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雷青峰當場笑噴,滿臉不屑地嘲諷:

“陳蕭,你真以為走運擔任了宋開潮的臨時主治就可以無法無天了?難道你不知道白少和葉家的關係……”

見病**的陳情被吵到,陳蕭當即皺眉打斷雷青峰的話:

“我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隻有我能讓姓白的禽獸活命!當然,我願不願意出手就要看他家的態度了。”

“哈哈……”

雷青峰再次笑得前仰後合:

“白少已經第一時間送往搶救室了,除了全院上下二十幾個科室的主任參與搶救之外,更有林老院長在場,聚仙市其他醫院的專家教授也正火速趕來會診,就算是輪也輪不到你這個新來的實習醫生!”

與此同時,他身後跟著的保安們也都紛紛出言嘲笑陳蕭。

但周晚濃卻突然眼前一亮,心想:

“白朗那一刀多半直插心髒,搶救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陳蕭的針灸那麽神奇,說不定真能逆轉生死!”

這麽一想,周晚濃甚至顧不得說話,一個箭步衝出人群。

雷青峰看在眼裏,笑得更加狂妄:

“姓陳的,看到了吧,連你的帶教老師都棄你而去了,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等死吧!”

“死到臨頭居然還做美夢,簡直笑死人了!”

“竟敢對白少動刀子,死了都是活該,我呸!”

“哼!我覺得白少家會讓他生不如死,牢底坐穿!”

聽著保安們七嘴八舌的嘲諷,陳蕭索性直接將門關上,一邊悉心照顧陳情,一邊鑽研腦海裏玄之又玄的無字金方,漸漸被一套名為“大夢金剛神功”的煉體秘術所吸引,著迷了一般合衣躺在陪護**,寬敞的VIP豪華病房漸漸靜謐。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自己睡著了,夢中修煉,亦幻亦真。

同一時間,中心醫院配置最高的搶救室內外卻是一副截然相反的緊張畫麵。

看到白朗胸前紮著的隻露出刀柄的水果刀,包括苟順權和林成鋼在內,各科室的主任醫師、副主任醫師無不望而生畏,爭搶著以各種借口拒不參與搶救。

其他醫院聞訊趕來會診的專家、教授得知白朗的具體傷勢之後,也都毫不猶豫地調轉車頭。

手術台前,白發蒼蒼、年過六旬的返聘老院長林回春絕望抬頭時,發現身後隻剩下寥寥幾名打下手的醫生護士,不禁苦澀一笑,自嘲一般長籲短歎地感慨:

“我從醫五十餘年,載譽無數,到頭來卻連傷患身上的致命凶器都束手無策,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可悲!可歎……”

周晚濃及時趕到,緊張兮兮地說:

“林老院長,或許可以讓陳蕭試試!”

林回春先是一愣,緊接著如打了雞血似的興奮:

“對啊!生生造化針!我真是老糊塗了,竟然忘了陳醫生的生生造化針能夠續命九天!隻要暫時保住傷患的命,就能以手術的方式拔掉這把致命的凶器……”

話沒說完,他已經興奮得奪門而出,看那架勢是準備親自去請陳蕭,慌得在場的醫生護士趕緊追出門攙扶。

“阿姨,快點,白少就在這裏搶救……”

就在這時,伴著殺豬般的哭嚎聲,陳明星連滾帶爬地領著一名中年女人衝出電梯門。

中年女人衣著奢華,穿金戴銀,瘦得皮包骨頭,滿臉的尖酸刻薄和囂張跋扈,身後跟著四名虎背熊腰的職業保鏢,正是白朗他媽葉銀環。

看到以林回春為首的一眾醫生護士正走出搶救室,葉銀環頓時凶相畢露,惡狠狠地叫囂:

“傷我兒子的實習醫生是誰,立刻滾到老娘麵前!”

陳明星迫不及待地接口:

“葉董,那個實習醫生叫陳蕭。”

葉銀環上躥下跳地咆哮:

“管他叫什麽,中心醫院要是再不交人,就別怪老娘不客氣!”

周晚濃忍無可忍,寒聲反駁:

“葉女士,你兒子在我們醫院為非作歹在先,極盡羞辱陳蕭媽媽……”

葉銀環仿佛毒蛇的小眼睛猛地瞪圓,衝著周晚濃厲聲咆哮:

“為非作歹怎麽了?極盡羞辱又怎樣?老娘的兒子輪得到你這個小賤人說三道四?”

林回春顯然沒想到葉銀環如此蠻不講理,微弓的背脊突然筆挺地護在周晚濃麵前,表情嚴厲:

“葉女士,如果你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最好管住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