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昊空研究了大羅天的法則很久,確認無誤。

“背刀客的法則,為何留在了石門之上?”

祝真天疑色濃濃。

“也許,當年背刀客便是從唐家地脈前往了大羅天。”

諸葛昊空推測道。

“這算是背刀客留下的足跡吧!”

祝真天用神識打量著陣圖內的無上法則,輕聲說道。

“裏麵還藏著一些訊息,很難被發現。”

諸葛昊空臉色凝重,像是發現了什麽東西。

“什麽訊息?”

對於此事,祝真天甚是好奇。

“打開石門的辦法。”

諸葛昊空篤定道。

很久很久以前,背刀客進入大羅天的時候,被這一扇石門擋住了去路。

為此,背刀客花費了多年的時間,才將石門打開,一步踏入了大羅天。

背刀客不想後世無人,在石門上刻留了印記,但願可以起到作用。

時隔無數年,秦子墨將石門之上的大羅天法則刻在了身上,帶回了浮生墓。

因而,法則痕跡落到了諸葛昊空的眼中,對諸葛昊空有著極大的幫助。

“那位應該察覺到了大羅天的法則波動,等他傷勢痊愈,汲取本源紫氣,定然會過來走一趟。”

秦子墨回來的那一刻,祝真天感知到了仙界深處有一縷微弱的法則波動,斷定那就是來自天爍。

“他若來了,給他便是。”

天爍想要將傷勢全部修複,以及煉化足夠的本源紫氣,少說都得上千年。

這一段時間,足夠讓諸葛昊空弄清楚大羅天的法則規律了。

而且,諸葛昊空巴不得將大羅天的法則送給天爍,讓天爍前去探探路。

誰也不清楚大羅天的具體情況,諸葛昊空不可能讓自己人去冒生命危險。

天爍知道諸葛昊空的意圖,此乃陽謀,可他卻沒有拒絕的理由。

秦子墨閉關了,短時間內不會入世。

當年與天爍一戰,顧恒生的根基也受到了損傷,想要複原,遙遙無期。

顧恒生倒是不急著修煉,秉承著順其自然的念頭,一直享受著這一份短暫的寧靜。

秦子墨的師傅北裏河離開了浮生墓,諸葛昊空出麵挽留:“道友為何離去?”

“此地雖好,但終究不是我的歸屬之處。

以後有空,我可常來浮生墓做客,但願諸位先生不要嫌棄。”

秦子墨可以久留於浮生墓,因為他與顧靈薇已經完婚了,乃是浮生墓名正言順的小姑爺。

北裏河的身份不同,就算他與眾位先生相處融洽,可也不能一直住在此地。

因而,北裏河想要尋一處風水寶地,建立一個合適的落腳之處。

“浮生墓隨時歡迎道友。”

諸葛昊空說道。

北裏河輕輕點頭,轉身離去。

不是什麽人都像蘇清檸那麽臉皮厚,直接將自己當成浮生墓的一份子,整日待在藏書閣,根本沒有離開的打算。

要是不將藏書閣裏麵的書冊閱覽完畢,蘇清檸肯定不會離開浮生墓。

麵子而已,沒了就沒了,若是錯過了這種機會,那可是一輩子的遺憾。

時間流逝,如白駒過隙。

三百多年以後,人世間變得十分繁華,各方勢力雖然有著摩擦,但鬧不出太大的動靜。

世間像是有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仙君隱居,大帝不顯。

由於地脈裂縫的原因,唐家經過這幾百年的商議,決定搬離此地。

地脈牽扯的因果太大了,以唐家的底蘊根本承受不住。

與其守在這裏,不如趁早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重新建立家族。

於是,唐家上下開始忙碌了起來。

一直閉門不出的唐畫芷,也不得不聽從族中長輩的安排,開始了搬遷準備。

唐畫芷走出了閨房,便聽說了一件事情,芳心顫動。

“佛子站在門外已有三百多年了,未曾離開過半步。”

聽到此事,唐畫芷的眼中閃爍著異彩,心緒複雜。

原本唐畫芷以為初心佛子早已離開,誰知他一直守在門外。

這個時候的初心佛子,如同當年的唐畫芷。

他們兩人,何其相似啊!唐畫芷此刻很想前往大門口,見一見初心佛子。

但是,唐畫芷剛剛往前邁出一步,便猶豫住了。

唐畫芷閉門數百年,讓自己保持靜心的狀態。

她不肯見初心佛子,便是害怕毀了佛子的道。

當年秦子墨曾問唐畫芷,為何一直要逼迫佛子做出選擇。

唐畫芷曾回答:“如果他選擇了我,那自然最好。

若是他踏上了佛門之道,便是成就了他的夢想,亦是一個極好的結果。”

初心佛子已經成佛了,唐畫芷打算放下這段孽緣。

“孩子,這一次若是錯過了,可能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了,去看看他吧!”

一個老奶奶走到了唐畫芷的麵前,一臉慈祥。

本來唐畫芷還在猶豫,可當她聽到老奶奶的勸誡聲,再也忍不住了,快步走向了大門。

當唐畫芷打開唐家大門時,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初心佛子。

佛子穿著一件白色的袈裟,纖塵不染,超脫世外。

兩人相視,時間似是靜止在了這一刻。

“大師見我,有何事?”

唐畫芷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這才說出了這般冷淡的話。

“貧僧想問唐施主一句話。”

初心佛子一臉莊重,雙手合十。

“什麽話?”

唐畫芷與初心佛子相距百米,看似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

“若有來世,唐施主可願與貧僧重新相識?”

初心佛子問道。

“有什麽意義嗎?”

唐畫芷不理解初心佛子的這句話。

現在說這些,都已無用。

“有。”

初心佛子認真說道:“請唐施主給貧僧一個準確的回答。”

“這個答案,下輩子再告訴你吧!”

唐畫芷怎麽不願呢,隻是她不能多言,生怕影響了初心佛子的道心,隻能表現出一臉淡漠。

初心佛子深深凝視著唐畫芷的雙眼,從其眼中得到了自己所要的答案。

而後,初心佛子對著唐畫芷鞠躬一拜:“這一世,多謝唐施主的照顧。

這份恩情,來世再報。”

說完以後,初心佛子轉身離開了,頭也不回。

唐畫芷愣在了原地,這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我有些聽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