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嗎?”祁閑笑著說道。

這已經是祁閑殺死蕭墨麟之後的第三天,這三天之中,他幫著玉納楓鏟除蕭墨麟黨羽,重整統治力量,耗費了不小心神。

因此,作為補償,玉納楓將自己的女兒,送到祁閑的麵前,讓她服侍著祁閑。

當然,祁閑並不認為玉納楓會如此好心的把女兒送給自己,也不相信他會完全沒有任何目的的讓女兒接近自己。

但是,那又怎麽樣的?

祁閑可以殺死蕭墨麟,讓玉納楓徹底統治這個蘭庭島,自然,也便可以殺死玉納楓,讓別人來當這個國主。

力量,終究是勝過一切陰謀算計的。

更何況,祁閑還需要這個女孩子,陪在自己的身邊,讓自己好好熟悉一下這小島的世界呢。

女孩子名叫玉子矜,玉納楓的唯一女兒,同時也是這個蘭庭島的唯一正統繼承人。

玉子矜懂得並不多,但是,對於祁閑來說,這些東西,卻已經足夠了。

這個蘭庭島,是這片海洋之中,數百小島之中的一個,麵積不大,隻在這些小島之中排在中等,而國力卻是不錯。

由於生活資源不錯,蘭庭島的富裕程度至少在這些小島之中,排在前十。

而這一片海域之中,幾乎所有的島嶼,都奉行這一島及一國的方針。

所有島嶼之人,都在極力守護著自己的島嶼,同時也想盡辦法侵略其他島嶼。

但是,他們從來不會占領任何一個島嶼,將其歸入自己的國家之下,甚至從來沒有起過任何在這方麵的心思。

他們所想的,不過是掠奪資源罷了。

雖然這樣似乎有些不是那麽追求上進,但是,對於這些交通困難的小島來說,這種政策,也卻是沒有什麽錯誤。

而讓祁閑最感興趣的妖蟲問題,玉子矜自然也是絲毫沒有保留的全部說了出來,完全沒有藏私的意思。

而聽說之後,祁閑才知道,為什麽她不遮遮掩掩的,或者說,她為什麽會如此老實的全部交代出來。

因為,太簡單了。

不管是控製妖蟲的方法,還是二階妖蟲的問題,全部都太簡單了,完全沒有必要遮遮掩掩!

而那些唯一值得保留的東西,竟然即便是說出來,也是絲毫的沒有關係!

因為,這些所謂的秘傳方法,全然不是一種知道便可以獲得的東西!

之所以擁有這麽多的二階妖蟲,是因為在這數百個島嶼之中,有著幾個小島之上,全部都是這些妖蟲!

而在那裏,這些珍貴的妖蟲,竟然是可以用銀子買的!

在帝國,在大陸珍貴無比的二階妖蟲,在這裏,便是凡人也可以購買!

雖然感到很是不可思議,但是,偏偏祁閑還不能不接受這個事實。

不過,若隻是有著可以購買的途徑,倒也不會出現這麽多的二階妖蟲。

但是,在這一片海域之下,卻是長著一種名為“蟲薊草”的神奇靈草,靠著這種靈草焚燒的煙霧,竟然可以催動這些妖蟲繁殖!

要知道,對於各大宗門各大家族來說,最緊迫的問題,便是這妖蟲的繁殖問題。

但凡妖蟲,尤其是等級較高的妖蟲,在繁殖方麵,都是相當的懈怠,幾乎每過幾百年,才會認真的**一次。

而這麽長時間的**周期,嚴格的限製住了這些宗門、家族蟲修數量,也便是因為如此,才會有了資質測定這一回事。

即便是祁閑,想要那些寒蟬的幼卵,也是靠著小寒蟬強壓之下,逼著那些寒蟬們**而出的。

至於那神奇的長生釜,則是用著強大的生機力量,不停的催促著妖蟲的繁殖,這才有了那鋪天蓋地的沙蝗。

不管是祁閑,還是長生釜,這兩種方法,都隻有特定的使用緣由,幾乎不可能推廣。

而在這個沒有蟲修的海域之中,竟然有著可以促進妖蟲**的靈草?

祁閑幾乎可以想象,當帝國之中的蟲修,聽到這一消息之時,那種欣喜若狂的表情。

“隻可惜,我不會讓你們知道這些東西。”祁閑笑著想到。

而那個控製妖蟲的方法,與其說是無法學習,不如說根本就是這些人走了邪道!

在人還未生出,在母體之中之時,將幼小的妖蟲安置在母體肚子之中,與胎兒相伴,從而使得胎兒打小和妖蟲內心相同,可以指揮這些妖蟲。

雖然看上去很正常的樣子,但是,要知道,妖蟲可不是簡簡單單就可以生存的。

想要在體內養活妖蟲,唯一的方法,也就隻能不停的向著妖蟲供應生機。

而供應生機,尤其是一個凡人的生機,意味著什麽呢?

意味著死亡!

也就是說,在這些小島之上,沒有一個使用妖蟲之人,是可以見到自己的母親的!

