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宋二狗回到了院子裏。

從褲兜中掏出一把小石子,分發給在場的所有人。

最後留下一塊。

塞給眼前被嚇瘋的小夥子。

小夥子剛拿到小石子,二樓李小虎便扔過來一顆黃豆。

黃豆打在小夥子穴位上。

剛才被封住筋脈的小夥子忽然睜開眼。

此情此景。

更是讓辛傑等人對宋二狗佩服的五體投地。

李小虎聽到樓下恢複了寧靜後。

他便美滋滋的躺在**休息。

時間一晃來到了次日早晨。

辛傑為了保命,盡管他還是考慮著將李小虎給弄死。

但眼下,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想到日後收拾李小虎的時間還很長。

他便讓手下兄弟加快速度。

先給李小虎家裝修結束,帶著這群弟兄盡快離開李家村再說。

話說村子裏。

昨天下午馬蘭開始請人幫忙搬家。

村裏男女老少聽說李忠對馬蘭做的事情後,紛紛開始詛咒這一家人不得好死。

本來李忠在村裏名聲就臭了。

再加上這小子現在忽然獲得了一筆意外之財。

村裏人若說不眼紅那是假的。

可眼紅歸眼紅。

他們也不敢去搶啊,所以,隻能用盡可能惡毒的語言背後咒罵。

中午十點鍾。

馬蘭將東西全都搬到李小虎家院子裏時。

村裏人對李忠的罵聲,也隨之傳到了李忠父親李正和母親宋華口中。

老兩口知道了自己兒子做的事情,差點將腦溢血氣出來。

尤其是宋華。

同樣都是女人,她知道馬蘭有多不容易。

自己短命的兒子走了。

留下馬蘭一個人在村子裏過活。

再加上馬蘭娘家的人封建迷信,不知聽了哪個王八蛋說的,非說馬蘭是掃把星。

這種情況下,他們老李家就算是不能幫馬蘭一把,也不能將這姑娘給踩在腳底下呀?

至於李正。

盡管沒有宋華想的這麽多。

但他對自己兒子的做法也表示反感。

夫妻兩人簡單商議之後。

李正便掏出手機,將電話打給自己兒子。

李忠和楊康兩人還在商量購買麻將機的事情。

接通電話,聽父親說有事情要商量,於是便提前回家。

結果剛剛進門,李正便沉著臉,一臉不悅的看著自己兒子來了句:“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小子現在不就手裏有了幾個臭錢嗎?瞧把你給能的。”

“有種你倒是來將你老子我也從這個家裏趕出去!”

看到李正氣急敗壞的樣子。

宋華連忙上前說:“娃他爸,你先別生氣,咱們有話好好說。”

說著,宋華看向自己兒子。

語重心長的說:“小忠,你大哥走的早。”

“這些年你大嫂也不容易。”

“再說了,她那套院子還是村上協調給她的,雖說這宅基地是我們家的。”

“可我們不能做這種讓人戳脊梁骨的事情呀。”

“咱們沒錢的時候都沒有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來,現在咱們手裏有錢……”

其實在做這件事情之前,李忠早想到可能會遭到自己父母的阻攔。

因此。

他早已經將說辭準備好了。

待父母發表完畢意見後。

李忠看似一臉憤怒的起身,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伴隨著房間中發出啪一聲脆響。

李正和宋華兩人全都被嚇了一大跳。

夫妻兩人瞪大了眼,難以置信的看向李忠。

李忠則氣急敗壞的說:“爸,媽,你們替我嫂子著想,我想問問你們,你知不知道她有沒有替咱們老李家著想?”

“我知道大哥走的早,這些年你們去外麵打工,我就想著照顧照顧她。”

“可是她呢?隻知道給我們老李家臉上抹黑。”

說著,李忠竟然將之前發在村民群裏的照片拿出來。

李忠父母因為平時不怎麽玩手機,再加上大兒子的死對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所以並沒有加入村民群。

等他們看到照片中的場景。

宋華臉上的表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至於李正,則忽然雙拳緊握,好像自己去世的大兒子被侮辱一樣,盯著李忠擲地有聲的問:“你說,這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這個小蹄子,和誰勾搭不好!竟然和李小虎……”

“按照輩分,小虎可是她侄子!”

李忠看到父親的表現後。

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他在旁邊添油加醋繼續說:“爸,本來這件事情我不想讓您和我媽知道的。”

“畢竟我大哥走了也沒幾年時間,屍骨未寒。”

“可眼下,這一對狗男女住在兩隔壁,隔三岔五李小虎就翻院牆。”

“您說,紙包不住火啊,萬一某天這件事情被全村人給知道了,您二老以後還在這個村子裏待嗎?”

就在這時。

宋華看似於心不忍的低聲抱怨說:“唉……我知道你是為了咱們家著想。”

“可你也不能……”

這次。

不等宋華說完,李正便擲地有聲的說:“不能什麽?”

“不能將這個小蹄子從咱們家趕出去嗎?”

“哼,我看小忠這次做的非常對!”

李正說著,竟然雙手背在身後,穿上自己新買的夾克,裝上十幾塊錢一包的利群,大踏步朝門外走去。

李忠和宋華見狀,連忙對李正問:“你幹什麽去?”

李正頭都不回,擲地有聲的說:“老子去看看這小蹄子到底搬出去沒有!”

李正這輩子對自己的名聲看的非常重。

早些年,自己擁有兩個兒子的時候。

李正在村裏走路都是昂著頭的。

再加上他家輩分高,李正的老父親是李家村的老村長。

家裏的光景過的也比其他人家要好很多。

所以,李正也有資格在村裏耀武揚威。

然而。

等到兩個孩子逐漸長大。

自己大兒子老實憨厚,用村裏話來說,那就是沒出息。

至於老二李忠,則和大兒子截然相反。

不好好上學也就罷了,小學六年級居然就學會鑽女廁所了。

漸漸的,李正昂著的腦袋逐漸低了下去。

直等到大兒子出事之後。

李正可以說徹底廢了。

二兒子不學好。

大兒子早亡。

李正在村裏不想繼續待下去,幹脆帶著老婆出門務工。

賺錢不賺錢無所謂,關鍵是遠離村裏鄉親,他感覺自己才能保全這張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