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們被人拖欠了工資,你說我為什麽來?”

葉玄陽眯著眼睛,冷冷的說道。

李百鑫心裏咯噔一下,再度一腳踹在了餘承澤的臉上,讓他崩出了好幾顆牙!

之後,李百鑫訕訕的對葉玄陽笑道:

“葉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林子一大,就什麽鳥都有了!”

“這家夥惹您不開心,我深表歉意!”

大家聽到李百鑫這麽說話,一個個都目瞪口呆!

這還是那個在江北叱吒風雲的江北龍王殿主嗎?!

怎麽在葉玄陽麵前,好像一個新兵蛋子啊!

籃球隊的所有成員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能塞下一個雞蛋!

葉娟和於燕更是驚的不知如何是好——晴晴是學校出了名的貧民校花,怎麽哥哥會這麽厲害啊!

蘇天祿也傻了!

哪怕他再蠢,也知道葉玄陽絕對不止是一個勞改犯那麽簡單!

公孫婉兒的美眸不停閃爍著,那心心都已經溢出來了!

葉玄陽嗤笑一聲:“光拿嘴道歉啊!”

李百鑫咳嗽一下,立刻對身邊人伸出了手!

那手下人立刻會意,拿出了一方錦盒!

李百鑫陪笑道:“聽聞葉先生一直在尋找天材地寶,我這正好有一株龍心草,就當做給您的賠禮吧!”

“那什麽!再給葉先生拿五百萬的現金和一張盧浮宮至尊卡!”

“我這小舅子不懂事,還希望葉先生您大人有大量!”

葉玄陽打開那一方錦盒看了一眼,的確是天材地寶龍心草無疑!

這還真是意外收獲啊!

見對方態度還算誠懇,自己也沒什麽損失,反倒是對方的人都被自己給打了,葉玄陽也就沒再糾結,全部收下:

“下次注意點。”

“一定,一定!”李百鑫點頭哈腰的說道。

“走吧!”葉玄陽牽起了葉玄晴的手,帶著眾人離開!

“葉先生您慢走!葉先生您有時間多來啊!”

李百鑫接連說著,那殷勤模樣,簡直就像是一個送客的老鴇子!

“姐夫……這人是誰啊……您幹嘛對他這麽恭敬啊!”

看著葉玄陽等人離開的背影,餘承澤還有些憤憤不平!

“你問我?我特麽問誰去?!”

李百鑫隻知道這是連總殿主見了都以禮相待的大人物,具體葉玄陽到底是什麽身份,李百鑫也不知道!

他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餘承澤的臉上:“都特麽的是你惹的禍!要不是因為你,老子能把辛辛苦苦找到的龍心草這麽送出去嗎!王八蛋!回去我就讓你姐禁你的足!”

餘承澤捂著臉,欲哭無淚。

他就是想泡點學生妹玩,誰知道會惹上這種猛人啊!

真是倒黴他媽給倒黴開門——倒黴到家了!

……

出了盧浮宮餐廳,蘇天祿就灰溜溜的走了。

今天他的臉,算是丟大了!

哪裏還好意思留在這裏!

在車上的時候,蘇天祿越想越氣,當即給父親打過去了一個電話,哭著說著今天的事情,想讓父親派人過來,給自己找回臉麵!

安城蘇家的總裁、蘇天祿的父親蘇成安一開始聽很氣憤,但是越聽感覺越不對勁。

“你說,那個搶你風頭的男人叫什麽?”蘇成安詢問道。

“葉玄陽!就是一個臭勞改犯!”蘇天祿惡狠狠的說道。

葉玄陽!勞改犯!

“天祿,以後對他尊敬些,那是你姐夫!”蘇成安諄諄說道。

“啊?!姐夫?!”蘇天祿懵了:“哪個姐姐的啊!”

“北天蘇清婉。”蘇成安輕聲說道:“現在,最有可能成為蘇家未來掌門繼承人的,就是你這個姐姐了!”

安城蘇家,實力比北天蘇家要強,比濱海蘇家要弱!

