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寶趴在老男人的懷裏抽抽搭搭地哭著:“戚爺…不要死掉…”

戚嚴故意裝出一副很虛弱的樣子,還假意地咳嗽了兩聲:“絨寶,我知道你已經不喜歡我了,我也不會再強迫你,等我死了,遺產都會給你,你拿著錢想去哪就去哪。”

絨寶埋頭在戚嚴懷裏,哭得更加的慘烈了:“絨寶喜歡戚爺。”

戚嚴悶悶咳嗽說:“可是你前兩天不是還說討厭我嗎?”

絨寶猛搖頭,表示自己一點都不討厭。

戚嚴還在繼續演戲:“我不需要你陪了,走吧,和管家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在這冰冷的病房裏,孤獨的死去。”

就戚嚴這個拙劣浮誇的演技,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可絨寶就這麽硬生生地被騙過去了。

絨寶抱緊戚嚴的脖子,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掉,嗓子都給哭啞了:“絨寶要陪著…戚爺一起死…”

戚嚴用了點蠻力把絨寶從自己身上給拉扯下來:“一切都已經晚了,我的心早就被你傷透了,不需要你陪我一起死。”

戚嚴越演越起勁了,他那尬死人的台詞,不知道從哪裏學來。

絨寶知道自己這兩天對戚爺不好,他不僅動手打了戚爺好多次,還在戚爺身上咬了很多口,那些傷口現在都還沒有消下去。

絨寶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為了挽回戚爺的心,他抬起自己的小胳膊,然後對著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咬,臉部都因為使勁而在顫抖。

戚嚴看到有血從絨寶的齒縫裏滲出來了,他也不再演戲了,趕緊製止:“寶貝,住口,快鬆開。”

絨寶還咬著自己的肉不撒口,好不容易撒口了,又抬起自己另外一隻胳膊來咬。

好在被戚嚴提前給控製住了,他用手臂捆住絨寶的雙臂:“我剛才都是說著玩的,隻是逗你的。”

絨寶把眼淚蹭到戚嚴的身上,哽咽著說:“絨寶喜歡戚爺…不想戚爺對別人好…”

聽到這句話,戚嚴才算是體會到絨寶的那份獨占欲了,沒想到絨寶竟然跟他一樣:“嗯,我隻對你一個人好。”

“戚爺不要死。”絨寶還想和戚嚴一起做好多的事情。

戚嚴笑著說:“你親我一口,我就不死了。”

絨寶馬上就仰起頭來,在戚嚴嘴上親了一口。

親完一口後,絨寶主動又追加了兩口。

戚嚴沒有選擇回親,而是抬手在絨寶哭紅的眼皮上蹭了蹭,又在絨寶被咬破皮的手臂上親了親:“怎麽對自己也這麽狠?”

戚嚴把護士給叫來,幫絨寶包紮好傷口。

絨寶不願意讓護士碰,最後還是戚嚴親手上藥包紮的。

等傷口包紮好了,絨寶馬上就湊上去摟住戚嚴的脖子,撒嬌似地蹭了蹭:“戚爺~”

他原來的絨寶又回來了,戚嚴很高興,抱著絨寶親了又親,直到把絨寶的嘴唇給親腫了才鬆開。

“寶貝,我們回家吧。”

戚嚴根本就沒有受傷,他就是故意裝病博取絨寶的同情,這一招還挺管用的,以後可以常用。

絨寶知道戚嚴不會死之後,也特別高興。

還不到天黑,戚嚴就等不及地抱著絨寶回了臥室。

“寶貝,想吃新鮮的大蘿卜嗎?”

“想。”

絨寶的回答讓戚嚴有些意外,以往他都需要連哄帶騙的,可是今天卻格外的順利,順利得讓戚嚴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絨小兔吃到大蘿卜了,興奮到渾身顫抖。

戚嚴也同樣的興奮,不過孕期還是要收斂點。

吃蘿卜的時間結束了之後,戚嚴有點擔心,反複地給絨小兔做檢查。

“寶貝,肚子有沒有不舒服。”戚嚴剛想要問問絨寶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可是他抬起頭來一看,絨寶都已經紮紮實實地睡過去了,沒一會就打起了小呼嚕。

看樣子絨寶應該是沒什麽事了,戚嚴鬆了一口氣,然後摟著他的小寶貝睡覺。

明天他那不爭氣的外甥就要去走私一批貨到邊境了,戚嚴做為親舅舅,當然是要去送行的。

所以次日早上六點,戚嚴就爬起來了。

戚嚴本打算自己一個人出門一趟,但沒想到絨寶緊接著就醒過來了。

絨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戚爺要去哪?”

