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凜在門外苦苦叫了半個時辰的門,也沒有等到玲瓏開門。
還是雷燁出來勸慰,宇文凜才悻悻離開。
整個過程中,玲瓏沒有提到太子妃一個字,但是宇文凜很清楚,玲瓏到底為什麽沒有開門。
宇文凜氣衝衝往回走,卻沒想到迎麵來了一個壯漢。
宇文凜躲閃不及,被這個壯漢撞到在地。
與此同時,宇文凜聞到了濃重的酒氣。
“你大膽!竟然敢撞本宮。”宇文凜站起來之後,破口大罵。
壯漢怒視著宇文凜:“什麽公的母的啊!你走路不長眼睛啊!”
“你……”宇文凜雖然保持著自己紈絝公子應該有的囂張,但是畢竟身邊沒有帶著任何人,心裏還是發虛。
壯漢可不管這個,抬手就是一拳,正好打在了宇文凜的眼睛上麵,宇文凜頓時成了熊貓眼。
緊接著,壯漢衝著宇文凜關鍵部位又是一腳,宇文凜頓時吃痛,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
這時宇文凜也學聰明了,躺在地上開始裝死。
壯漢上去又踹了兩腳,發現沒有反應,罵了一句街,然後匆匆離開了。
宇文凜痛苦地站了起來,快步往回走去。
他這個樣子,又怕在沒有人的地方再一次遇到那個醉漢,又怕在人多的地方被人認出來,十分狼狽,倉皇回到了太子府。
回府之後,他才囂張起來。
“把華陽府尹給我叫過來。他若是給我查不到行凶的人,就別幹了!”宇文凜大喊道。
很快,華陽府尹就到了,接到了這個艱難的任務。
後來,華陽府尹根本沒有找到那個醉漢。
他雖然找了幾個頂包的,但是都被宇文凜看出來不是打他的人。
最後,在宇文凜的**威之下,華陽府尹隻能自己辭了職。
後來,一直沒有合適的人選接替華陽府尹的職務,他的工作隻能由華陽府丞羅興昌代理。
羅興昌代理期間工作很順利,再加上他的能力被普遍認可,不久之後,便轉正了。
當然,這是後話了。
庾氏看到了如此狼狽的宇文凜,根本沒有任何關心的話,而是冷冷說道:“殿下這是在哪裏被打的?”
“燈源街。”
“你又去見那個女人了?而且還不帶任何護衛?臣妾不是跟殿下說了嗎?這個女人非常可疑,這女人的事,交給臣妾辦就好了啊。”
宇文凜不悅道:“交給你辦?我看你是根本不信任這個公主吧。”
庾氏趕緊打斷了宇文凜的話,示意屋子裏的人全出去。
屋中沒有其他人之後,庾氏趕緊說:“殿下可不能見人就說起這個人,尤其是不能讓人知道這個是一個公主。”
“你在教我做事?哼,你現在也說她是一個公主了?不說她是假冒的了?”
“我沒有,我還沒有調查清楚,隻能暫時相信她是公主。”
宇文凜不高興地說:“調查清楚?還要調查多久?”
“臣妾都說了,都交給臣妾辦就好了,殿下不要著急。那個地方殿下還是不要去了。”
“她一個金枝玉葉住在那個地方,你不關心關心人家的起居,竟然還不讓本宮去盡地主之誼?”
庾氏不悅道:“殿下你這是什麽意思?一個落難的、身份不明的女人,盡什麽地主之誼啊?”
“就你高貴是吧。你太子妃,將來的皇後。你的身份還不是本宮給的?就你這樣善妒的品性,將來如何成為國母啊?”
宇文凜撂下了一句狠話,便拂袖而去。
他也知道,自己說不過庾氏,再說下去,自己也討不到好處。
就這樣,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宇文凜晚上也沒有踏入過庾氏的房間,夫妻二人沒有說過一句話。
宇文凜白天倒是每天去過玲瓏那裏兩次,但是都沒有見到玲瓏。
甚至有兩次,他對玲瓏說話,玲瓏都沒有回話,也不知道她在不在屋裏。
終於,宇文凜男人了一次。
他又跟庾氏吵了一架。
但是,這一次吵架,庾氏還是沒有妥協。
因為庾氏知道,宇文凜越這樣迷戀上離國公主,這個公主就越危險。
若不是有上離國這塊大蛋糕擺在眼前,她還真的恨不得殺了玲瓏。
這一天,宇文凜又在早朝之後去找玲瓏。
讓他感到幸運的是,他進入院中的時候,發現玲瓏房間的門是開著的。
他快步走了進去,見到了朝思暮想的女孩。
女孩語笑嫣然坐在椅子上麵,對麵坐著一個宇文凜打死也想不到的人。
也是他很熟悉的人,是他的手足至親。
宇文淺坐在玲瓏的對麵,臉上的好色表情根本無法掩飾。
宇文凜走進去的時候,宇文淺也看到了宇文凜,他也呆住了。
“二皇……二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別問我,你怎麽在這裏?”
宇文淺貌似很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跟靈兒是在書坊認識的,我們兩個脾氣相投,成為了很好的朋友。你跟靈兒姑娘怎麽也認識啊?”
“啊?這樣啊。”宇文凜瞬間無語了,他肯定不能說出實情啊。
而且,他也不知道宇文淺到底知道多少關於玲瓏的事情。
玲瓏趕緊接過了話題:“是這樣的,我那天不小心走錯了路,碰到了幾個小混混。幸好太……幸好公子出手相救,派人把小混混趕跑了,救下了我。”
“哦,二哥果然威武啊。小弟在這裏也謝過二哥了。”
“跟你有什麽關係,你謝他做什麽。”玲瓏嬌笑道。
“老七,你過來,有話問你。”宇文凜非常嚴肅地跟宇文淺說道。
宇文淺調皮地吐了一下舌頭:“幹嘛啊二哥,又要教育我啊,我已經成年了。”
宇文凜不容分說,就把宇文淺揪了出去。
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屋子裏,宇文凜問道:“你怎麽認識這個女孩的?”
“二皇兄,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
“你知道這個人的底細嗎?”
宇文淺賤笑道:“泡妞還要知道底細嗎?又不是選王妃。二哥,怎麽樣,這女孩美吧。”
“美什麽美啊,這女孩是你能駕馭的嗎?”
“怎麽了,我們兩個同歲,都是十七歲,而且很有共同語言的啊。”
“你真是氣死本宮了。聽本宮的話,遠離她。”
“為什麽啊?哦?我明白了。”宇文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原來皇兄背著皇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