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的腳步聲響起,坐在書房中的宇文逸南猛的抬起頭,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連聲道:“傾城,是你嗎?”
他的黑眸此時迷惘而空洞,失去了往日的亮澤和光芒,俊美的臉容卻是朝著房門的方向。
“傾城……”他站起,“嘭”撞倒了桌上的杯子,水潑了一桌。
站在門口的藍紗女子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嚶嚀”一聲掩嘴哭了起來。
“王爺,怎麽會這樣?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她扭動著楊柳般的細腰快步走了過來,扶住了宇文逸南,妖嬈白皙的臉龐上淚水漣漣。
“哦,原來是你。”那柔媚的聲音響起瞬間,他的心一沉,臉色落寞了下來,坐回了椅上。
“王爺,你不理如畫了嗎?你怎麽能這麽狠心?”她纖纖玉手拂過宇文逸南的臉龐,心疼的說,“你的眼睛究竟怎麽了?”
宇文逸南淡淡的拿下了她的手,道:“本王沒事。”可事實卻不是這樣,此時他眼中所看到的一切都隻是模糊的影子,連禦醫都束手無策。
“王爺……”如畫抽噎著將宇文逸南的手臂挽在懷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頭,嬌聲道,“王爺,如畫留下來照顧你,好不好……如畫真的好擔心你……”
心中掠過一絲煩躁,雖然知道她是好意,可是她現在在他身邊哭哭啼啼隻會叫他更加的心煩意燥,他抽回了手臂,低聲道:“你回去休息吧,我說沒事就是沒事,走吧!”
“王爺……”如畫抹了抹眼淚,看到他不同於往日的淡漠的臉,心裏難過極了,若說往日王爺雖然有時冷淡,可是對她還是很好的,時不時會陪陪她,可是如今呢,自從那個醜王妃進了府,她壓根沒在玲瓏苑見過王爺的影子。她不甘心,不服氣,憑她貌美如花,憑什麽叫個醜八怪搶去了男人?
“王爺……”她搖著宇文逸南的手臂,柔媚而嬌嗲哀求著他,“讓畫兒留下吧……”
“夠了!”宇文逸南拂袖站起,道,“你該知道分寸!”
如畫一怔,愣愣的放了手,分寸?王爺什麽時候開始跟她講分寸了?看到他臉上微怒的表情,她不敢說什麽,隻得低低應了一聲:“那畫兒出去了。”
秀眉狠狠的蹙起,她使勁咬了咬下唇,走出門時,她仍然留戀的回頭望了一眼房中立著的那個叫她癡迷的男子,眼中放出一絲怨毒,都怪她!都怪她!王爺是她的,永遠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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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鑫使盡了力氣,按照衛伯侯所說的,一直向前遊去。冰冷的潭水讓她的身體幾乎凍僵。在水中,她脫下了厚重的防護服,此刻身著單衣那潭水更是冰冷刺骨,酸軟而僵硬的手臂幾乎要抬不起來……
可是為什麽,她的眼前還是一片黑暗,出口……出口……究竟在哪裏……
她沒有換氣,微微張開了口,立即冰冷的潭水嗆了進來,她慌得立即閉上了嘴巴,不行……不行……她不能死……不能死……
姐姐……
逸南……
她心裏念著一個名字……
逸南……
她腦海裏浮現出他那雙桃花般的魅眼……
我不能死,我還想見他一麵……她這樣跟自己說著……
我要活著,好好的活著……
她曾經發過誓,不管在哪裏,她洛鑫都要好好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