,你快點想想辦法,就算是豬娃子保不住,你最起碼將豬給我救活行麽?”

李小虎眼珠子再次落在了李小花身上。

這姑娘說話的時候喜歡甩手。

每次甩手,隆起便顫巍巍的抖動。

怎麽看,怎麽漂亮。

李小花徹底服了眼前這個老六。

四下無人。

外加李小花的確心急。

看到李小虎總是因為這個分心。

她沒好氣的一把將衣服拉開。

“看看看,看到了麽?”

“看到了你能不能快點給我的豬看病啊!”

李小虎看到紅點後。

大腦忽然一片空白。

為了避免口水流出來。

他連忙抬起手,不由自主的用剛才沾了豬食的手指頭往嘴上一抹。

“哦,看豬看豬……我看豬。”

李小花本來還很生氣。

可看到李小虎緊張成這樣。

沒忍住。

噗嗤笑出聲來。

“你洗手了沒有?剛蘸過豬食的手指頭就往嘴上抹。”

“好了,你別緊張。”

“你快點看豬,等豬看好了,啥事情都好說!”

李小花性格和男孩子一樣。

平時大大咧咧。

在雞毛蒜皮的事情上。

更是不拘小節。

對真心實意幫她的人,她定會以十二分的真心去對待。

可誰要是敢在她麵前耍小心眼。

或者說占她便宜。

她也會用十二分的毒辣去收拾對方。

畢竟。

這天底下為了不早點嫁給別人,選擇當眾往褲子裏麵屙屎屙尿的姑娘,屈指可數。

李小虎迅速平複心神。

冷靜下來後。

他連忙對李小花說:“花姐,去拿一個盆。”

“另外有水管沒有?軟水管?”

李小花連忙點頭,迅速行動起來。

李小虎先用水管設法給豬洗胃。

然後選擇靜脈放血。

如此反複三次。

接著用碘伏給豬放血的傷口處消毒。

再用水管給豬衝水降溫。

待豬體溫恢複正常。

李小虎又讓李小花煮了半鍋麵糊糊。

然後他往煮好的麵糊糊裏麵,加進去食鹽和白糖。

本來這種情況下給豬打針是最好的選擇。

但奈何。

他就是個土郎中,家裏根本就沒有專門給動物吃的西藥。

不過,這種土辦法,保住這條豬命還是完全可以的。

一切辦妥。

李小虎用自己背包中的鋼針開始給豬針灸。

兩個小時後。

豬自己站起來,開始吃食。

李小花總算鬆了口氣。

她兩腿一軟,坐在了旁邊的小板凳上,臉蛋兒紅突突的,喘著粗氣,對李小虎問:“小虎,現在豬痊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