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宮密室之中。
姚弄月打量著眼前跪著的這個道姑模樣的精瘦醜陋的黑老婆子,滿心的疑惑,她信不信的過?倘若她的法術無效,豈不是耽誤她許多的事情。
流香看出弄月的疑惑,在旁添油加醋的道:“娘娘不用擔心,這神婆的巫術靈的很,坊間可是都信她呢。若是娘娘覺得不信,大可以試試。”
何神婆眨巴著渾濁的小眼睛,裂嘴笑了,露出暗黃的大門牙,道:“娘娘不需擔心。試試也無妨。想試的話,給老婆子一人的生辰八字即可。”說罷,神婆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木人偶。
姚弄月對流香打了個眼色,道:“把你的給她。”
“啊?奴婢的?”流香大驚失色。
“怎麽?不情願?”弄月橫了她一眼。
“沒有,沒有……給就是了……”流香心裏暗暗叫苦,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磨磨蹭蹭的,還是將自己的生辰八字給了神婆。
隻見那神婆將八字寫在木人上,接著“啪”一下拍那木人腦袋。
“啊!”流香驚叫一聲,身子往下一頓。
接著,神婆又扭了一下木人的手。
“啊……別別……痛,好痛的……”流香疼的眼淚嘩啦啦的流。
姚弄月呆住了,俄而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來,歎道:“沒想到,真沒想到!天下居然有如此的奇術啊!”
她滿意的笑著,在身邊的小桌上拿下一張字條,上麵是一個生辰八字,對神婆道:“這是一個男人的八字,我現在就一個要求,要他對另一個女人無情、越無情越好,可有辦法?”
神婆想了想,道:“娘娘的這種要求倒是真不多見,不過老婆子還是有辦法的,婆子這裏有一種蠱,名叫‘無情蠱’,靈驗的很,屢試不爽,不過蠱期隻有三年,三年之後便無效果了,行嗎?”
“三年,三年已經足夠了!”姚弄月笑道,“那好,本宮可是指望你了,一旦事成,多少金銀都隨你。”
“是,娘娘盡管放心,婆子的蠱從沒有不靈的時候,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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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之中,洛鑫此時已是心急如焚了,愛喜答應過她,今日午時便回她消息的,可是到傍晚了都不見人影,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而現在,滿大街都是禦林軍,衛伯侯無緣無故被請進了皇宮,種種情況都對她不利之極,宇文逸南這是在逼她呀。
“大不了我進宮見他!”洛鑫毅然道,她不可以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到別人。
“你當真決定了?”北宮殤抬起了眼眸,眸子有些黯然,“你可想好了?”其實他想說的是,若是她這一去,或許便再也不能跟他回祥州了吧。
“嗯。我想了許久,也隻有這個辦法。”她總不能將愛喜和衛伯侯擱在宮裏自己逍遙自在吧?
正談論著,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洛鑫心裏一凜,難道是禦林軍找來了嗎?那也好,攤牌的時候終於到了。
開了門,她卻愣住了。
“是你?老七!”
宇文帛瞧著洛鑫的模樣是同樣的驚訝:“你……你的臉……”在他麵前的人雖然做書生打扮,可是那聲音他認得,隻是她的臉實在是叫人意外極了,難道衛傾城脫胎換骨了不成?
“快說你的事情。”洛鑫迅速拉他進來關了門。
“是愛喜告訴我你的住址的,她讓我跟你說她沒有拿到你要的東西。”
“為何她不來?”洛鑫疑惑著,為何是七王爺來?愛喜什麽時候跟老七那麽熟了?
“她被姚弄月令人打傷了,所以來不了。”
洛鑫一陣心疼,道:“我要去看她,我不能再留她一個人在那裏了。”
“嫂子,你別擔心,我會照顧她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躲著皇兄,不過不管你做什麽,我相信你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選擇。”
“七弟……”洛鑫有些感動。
宇文帛瞟了斜靠在窗邊的男子,是個英俊高貴的男人,心裏替逸南哀歎了一聲,人家不向著你我也沒辦法啊,別怪我這個做弟弟的無情哈,我還是比較喜歡嫂子。
宇文帛急急的要告辭,洛鑫卻道:“老七,你再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