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公子,怎麽了?”看到洛鑫眉頭皺起來,忙問。
此時,她們兩人已經出了京城,大約十裏地外,想到不會有人找來,便在路邊找了一家小飯館吃飯。
洛鑫嚐到嘴裏一股鹹腥味,是咬到舌尖了,好痛。怎麽吃饅頭還咬到舌頭?從剛才起,她的心就怦怦的亂跳了一陣,很不安,好似要發生什麽事情一眼。
“沒事。”洛鑫搖了搖頭,“這裏地處官道旁邊,我們還是吃了快點走。”
“哦,好啊。”
這時,隻聽見遠遠一陣咚咚的馬蹄聲傳來,一時塵土飛揚、震天動地一般……
“咳咳咳……”小店子裏的人急忙用袖子掩住了嘴,仍舊被揚起的塵土嗆得喘不過去來。
好不容易人馬過去了,洛鑫眯眼看去,那一騎騎軍容整齊、金戈鐵馬,豁然是正規軍隊,整有百來騎人。
“聽說這是太子舅舅的兵馬呢。”旁邊桌上有人議論紛紛。
“你怎麽知道?”
“你沒看見那大旗上一個鬥大的‘秦’字,當今的秦大將軍,權利之大、戰功之高跟驃騎大將軍筱王爺不相上下啊,他是秦皇後的弟弟,太子爺的親舅舅。”
“真的啊?這次回京不知道為了啥事,咋這大的陣仗呢?”
“你們還不知道啊?”一個戴著氈帽的生意人插嘴過來,“我剛從城裏出來,聽說有人造反啦,好像還是個王爺呢!”
“哪個王爺?”清脆的聲音傳到耳邊,幾人同時抬頭,發覺那男人竟帶著半邊青銅麵具,詫異了一番,那生意人仍舊回答了:“聽說逸王府的人全都給抓起來了,大概是逸王不會錯的。”
“啊!”洛鑫驚呼一聲,臉色蒼白。
“哎喲,兄弟你怎麽了?臉這麽白啊……”生意人說這話時,麵前兩人已經迅速的付了錢,上了路邊的馬車,車頭卻轉了一個方向,那是向著京城去的。
“公子,這可如何是好啊?”愛喜焦急的扭著手,眼眶裏霧蒙蒙的,隻差沒著急的流出眼淚來,她真想不到一出王府竟然會出這種事,更不相信王爺會造反!怎麽會呢?
洛鑫低頭沉吟,這個時候,她更應該冷靜,是誰?誰誣陷逸南造反?皇上早已想傳為給逸南,他如何會造反?更何況他不是一個本性貪婪的人,即便是不傳為給他他也不會造反。她腦海中浮出幾個影像,夜魅,不可能,他生死未卜,更何況身中奇毒,這麽久沒有他的消息,怎麽可能突然跑出來鬧事?
宇文筱,更不可能!
剩下的,隻有太子宇文涵!
想起宇文涵那陰戾的眼神,她不由得一抖,他之前就跟東亭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如今皇上已經透出要廢長立幼的信息,再加上此次太子親舅入朝,種種來看,豈非那個真正造反的人正是太子?!
倘若逸南被誣造反,此刻豈不是已經深陷囹圄,下一個他要對付,不就是宇文筱嗎?
緩緩從胸前的袋中取出一樣東西,輕輕摸著手裏溫熱的白玉花簪,心中一陣刺痛,她忍住了要落下的淚珠,她告訴自己,這個時候她不能離開,她錯了,她不該不辭而別,倘若這一次的離別就是永遠,她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