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撫著手上的麵具,洛鑫不由得嘖嘖讚歎,這青銅麵具做工真是精良,麵具邊緣篆刻的流紋是她最喜歡的部分。
“王妃,要這個做什麽?”愛喜好奇在一旁問。王妃前兩日給了她一張圖,叫她找京裏最好的工匠照著圖樣打造一張麵具。
洛鑫瞟了她一眼,笑而不語。輕輕的摘下了臉上的白紗,將麵具扣在左半邊臉上,不大不小,正好合適。
“像不像佐羅?”洛鑫笑問。鏡中人,戴著半邊的青銅麵具,露出另外半邊白皙的麵孔,一雙眼睛熠熠生輝,充滿了神秘之感。
愛喜歪著腦袋,自語道:“佐羅是誰啊?沒聽說過呢。”
洛鑫低頭掏出腰間的鑰匙,開了抽屜的鎖,拉開來,從裏麵拿出一副一套,緩緩打開,隻見那皮套上有許多扁窄的口袋,每個口袋裏插著一把銀光閃閃的短飛刀。
“啊?”愛喜倒吸了一口冷氣,王妃會玩刀?
洛鑫抽出一把,站到窗前,眉端一凜,“嗖!”的一聲,飛刀急速飛出,直插刀屋外的樹幹之上。
緊接著,她連拋三把,三把飛刀整整齊齊的成一條直線插在樹幹上。
愛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飛快的跑了出去,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樹幹裏將刀子拔出來,驚得說不出話來。
在特警訓練的時候,除了槍法,她還學習了飛刀技能。無論手槍還是飛刀,她的命中率可是一流的,隻可惜現在沒有槍,隻能用刀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洛鑫嘴角微微彎起,她沒有等到那黑衣人,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他起疑了。他在暗,我在明,即便是等到他也不能奈他何,索性變被動為主動,她要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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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海,王妃呢?”剛從朝裏回來,宇文逸南脫下了身上厚重的深紅色朝服,換上了一件淡藍色的輕便錦袍,脫下了金冠,隨手套上了一束藍玉冠。
“王妃出府了,說是城北有菊花會。”喬海如是的說道。
“嗯?”宇文逸南蹙起好看的雙眉,不由得緊緊抿起薄唇,“你怎麽讓她出去了?”
喬海睃了他一眼,恭順的說:“王爺有下令不讓王妃出門嗎?老奴是想,王妃老呆在苑裏也怪無聊的,出去走走也好。”
宇文逸南拿一把金折扇在手,“唰”的撒開,動手搖了搖,回頭望了一眼喬海,不由得疑惑道:“喬海,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喬海連連道:“老奴哪裏敢?老奴隻是揣測著王爺的意思辦事,不敢太難為王妃,若是王妃現在來求王爺要讓她出門,恐怕王爺未必也不會不答應吧?”
宇文逸南合上金扇,鬱鬱的敲了敲桌邊,道:“行了,本王也沒有怪你的意思。菊花會在城北哪裏?告訴我知道。”
“是,王爺。”
望著逸王出門的背影,喬海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他在王府幾年,如何能不了解王爺的個性?這一出去,除了菊花會,他絕對不會去第二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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