戚嚴又回到了**,輕輕拍著絨寶的後背:“寶貝,你再接著睡會。”

絨寶的小手就像是章魚觸腳一樣牢牢地纏在了戚嚴的身上,就算是睡過去了,也一樣纏得很牢。

戚嚴知道自己沒辦法把絨寶給扯下來了,就幹脆帶著絨寶一起去送行,畢竟絨寶是戚風的親舅媽,送行是應該的。

戚嚴把絨寶也給一起帶出了門。

早上六點半,外麵天都還沒完全亮,天上還下起了小雨,給人的感覺就是陰沉沉黑壓壓的。

戚嚴開車趕去和戚風見了一麵。

戚風一見到他就熱淚盈眶,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舅舅,我要是有危險了,你一定要救我。”

戚嚴單手抱著還在睡覺的絨寶,另一隻手撐著黑傘,站在雨幕中,衝戚風點頭:“嗯。”

有了舅舅的保證後,戚風就放心多了。

坐在貨車上的野望開始催起來了:“得快點了,過了九點,就不好出市區了。”

戚風上了貨車,踏上了走私之旅。

等貨車消失在雨幕裏了,戚嚴才帶著絨寶回到車上,再開車回家。

在車上,戚風特別無聊,就連刷手機也覺得無趣,隻好跟野望東扯一句西扯一句地開始閑聊:“我們這一趟,要開多久。”

野望開著車,目光注視著前麵的道路:“我們繞了遠路,走的都是小道,恐怕需要個四五天才能到。”

這四五天裏,戚風和野望需要輪流來開車。

像戚風這種有少爺病的人,可開不了長途車:“舅舅怎麽不讓我們多帶點人來,就我們兩個,到時候遇到土匪了,打都打不過。”

“你放心,等到了下一個停車點,就能有幾個手下會跟著我們一起走了。”

這麽一車子值錢的貨,不可能會讓他們兩個人運輸的。

戚風放鬆下來,癱坐在副駕駛上,接著他又說:“另外我還有一個事情想要問你。”

野望遊刃有餘地把貨車開在小道上:“你問。”

戚風手裏拿著打火機轉了轉:“那個和我們接頭代號叫爵士的人,你見過嗎?”

野望搖頭:“沒見過,不僅我沒見過,就連戚爺都沒見過,那個人非常的神秘,我知道的也不多。”

戚風繼續轉著打火機說:“我有一個朋友,他上一次回國了,喝醉酒之後,他無意間跟我提到了一個叫爵爺的人,那個爵爺是某個犯罪組織的頭部人員,我覺得那個叫爵爺的,和咱們馬上就要見到的爵士,是同一個人。”

野望有點不太清楚戚風想要表達什麽:“他們能有什麽聯係嗎?”

戚風靠背椅上說:“那個叫爵爺的,是我小舅媽的前任飼主。”

野望不太清楚絨寶的來曆,他半隻不解地問:“前任飼主?”

另一邊,戚嚴和絨寶已經回到了家裏。

看到時間還早,戚嚴打算再陪絨寶睡個回籠覺。

隻不過到了**就睡不著了,昨晚上喂蘿卜沒有喂盡興,搞得他還有點意猶未盡的,心裏一直都惦記著。

見絨寶還在睡覺,戚嚴就悄摸地喂了。

絨寶雖然正在熟睡中,但也有感覺,小嘴裏哼唧了兩聲:“嗯哼…戚爺…”

戚嚴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摟緊絨寶的小腰:“沒事沒事,睡吧。”

絨寶很快適應了,就又陷入了熟睡中。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絨寶才睡醒過來。

而這時候蘿卜都已經被捂得熱乎乎的了。

絨寶醒過來,第一時間拍著肚子:“戚爺,絨寶餓了…”

戚嚴壞笑著他問:“蘿卜都吃完了,還餓嗎?”

絨寶有些不明所以,歪起頭來看著戚嚴:“絨寶吃了?”

絨寶怎麽不記得自己有吃蘿卜,而且他的肚子也明明還餓著。

戚嚴不逗絨寶玩了,抱著絨寶先去浴室裏麵洗漱,之後再吃早餐。

絨寶又變回了之前那個乖順的樣子,乖乖坐在老男人大腿上吃早餐。

“戚爺,這個給你吃。”絨寶把自己不喜歡吃的蛋白送到老男人嘴邊。

戚嚴能看不出來絨寶的小心思?

“寶貝,蛋白和蛋黃要一起吃。”

“不呢。”絨寶一邊搖頭,一邊把蛋白丟下了,就吃蛋黃。

戚嚴捧著絨寶的小臉說:“挑食的孩子,蘿卜是長不大的,永遠都是一根小蘿卜。”

絨寶的小蘿卜長不大了,那又有什麽關係,反正這根小蘿卜就算長大了,他自己也吃不著。

絨寶無所謂自己的蘿卜長不長,倒是很關心戚爺的:“戚爺不可以挑食,蘿卜要變得很大很大。”

說完,絨寶就把蛋白喂到了戚嚴的嘴邊。

戚嚴被氣笑了,張嘴一口吃掉了絨寶喂過來的蛋白,問:“現在還不夠大嗎?”

看到戚嚴把蛋白吃掉了,絨寶就不說話了,把頭轉了過去,專心吃自己愛吃的蛋黃。

戚嚴把絨寶的身子給板正過來:“寶貝,回答我,難道現在這樣還不夠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