這種方式不是邪道,又是什麽?

當然,僅僅靠著這種手段,最多也就控製一直妖蟲罷了。

因此,想要控製大量的法門,就必須要一種特殊的法門,亦或者說,一個奇怪的功法。

那功法不是給人修煉的,事實上,它也不是人可以修煉的。

這是給妖蟲修煉的。

通過心意相通的方式,向著妖蟲傳遞這功法,讓妖蟲自行修煉,不斷變強,從而控製大量的能力低下的妖蟲。

而這種控製方式,被稱為“養蟲”。

而那控製妖蟲的妖蟲,怎麽稱之為“蟲王”。

控製妖蟲的王,即為蟲王!

卻是讓祁閑大吃一驚,因為,這功法,竟然是人手一部的!

一種可以教導妖蟲修煉的法門,竟然是人手一部的!

這就等於所有的人,都擁有著可以培育出一隻靈蟲的能力!

妖蟲進化靈蟲,靠的便是不斷的修煉,而妖蟲自然是不懂得如何修煉的。因此,這種可以讓妖蟲修煉的功法,簡直是通往靈蟲的最簡潔之路!

祁閑問玉子矜要過了那功法,草草一番,頓時感到這功法,果然不是人類可以修煉的。

不但是經絡完全不對,便是其中的好些修煉模式,也遠遠不是一個人,可以做到的。

不過,祁閑並不介意這種情況的發生,因為,擁有者《無塵寒蟬九變決》以及玉玨功法的他,事實上已經不需要其他功法了。

當然,祁閑心中也曾想過要完善一下自己悟出的那功法。

但是,學過《無塵寒蟬九變決》之後,祁閑卻是驚訝的發現自己悟出的功法,竟然和這正統的功法有著千差萬別,完全沒有辦法參照改善!

因此,祁閑也隻能暫且停下那心思。

“不過,你體內的元氣又是怎麽回事?”祁閑收起玉子矜給他的功法,疑惑的問道。

玉子矜看著祁閑掏出浮萍紫玉,將書冊收起來的樣子,隻覺得甚是神奇,卻又怎麽都想不明白祁閑是怎麽做到的。

心中既是想要問一下祁閑,卻又偏偏問不出口,一時之間,竟是尷尬的傻在了原地。

“啊,你是在問我嗎?”聽到祁閑的問題,玉子矜急忙問道。

看到玉子矜顯然什麽都沒有聽到的樣子,祁閑不由的歎了口氣,道,“我說,你體內的元氣是怎麽回事?”

“元氣?”玉子矜這一次是聽清楚了,可是,她卻是完全不明白祁閑的意思。

“元氣是什麽?”

祁閑也是愣住了,元氣是什麽?這丫頭怎麽不知道元氣是什麽?

雖然她不過凝卵初期的修為,但是,好歹也是有著修為的人,怎麽可能連元氣是什麽都不知道?

一把抓住玉子矜的手,絲毫不管她紅著臉大叫的樣子,祁閑慢慢的輸入了一股元氣進入她的身體。

“這便是元氣,知道了嗎?”祁閑道。

感受著祁閑那冰涼的元氣在體內流走,玉子矜不由的小小顫抖兩下,急忙點了點頭。

“這種東西嗎?我應該也有,不過不是這種冰涼的感覺,反而是暖洋洋的感覺。”玉子矜說道。

祁閑點了點頭,心想大概是獲取元氣的方式不一樣,這才有了不同的元氣。

“你知不知道,這些元氣是怎麽來的?”祁閑接著問道。

說實話,祁閑對於這件事情,也是相當的好奇。

要知道,蟲修之所以會聚集元氣,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體內有著蟲胎。

而玉子矜明顯沒有蟲胎,但是卻偏偏也有著一定量的元氣,若是沒有什麽特殊的方法,怎麽可能會有這種效果?

“我也不知道,它是自己跑進身體裏麵來的。”玉子矜說道。

自己跑到身體裏麵來的?

祁閑疑惑的看了一眼玉子矜,隨後,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閃電劈過一般,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給我坐下。”祁閑說道。

玉子矜疑惑的看了一眼祁閑,很是疑惑,他怎麽下了一個這種命令。

但是,偏偏她又不能違背祁閑的命令,隻能安靜的坐了下來。

“閉上眼睛,想象你最開心的事情。”祁閑沉沉說道。

玉子矜自然照做,隨後,慢慢的閉上眼睛,開始幻想起來。

也不知道玉子矜想到了什麽,臉上竟是不停的綻放這燦爛的笑容,而祁閑,看著她滿臉的笑容,竟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沒過多久,玉子矜的呼吸漸漸平緩,顯然是慢慢睡了過去。

而祁閑看著甜甜睡去的女孩子,臉上竟是顯出一陣狂喜。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祁閑仰頭大笑,喊道。

轟!

一聲巨響,吵醒了沉睡的玉子矜,同時,也將興奮的祁閑,從那激動的狀態之中拉了出來。

隨後,便聽到院子之外,那一聲聲的大喊。

“祭月島又來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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