可是第三代蘇天祿還在上學,所以安城蘇家根本也沒想參與到這場繼承人紛爭當中。

但是,討好未來繼承人,做好牆頭草,安城蘇家還是要做到的!

蘇成安是一個善於搞情報工作的人——蘇金山老爺子讓蘇清婉獨立,脫離那個毫無未來的北天蘇家;替蘇清婉擬定婚約,替她找了夫婿……

蘇金山老爺子的這種種行為,很明顯就是在偏袒蘇清婉!

掌門繼承人紛爭,說好聽了叫競選,說不好聽了,那還不是蘇金山老爺子想讓誰當就讓誰當麽?!

所以,蘇成安的內心,是偏向站隊蘇清婉的!

“啊!原來如此!”蘇天祿一聽,頓時明白了:“那也就是說,他不會搶我的女人,是不是?!”

蘇成安一陣無語,敢情自己的分析,兒子一句沒聽進去,就聽進去了葉玄陽是自己姐姐未婚夫了!

“你個臭小子!滿腦子都是女人是麽!”

“算了,爛泥扶不上牆!你就知道盡量和他搞好關係就是了!”

“哪天,我親自帶你去北天找他登門謝罪!”

“咱們之前和你清婉姐姐並無聯係,或許這個葉玄陽,就是咱們的破冰契機!”

蘇天祿滿口答應了下來!

他什麽都不在乎,隻要葉玄陽不會搶走自己的婉兒就好……

……

這一路上,葉娟和於燕的誇讚聲就沒停過!

“晴晴!你哥哥好厲害呀!”

“是啊是啊!還好帥呢!”

“嗚嗚嗚!有這樣的哥哥真好,真讓人羨慕!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哥哥!”

她們的表情神采奕奕,語氣是欽佩不已!

這可極大的滿足了葉玄晴的虛榮心!

她膩膩的抱著葉玄陽的胳膊,滿臉驕傲的說道:“當然了!我哥哥可是最厲害的!”

葉玄陽也是微笑著。

在自己入獄的這五年,晴晴最期盼的,就是這樣的一刻吧!

而開車的公孫婉兒,反倒是一直沉默著。

到了江北大學的門口。

幾個女孩和葉玄陽下了車。

“行了晴晴,好好上學吧,哥要回去了。”

葉玄陽笑著對葉玄晴說道,隨後還對那幾個小美女揮了揮手:“妹妹們,哥哥走啦!”

“哥哥再見!”

幾個女孩笑嘻嘻的齊刷刷喊道,隻有公孫婉兒三步並作兩步,突然將頭上的玉簪摘了下來,塞到了葉玄陽的手中:

“哥哥,送給你,謝謝你今天救了我。”

公孫婉兒是個傳統的女孩,家裏也是一直按照古法培養著她。

在古代,簪發是女子成人的標誌,女子成人的儀式被稱為笄禮,那時候,會由父母親手為女兒戴上發簪!

而當女子遇到自己鍾情的男子的時候,就可以將這支發簪贈送給他,以此作為愛情的見證以及二人之間的信物,寓意欲與之結發!

待我初長成,你與車來盤我發,我帶嫁妝遷你家!

從未談過戀愛又遵循古製的公孫婉兒,就用這種方法,含蓄的表達著自己的愛意。

但是葉玄陽並不懂這些兒女情長之事,他感受到那玉簪當中傳來的充沛靈氣,再看那帝王綠的材質,便知道這絕對是價格不菲之物!

“誒!太貴重了!你是晴晴閨蜜,不需要這樣的……”

葉玄陽剛想喊,公孫婉兒已經帶著三個小姐妹,笑著快步跑開了。

葉玄陽歎了一口氣,雖然公孫婉兒看著就像是不差錢的女孩,但是這價值數百萬的玉簪,自己可不能要。

等下次妹妹回家,讓她帶回來還給公孫婉兒好了!

念及此,葉玄陽就也沒再糾結,上車回北天!

而此刻在北天的蘇清婉,也進入了收購城南爛尾樓的關鍵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