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時,洛鑫直奔傾城苑,看到愛喜正無聊的坐在門口,一看她急忙問:“王爺回來沒有?”

愛喜抬起頭來,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臉上綻出驚喜來,忙道:“啊呀我的王妃,你昨晚上哪兒去了,害的我擔心了一晚上沒睡著。”

“王爺呢?”洛鑫又追了一句。

“王爺?王爺不是在天牢嗎?”愛喜撓著頭道,“喬管家還在念叨呢,怎麽皇上就這麽狠心,忍心將咱們王爺關這麽久。”

洛鑫一聽,這麽說他沒有回來,禁不住心裏一陣失落,他不是從天牢出來了嗎?那麽他會去哪裏?

愛喜看洛鑫一身塵土,急忙去準備幹淨的換洗衣服和熱水供她洗澡。

進了房間,關上了門,洛鑫脫了衣服靠在熱氣騰騰的大木桶裏麵,熱水浸沒了全身,水麵上輕輕的飄著花瓣,潔白而芳香,愛喜想的很周到,她昨晚真的累壞了。她舒服的輕歎了一口氣,將背靠在桶壁上,想起昨晚驚心動魄的情景,仿佛做了一場噩夢一般。她輕輕的將水澆到身上,想起了衛伯侯,她明明看到他在那裏,為何轉眼就消失了?後來的白煙是誰放的?她的穴道是誰解的?那個“雲河”又是誰?逸南又去哪裏了?疑團太多了,縈繞在她的腦海裏,想著想著,她的眼皮漸漸沉重,竟閉著眼靠在桶邊睡了過去。

朦朦朧朧中,洛鑫感覺有些冷絲絲的,接著又被一團溫暖所包圍,仿佛身邊有個暖爐一般。

愛喜看洛鑫洗了那麽久,敲著門,門開了,開門的竟然不是王妃。

“你?王爺……”愛喜嚇得直咬手指甲,王爺什麽時候回來的?他不是在天牢嗎?

“噓,她在睡覺。”

聽了這話,愛喜趕緊退了下去,可是剛才……王妃不是在洗澡嗎?想到這裏她立即害臊的臉都紅了。

仿佛沉沉的睡了一覺,洛鑫睜開了眼,揮手之際打到一個人,她捏了捏,不是枕頭?

驀然睜開眼,一張放大的俊臉出現在眼前。

“你……”她立即要翻身坐起來,卻被身上的人用手臂按住,他那張俊臉似乎馬上要貼過來。

“喂,等等,你……你怎麽進來的?”洛鑫突然想起剛才她不是在洗澡嗎?她揭開被子看自己身上,天,裏麵竟然什麽都沒穿,外麵隻套了一件薄薄的絲緞睡袍。

就在身上人的唇貼到她臉上的一瞬間,她狠命的將他的俊臉往旁邊一推,罵道:“喂,宇文逸南,你真的很可惡誒!”一邊說一邊氣鼓鼓的將自己的身子遮嚴實了,同時腿不停的將對麵的人往床下踹。

宇文逸南身著一件白色的長衫,斜靠在床邊,任她怎麽踹都踹不下床。他無奈的望著眼前氣呼呼的女人,抓住她潔白的腳踝歎道:“人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看你是一日不打我如隔三秋吧!”

“放開我的腳啦。”洛鑫一邊蹬,一麵將自己胸前的睡衣往上拉,在這個**麵前春光外泄可是危險的很。

“還遮什麽遮,都看光了,身材嘛,差強人意,勉強算你合格吧!”宇文逸南嘴角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單身支著腦袋靠在床邊調侃她。

“你……”洛鑫氣的滿臉漲紅,好啊,前幾分鍾本來對他還有那麽一點思念,現在看他這副德行,果然是個閱女無數的**子,居然還隻給她及格?

“去死啊!”洛鑫氣的雙管其下,兩腳一起踹了出去。

宇文逸南一個翻身躲過她那一擊,轉眼便到了她的身邊,一把摟住她的**,捉住那雙極不老實的小手,喃喃念道:“真是家有潑婦,永無寧日。”

“你說是不是?嗯?”說罷刮了一下她白玉般的小鼻子。

“你……誰是潑婦,你說誰是潑婦?”洛鑫氣呼呼的伸手狠狠的拍著他的胸膛。

“我是好不好?”他的聲音漸漸低啞,將洛鑫環在懷中,一隻手輕撫她的秀發,另一隻手卻在她的背後摩挲遊移,一陣陣的熱度由他的手心漸漸傳遞到洛鑫的全身。

他灼熱的氣息吹拂在洛鑫的臉上,她身子微微顫抖,拍了他胸口一下,低聲道:“好不正經。天牢裏究竟發生什麽事?怎麽出來的?”

才抬頭,他的熱吻已落下,擒住了她的芳唇,她大腦一片空白、芳心大亂,心兒“砰砰砰”的亂跳個不停,生澀的承接著他霸道的吻,沉浸在他狂風暴雨般的熱情之中,隻隱約聽他說了句:“因為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