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逸南疲憊的揉了揉眉心,他單手支撐在帳篷邊,找了半晚,天都發白,居然還是沒有看到她的人影,她究竟去哪裏了?

他緊蹙起眉頭,覺得頭有些暈暈的,一夜沒睡,是太疲憊了,可是沒有找到傾城,他的心怎麽放的下,又怎麽睡得著?他派了手下去找,到現在一個都沒回來,定然是也沒有找到的。他緊握著拳頭,手背青筋暴起,她真的恨他?真的不會原諒他?可是她是他的妻子,那是她應盡的義務不是嗎?哦,對了,他想起來了,她從來沒當過自己是丈夫,她現在一心想要的不過是一紙休書,也許拿到休書以後,她便會帶著笑容離開逸王府,高高興興的和宇文筱過著成雙成對的日子。

他狠狠捶著一拳帳篷壁,緊緊咬著牙關,隻迸出幾個字,“衛,傾,城……”

忽的,仿佛一道白影閃過,他立即抬頭,失聲叫道:“傾城……”那白紗和披肩的長發不是傾城嗎?他迅速的跟了上去,可是為何她今日的速度比往常快了許多,大概是他今天疲憊了。

他匆匆跟上,前麵的人一個閃身不見了,似乎進了一個帳篷,他也跟了進去,見她站在床邊背身而立,他上前叫道:“傾城……”

那女子突然轉身。

宇文逸南失聲叫道:“你……”

女子迅速撲到他的身上,將身上的白紗一扯,竟是上身半裸倚在他的懷中,她臉上顯出驚惶之色,淚水立即如同決堤似的湧了出來,尖聲哭叫著:“來人,來人——,來人啊——”

一雙玉手卻扯著他不放,撕開了他的衣領。

此時,侍衛聞聲蜂擁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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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妃,總算找到你了!”兩個侍衛看到洛鑫立即飛奔過來。

“我要回京城!不回帳篷了!叫宇文逸南自個回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他!”洛鑫憤憤的說,她以為他們是來找她回去見宇文逸南的。

“王妃,”兩個侍衛一臉的凝重,“我們這就護送您回京城,現在您就是想見王爺,恐怕……也難了……”

洛鑫一驚,看他們的臉色不對勁,仿佛發生了什麽事情,忙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王爺……王爺被打入天牢了!”

洛鑫心口一震,臉色微微發白,她強作鎮定問:“怎麽會這樣?”

“今日大早,皇上就下令,將王爺打入天牢,至於原因,什麽都沒說。小的去打聽過,據執勤的士兵所說,據說是因為王爺調戲蘭貴妃引起的。皇上一怒之下,獵也不打了,一幹人等今早就回京了。”

調戲?洛鑫心中驚疑不定,她知道宇文逸南風流,可是他也是個聰明人,府裏那麽多漂亮妖嬈的舞姬歌姬,他怎麽會去調戲皇帝的貴妃?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洛鑫回到帳篷換了衣服,看到那床想起了昨晚的事,她發了一會愣,拿起**的衣服時,卻發現床腳邊似乎掉了一樣東西。

她伸手拾起,是個精致的紫色條形木盒子,貌似是裝首飾的。她有些奇怪,這裏怎麽會有這東西?這不是她的,她的東西自己認識。

打開盒子,裏麵豁然是一支璀璨的白玉簪,簪頭上那朵精雕細刻、玲瓏剔透的海棠她仿佛在哪裏見過。她想起來了,當日皇宴上她跳拉丁舞時,戴的正是一朵嬌豔的海棠花,跳完舞後不知落到哪裏去了,她也沒有在意。仔細看這一朵,果然和那朵一般無二,惟妙惟肖。

細細的看著這玉簪,簪針上刻著米粒大小的字兒。

那裏有四個字,上兩個是“傾城”,下兩個卻是“逸南”……

登時,洛鑫覺得淚水彌漫了眼睛,鼻中一陣酸澀,有一些些心痛,喃喃念著:“逸南……”這花兒竟是為她準備的。

她含著淚水將白玉簪輕輕插進了發間,他為什麽不早點拿出來?

“傻瓜……”她低語著,淚水緩緩滑落了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