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遠處,李康急匆匆的走了過來,麵色凝重。

“筱王爺。”李康拱手,宇文筱略點了點頭。

他轉頭對洛鑫說:“王妃,屬下有要事稟報,麻煩王妃借一步說話。”

洛鑫知道他定要要事,兩人走到一邊她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李康放低了聲音說:“王妃有所不知,那‘子儀’原名夜魅,乃是東亭教的高手,在王爺入獄之前我奉命四處打探夜魅的行蹤,並令人日夜盯著太子府,想不到派出去的人一去便再也沒有回來。今早好不容易有一個侍衛回來,卻是中了劇毒……”

“死了嗎?”洛鑫急忙問。

“王妃跟我來!隻是筱王爺……”李康斜眼望向宇文筱。

“他不是外人。快帶我們去。”洛鑫立即下令。

“請王妃這邊走。”說罷,李康帶著洛鑫和宇文筱沿著湖邊一直向著南苑走去。南苑洛鑫極少來,苑內頗大,李康帶著兩人到了苑內角落一處不起眼的木門前,開了鐵鎖,隻見一個身著黑衣的年輕男子直挺挺的躺在石**。

宇文筱一看那人臉色發青,立即上前探脈,瞪圓了眼睛急道:“為何不請大夫?”

“大夫看過,根本不知道身中何毒。”

宇文筱立即下手點他的穴位,希望延緩毒素的擴散,一麵搖著他的肩膀著急的問:“快說,到底是誰下的手?”

“呃……發……發……”黑衣男子臉色轉眼間已經由青變黑,登時兩眼一翻,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李康扼腕道:“可惡!又死了一個!”

“發……發……”宇文筱喃喃念著這個字。

“頭發!”洛鑫和他異口同聲道。

兩人目光相接,皆是一驚,想不到兩人的心意竟想到一塊去了。洛鑫尷尬低頭,宇文筱回頭取下黑衣男子的發簪,將他的頭發一縷縷的散開,果然,在發絲之間,竟夾著一個極小的紙團。可是因為頭發綁在一處,那紙團正好塞在發絲之間,既不容易被敵人發現也不會丟失。

展開皺褶的紙團,上麵一道道黑線,仔細辨認,卻貌似一張地圖,在圖的中央有一個紅點。

“這是哪裏?”洛鑫疑惑的問。

宇文筱拿起地圖,仔細的辨認了一次又一次,最後,他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

“究竟是哪裏?”

“西皇陵。”

“皇陵?”李康大驚,“不可能吧?那裏可是有皇宮的人看守,他們簡直是膽大包天!”

洛鑫感到一股冷氣仿佛從背後冒起,這股力量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強大。她開始擔心起牢中的逸南跟宮中的皇上起來。究竟是什麽人,竟有如此勃勃的野心?

“這皇陵的事,你別管了,我自會處理。”宇文筱看了洛鑫一眼,沉聲說。

“不行,我既然知道了就沒有不理的道理!”洛鑫毅然道。

“我不會讓你冒險的!地圖我拿走了!”說罷,宇文筱快步出了南苑,拿著地圖竟迅速的離開了王府。

“喂,喂!宇文筱……”洛鑫在他身後跺腳,可是追又追不上,“該死的,這個男人真是的……”她可是特警,這查案的事情怎麽能沒有她?

“李康,將西皇陵的地圖再給我畫一份出來!”洛鑫命令,她已經瞧見那紅點的位置,宇文筱那家夥想讓她置身事外可沒那麽容易。

“可是,這……”李康猶豫了,萬一王妃有個三長兩短,他可不好向王爺交代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王妃還是留在府中吧。”

“喂!現在王爺不在府裏,我就是老大,快去!”洛鑫瞪著眼睛凶他。

李康身子一縮,王妃凶起來還真厲害!

“是,小的這就去。”

洛鑫悶悶的想,怎麽這宇文家的男人一個兩個都這樣?宇文逸南不告訴她子儀的身份,現在這個宇文筱更離譜,為了不讓她去皇陵連地圖都給拿走了。救人、辦案是她的天職,她洛鑫豈能置之不理?不過,在天黑之前她不會去那裏,她還得去一趟皇宮見見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