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縱了幾天之後,絨寶那瘦弱的小身板終於是扛不住了,雖然注射了藥水,讓身體比以前更加結實健康,但也抵不住被戚爺天天造,尤其是絨小兔腫得越來越厲害了:“唔…戚爺,小兔兔腫了…”
戚嚴用手在絨小兔上觸碰了幾下,確實是腫了,而且腫得還挺嚴重,他當然是心疼自家小小寶貝的:“寶貝,我給你吹吹。”
“不吹吹…要休息…”絨寶已經深知戚爺的套路了,吹著吹著肯定就會親上,到時候隻會越親越腫,腫到可能連小褲褲都不能再穿了。
絨小兔連續快一個星期都沒有休息,是時候該休息一下了,戚嚴強忍住自己想要繼續的欲望,幫絨寶穿了一件保守的小睡衣,再蓋好被子。
最後在絨寶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晚安吻:“寶貝,你先睡覺,我去隔壁看看孩子,馬上回來。”
絨寶點了點頭,因為體力耗盡了的關係,特別的累,眼睛一眨就睡過去了。
戚嚴輕手輕腳地將房門給關上,去隔壁看看卜卜。
女傭剛喂完奶,卜卜已經睡著了。
戚嚴隻是看了一眼孩子,就離開了,腳步緩緩朝著老管家的房間走去。
老管家還沒有睡下,正戴著老花鏡,靠在床邊看書,瞧見戚爺走進來了,他激動地摘下老花鏡,還想爬起來鞠個躬。
戚嚴伸手把老管家攔下:“別起來了,躺著吧。”
“戚爺,您怎麽來了?”老管家都有好一段時間沒有看見過戚爺了,心裏都有點想念了,戚爺總算是來看他一回了,他現在又驚又喜。
戚嚴從來都不喜歡彎彎繞繞的,他直接開口問:“電腦的事情,你知道嗎?”
老管家眼裏的驚喜瞬間就破滅成了失望:“您是在懷疑我嗎?”
“沈栩跟我說,其實你早就可以下床走路了,但你一直在裝腿腳不便的樣子。”
老管家以前的身體可硬朗了,堪比年輕人,有時候還能追著戚風打,可是在經曆過那場爆炸過後,老管家的身體就開始硬化了,和許多的普通老人一樣行動不便,無論怎麽調養都恢複不到從前了。
戚嚴一開始是覺得老管家年紀大了,有點毛病是很正常的,但沈栩跟他說老管家完全可以正常行走,那些常年躺在**的老人,除非是將死之人和患重病,又或者是關節有風濕疼痛,不然是不會在**躺太久的。
可老管家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的大病,雖然有些老年病,但都是小問題,還不至於臥床不起,所以老管家隻可能是在裝病,其實身體早就恢複到了從前硬朗的狀態,而裝病就是想要戚嚴他們放鬆對他的警惕。
沈栩的話固然是有些道理的,但戚嚴卻並不是很願意懷疑老管家的為人,畢竟他在自己身邊盡心盡力地伺候大半輩子,算不上他的心腹,可也是算是親人了。
麵對戚爺的質疑,老管家有些寒心:“戚爺,您寧願相信那個半道上來到家裏的醫生,也不願意相信我嗎?”
老管家那雙發黃渾濁的眼睛,一點點變紅,濕潤。
戚嚴避開他的視線,拳頭握緊又鬆開,鬆開後又再次握緊,對他來說這個家裏除了絨寶和卜卜之外,就再也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不管是沈栩還是老管家他都不信。
老管家顫抖著說:“戚爺,您難道不覺得是沈醫生惡人先告狀,是他故意把嫌疑推到我身上來,您難道就不懷疑他嗎?”
沈栩這個人確實是有點問題,可是目前老管家的問題顯然更大一些。
戚嚴最討厭和別人說話的時候,別人突然把矛頭指到別的地方去,他又把話題給轉了回來:“你先回答我,為什麽要裝病?”
老管家歎了口氣,言詞裏句句真情:“戚爺,我並沒有裝病,確實是還沒有完全恢複,而且年紀大了,多少都會有些風濕病,關節疼起來的時候,很折磨人,還有站起來走路,脊椎壓得也有點疼,您要相信我呀。”
戚嚴覺得再問下去也沒有意義了,便站起了身,準備離開:“行吧,你好好休息,你要是想要換個地方養病,我隨時都可以派人送你走。”
老管家看著戚嚴離開的背影說:“戚爺,沈栩那個人花言巧語得很,你要小心他。”
“嗯。”戚嚴關上房門,走了。
剛出門,就遇到了戚風,這小子一直都在門外偷聽。
戚嚴用力瞪著他:“你在這裏幹什麽?”
戚風已經把他們的談話內容都給聽進去了,他問:“舅舅,你懷疑最沈栩還是懷疑老管家?”
