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副院長全名杜奉華,是中心醫院骨科的副主任醫師,接續斷骨的本事少有人能及,同時兼任行政副院長之一,一向我行我素,橫行無忌,而且好色貪財,風評極差。

見周晚濃說話間竟然朝著生麵孔的陳蕭投去無比欣賞的目光,杜奉華頓時就惱了,陰陽怪氣地說:

“急診科什麽時候出了一位叫陳蕭的我怎麽不知道?看他這年紀最多二十歲出頭吧,有帶隊的資格嗎?”

潛意識裏,他覺得高瘦挺拔、英武帥氣的陳蕭多半是周晚濃養在身邊的小白臉。

陳蕭心中不忿,踏前一步將周晚濃擋在身後,似笑非笑地說:

“杜副院長,我就是你不知道的陳蕭,前不久剛滿23歲,臨床住院醫師。”

他身懷無字金方傳承,藝高人膽大,說這番話時腰板挺得筆直,字字句句鏗鏘有力,根本不懼任何人的質疑。

頓時,包括另外七名副院長在內,在場眾人紛紛朝著陳蕭投來難以置信的目光。

陳蕭被破格特聘的消息還沒傳開,偌大的中心醫院知道的人屈指可數。

“哈哈……哈哈哈……”

杜奉華先是一愣,緊接著哈哈大笑:

“23歲的臨床住院醫師?小子,你當我們都是三歲小孩嗎?這種牛都敢吹?”

伴著杜奉華的笑聲,他身後一名天生母狗眼、塌鼻梁的矮瘦男人突然似笑非笑地接口:

“杜副院長,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叫陳蕭的家夥其實是一個實習醫生,前幾天因為群發消息性騷擾女同事而被罰當了保安。”

頓時,認出陳蕭的人紛紛爭搶著開口:

“豈止被罰當保安?據我所知,他前天還因為犯事而被苟主任親自開除了,根本就不是我們中心醫院的一員!”

“我前不久聽急診科的一個同事聊過,這個叫陳蕭的家夥分明就是一個從小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誰的野種,是除了長得帥之外就一無是處的廢物!”

“苟順權居然安排這麽一個不堪入目的垃圾帶隊參賽,不但他們急診科,我們其他臨床科室的臉都被丟盡了!”

周晚濃做夢也不會想到陳蕭一出場就犯了眾怒,不禁有些慌神。

就在這時,林回春突然迎到陳蕭的麵前沉聲開口:

“全都閉嘴!陳醫生的確是我們中心醫院破格聘任的臨床住院醫師!他的續命針灸術出神入化,連我都自歎不如!這麽厲害的超級醫王如果都不能得到重用,我們在場的各位全都不配從醫!”

林回春作為德高望重的老院長,陳蕭被上級部門破格提拔為臨床住院醫師之前自然征求過他的意見。

他這番話擲地有聲,生生將在場所有人的嘴都堵住。

杜奉華不信邪,越發嫉妒陳蕭。

很快,一行五六十人浩浩****開始巡回查房之後,他就開始暗暗算計著讓陳蕭當眾出醜。

說來也巧,一行人最先查的竟然是急診科的搶救室,更巧的還是劉金牙所在的搶救室。

苟順權和腹部被包紮過的劉子豪正一籌莫展地蹲在搶救室門口,苟順芳則哭得死去活來。

冷不防看到以林回春、杜奉華為首的一行人,苟順權又驚又喜,趕緊快步迎上去哀嚎:

“林老院長,我姐夫重傷住院,命懸一線,林成鋼主任正在全力搶救,求求你們也幫幫忙!”

他說這番話時忍不住偷偷打量陳蕭,心說:

“哼!陳蕭啊陳蕭,這次巡回查房的路線可是老子一手安排的,你就算再不情願出手也不行,除非你甘願被人嘲諷無能!”

“命懸一線?”

醫者仁心的林回春頓時就急了,趕緊率眾進入搶救室。

林成鋼為了巴結劉金牙,正在全力施救,見林回春等人進門,他忙說:

“爸,劉總傷得太重了,你快幫忙搶救吧!”

林回春二話不說,趕緊親自查看劉金牙的傷勢,然後滿臉無奈地搖頭:

“刀入肩膀,胸骨碎裂,四肢骨折,命根被斷,而且耽誤時間太長,多半是救不活了,哎!”

“嘿嘿……”

杜奉華麵露獰笑,故意裝出無比焦急的樣子催促:

“林老院長,你不是說陳蕭的續命針灸術出神入化嗎,趕緊讓他為傷患續命啊,隻要他能為傷患續命一天,我就有十足的把握救活傷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