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逸南站起身來離開了河邊,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來到太子府門口,正好太子府的家丁開門,一見他立即愣住了,這不是逸王爺嗎?急忙迎他入了太子府,一麵去向太子稟報。
“哦?四弟,真是稀客稀客!”太子淡淡笑道,他頭戴珠冠、換了一件明黃的長袍,已不是後花園中的那副瘋狂模樣,完全像兩個人似的。
“你好久沒來我府上,我正準備有空去你那裏看看呢。上次聚會弟妹真是驚采絕豔啊,四弟好福氣。”
宇文涵有板有眼的說著客套話,倒叫宇文逸南想說什麽也難開口。
“大哥近來身體可好?”
“咳咳……”宇文涵作勢咳了咳,“偶有小恙,不過還過得去。”
說過這話,宇文逸南當真沒什麽可說了,他的來訪或許可以阻止他現在對姚弄月的折磨,可是他走了呢?一想到這裏,他眉頭緊緊皺起,臉上的客套也不見了。
宇文涵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猙獰的笑意,見他抬頭又恢複了笑容:“對了,你嫂子最近也說想去看看弟妹呢。有空的話,我帶她一起去。去,請太子妃出來說說話。”他吩咐身邊的丫鬟,丫鬟立即應聲而去。
“不……不用……”宇文逸南正要阻止,去的人已喚了太子妃出來廳上。
“涵,叫我什麽事?”姚弄月一身清雅的水藍紗衣,款款的走進了大廳,餘光瞟到宇文逸南,眉頭微皺,卻沒有正眼看他。她款款走到宇文涵的身邊,他已經向她伸出手。
握著她的纖手,宇文涵對著宇文逸南笑道:“你看她,來了人也不懂得招呼,眼裏隻是一味的看到我,嗬嗬……”
“四弟。”姚弄月這才扭頭望向宇文逸南。
他抬起頭,四目相對,這次相見,恍若經年。
“你的手怎麽這麽冷?”宇文涵貌似關懷的說,一邊說一邊將她擁入懷中,扶她坐在自己的膝頭,對著宇文逸南笑道:“你嫂子可頑皮呢,天氣冷了還喜歡遊花園,可是花園風大她又不肯多穿衣服,最近還傷了風呢。弟妹想來一定懂事的多。”說罷一邊揉了揉弄月的手。
宇文逸南將目光落到自己的茶杯上,撥了撥杯蓋。他看的很清楚,她臉上擦了厚厚的粉,可惜還是掩不住紅腫的眼睛,如今的她憔悴的哪裏像當年的那朵出塵的蓮花?
“有時候夫妻之間也要有些情趣,不然死氣沉沉還有什麽意思?四弟不是外人,所以我們也不拘禮,見笑了。弄月最喜歡我這樣抱著她了,嗬嗬……”
姚弄月嘴角微抽,將臉伏在宇文涵的身前,沒有回頭去看坐在那邊的人,他的目光彷如芒刺一般狠狠的紮在她的背後。雖然沒有回頭去看,可是她知道那目光會有多傷人。這是她咎由自取的不是嗎?
“既然這樣,我先告辭了,傾城可能等我回家呢。”宇文逸南僵硬的擠出一絲笑意,拱手告辭。
宇文涵點了點頭,招呼管家送客,望著他鬱鬱離開的,臉上露出一絲勝利者的微笑,拍了拍身前的女子,低聲道:“這才乖嘛。”
踏出門檻的那一刻,宇文逸南的心頭如同梗著一根刺,低歎了一口氣,縱使相見,又能如何?
——————————————————————————
豔紅的繡金絲毯子鋪地,桃木雕花大**粉色紗帳隨風飛舞,帳內,一陣呻吟呢噥之聲不時的傳出。
“啊,嗯……”帳角掀開,一隻纖細的女子手腕伸到了床邊,那手腕上圈著一隻蘭花圖樣的金鐲,五指緊緊的攥著絲綢的被單,女子黑發鋪枕、一隻手緊緊環身上聳動著的男子的脖頸,美豔的臉上紅霞遍布,雙目緊閉,皺著雙眉壓抑著隨時要溢出嘴角的呻吟……
良久,男子低吼一聲,仰麵躺倒在她的身邊,濃黑的長發遮了半麵。女子閉目良久,這才緩緩睜開,滿麵的紅暈嬌羞的轉頭望著身邊那絕色男子,起身支著手臂,伸手輕撫他光滑白皙而精實的胸膛,撥開男子的黑發,嬌媚笑道:“果然是麵若蓮萼呢。隻可惜……”
“可惜什麽?”男子緩緩睜開了眼,一雙黝黑邪魅的鳳眼盯著眼前的女子,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
“可惜你來的太少了,人家啊,恨不得天天和你在一塊。”女子嬌嗲的伏在男子的胸口,伸手輕輕摩挲著他白皙的臉。
“天天?你就不怕那老頭來這蘭貴宮?你別忘了,你可是他最寵愛的貴妃。”
“不想理那老頭,就想天天和你在一起嘛。”蘭貴妃將臉伏在他的肩頭,無限委屈的說:“子儀,你知不知道?人家天天想你,天天盼了,可是你就是不來,等死都不來,真是沒良心,我想你是不是叫哪個妖精給勾了魂去了,你說,是不是?”
男子眼中掠過一絲煩躁,那眼神一閃而過,他回複了笑臉道:“怎麽會?我有要事辦不是嗎?對了,上次叫你做的事做好了嗎?有沒有人懷疑?”
“放一百個心好了。老頭天天來我這兒喝茶,我便燃點香,他還問我來著,是什麽香這麽好聞,下次他也帶點書房去燃呢。你說好笑不好笑?”
“乖,你做的好,我自會常來。不過現在還有件事你一定要幫我。”說罷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蘭貴妃麵上露出驚疑之色:“我怕……怕……”
“怕什麽?他花名在外,你又是皇帝的寵妃,他一定會信你的。”
蘭貴妃還在躊躇,男子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將唇碾過她的鎖骨,麵上閃過一絲壞笑:“有我給你信心,你就不會怕了……”
“你好壞啊!”蘭貴妃嬌笑一聲,輕推了推他的胸膛,繼而將他摟在身前,肆意的撫摸著他結實的肩背……
(昨天票票滿200,今天兩更哦,如果滿300,偶會繼續兩更。所以,筒子們記得按票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