“最懷疑的就是你。”上次的事情戚嚴都還沒有跟戚風好好算一算呢。
現在逮到機會了,可以好好算一下賬了。
戚風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連忙往後退了半步,幹笑著說:“舅舅…你懷疑我幹什麽,我可是你親外甥呀。”
戚嚴鬆開他的衣領,用力將他往外一推,“你還知道你是我親外甥,老是跟絨寶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去慫恿絨寶,要是還有下次的話,誰都保不住你。”
絨寶心思太單純了,他看到了什麽,就會學什麽,這個階段,很容易就會被別人給帶偏,輸入不正確的價值觀,就跟被洗腦是一樣的。
戚嚴不想絨寶的單純,再給戚風這個小子給玷汙了:“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也隻有這一次了。”
這次戚嚴是真的在下最後的通牒,戚風要是還敢把絨寶帶偏,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他舅舅的眼神怪滲人的,戚風看得都害怕了,他哆哆嗦嗦地轉移話題:“舅舅,我們還是來關注一下沈栩和老管家的問題吧。”
戚嚴瞄了他一眼,就直接走了。
戚風知道自己下次要是真犯錯了,恐怕到時就隻有小舅媽能救他了。
戚嚴回到臥室去,摟著絨寶睡覺。
後半夜的時候,絨寶半夢半醒著往戚嚴身上亂蹭,還故意扒開小褲褲,用絨小兔去戚蘿卜上蹭,這麽誘人的動作,戚蘿卜哪裏抵抗得了。
戚嚴喘著粗氣在絨寶滑嫩嫩的小臉蛋上親吻了兩下問:“寶貝,要嗎?”
“唔…戚爺…”絨寶這樣喊,也算是回應了。
戚嚴很好客地請絨寶吃了一頓蘿卜大餐。
第二天到了中午,戚嚴才抱著絨寶下樓。
今天的戚風那小子格外的殷勤,一看到絨寶下來了,識趣地遞上一疊餐前小點心。
絨寶剛睡醒過來,頭頂上還豎著一根小呆毛,看著戚風突然遞過來一疊點心。
絨寶懵逼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拿了一塊,塞進小嘴巴裏咬了一口。
戚風笑眯眯地問:“小舅媽,好吃嗎?”
看著戚風那張笑起來很猥瑣的臉,絨寶擰了一下小眉頭,然後把身體轉到了別的方向,不想搭理他。
戚風想要討好絨寶失敗了。
之後,戚風想要討好絨寶就更困難了,因為他舅不準他再靠近。
要是現在不跟小舅媽搞好關係,以後又怎麽能讓小舅媽救他的命呢。
戚風繼續厚著臉皮往上湊:“小舅媽,你還要吃別的點心嗎?”
戚風剛衝絨寶說完這句,保鏢就拿著熟悉的臭襪子過來塞他的嘴了。
戚風嚇得連連擺手:“別這樣,你們再這樣,我以後還怎麽跟心愛的人接吻。”
保鏢熱心腸地給他了一個偏方:“腳氣上臉,塗點痔瘡膏就能治好了。”
“痔瘡膏還是給我小舅媽用吧,他比我更需要……唔唔唔…”本來戚風是可以逃過一劫,可他好死不死地提到了絨寶。
絨寶邊吃東西邊看保鏢欺負戚風,看得他樂嗬嗬的,胃口都更好了,並且還忘記了絨小兔上的疼痛。
絨寶也記住了戚風剛才那句話,他扭頭去問戚爺:“絨寶不需要塗痔瘡膏嗎?”
戚嚴趁著眾人都沒有注意,悄悄在絨小兔上摸了摸:“不需要。”
絨小兔生得很完美,每個褶都特別的整齊一致,雖然有點腫,但看著更肥美了。
絨寶根本就不懂那是什麽東西,胡亂地問:“戚風需要嗎?”
“他。”戚嚴往戚風身上看了一眼:“或許需要。”
成人得痔瘡的概率很大,這和是alpha還是omega沒關係,alpha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會得,而omega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
戚風被他舅舅的眼神看得有點心慌了,他把嘴裏的臭襪子給拿掉:“舅舅,你不要誹謗我。”
戚嚴笑了笑對絨寶說:“他的嘴應該得塗點。”
“舅舅,你的嘴才更容易得痔瘡,誰讓你每天抱著小舅媽的屁……”還沒說完呢,戚風就被保鏢給拖走了。
吃過飯後,戚嚴帶著絨寶去陪卜卜玩。
戚風本來打算去找老管家訴苦的,卻發現老管家的床位是空的,他去找沈栩,發現沈栩也不見了。
平時都是沈栩給老管家送飯的,所以女傭都沒有發現他們不見了。
“舅舅,不好了,他們都不見了。”兩個最有嫌疑的,都失蹤了。
究竟是沈栩綁架了老管家,還是老管家綁架了沈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