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蕭急了,趕緊一邊整理淩亂的衣服褲子一邊繼續解釋:

“葉大校花,你別哭啊,我真沒有碰你……”

葉傾心噙著淚打斷陳蕭的話:

“如果你沒有碰我,為什麽我這裏會疼?”

說著,她還委屈巴巴地埋頭看了看自己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紅腫胸脯,然後繼續哭泣。

“我……”

陳蕭不禁有些語塞,但畢竟身正不怕影子斜,他隻稍稍遲疑了一下就繼續據理力爭:

“咱們好歹同窗了五年,彼此之間連這點信任基礎都沒有嗎?都說了我是給你治病救命,如果你不信,隨時可以去醫院檢查看看你的病情是不是已經有所好轉。”

頓了頓,他不等葉傾心接口又憋不住低聲埋怨了一句:

“為了治你的病救你的命,我甚至都累趴下累暈厥了,你不感謝也就算了,居然還懷疑我?”

說著,他作勢就要離開。

葉傾心醒來看到陳蕭和她睡一個枕頭,第一反應當然是懷疑陳蕭對她做了什麽,此時被陳蕭這麽一說,她總算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的確輕鬆了不少,頓時驚得目瞪口呆,畢竟自從身患“東方美女病”以來,她每天都活在病痛的折磨中,從未像如今這麽輕鬆過。

眼看著陳蕭準備負氣離開,她再也顧不得去想陳蕭摸了她的身子、而且還和她同床睡了一晚上的事實,下意識脫口而出:

“陳……陳蕭,你先別走。”

陳蕭微微皺眉,很不耐煩地說:

“怎麽,想讓我負責嗎?”

“……”

葉傾心淚眼朦朧,張口結舌,神色間難掩的都是委屈,愣了一下才勉強擠出一絲牽強的淺笑:

“不……不是的,我是想向你道歉,剛才我不該怪你的,對……對不起。”

說著,她再次流下了委屈的眼淚。

陳蕭終究於心不忍,揉了揉自己被葉傾心一腳踢得隱隱作痛的後腰,哭笑不得地搖頭:

“道歉就不必了,畢竟咱們同學一場,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另外,劉子豪一家的嘴臉想必你已經看清,作為老同學,我希望你以後離他們家遠遠的,否則早晚會被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提及劉子豪一家,葉傾心的神色突然黯淡,昨晚的一幕幕凶險遭遇就仿佛鋒利的手術刀一次次割在她的心頭,讓她覺得連呼吸都是疼痛的。

“你的病還沒有完全康複,需要繼續堅持治療,而且隨時都要注意控製情緒。”

陳蕭注意到她麵露痛苦之色,於心不忍,說話間又以陰陽詭手推拿按摩葉傾心的頭部,從而達到暫時緩解病痛的效果。

葉傾心本來是準備拒絕的,但陰陽詭手實在是太神奇了,冷熱交替的感覺讓她瞬間就感到自己的疼痛得以緩解,於是就任由陳蕭繼續推拿按摩,並自我安慰一般說:

“我表哥昨晚的行為確實非常過分,但他既然已經主動離開了而且也沒有傷害我們,說明他還是有些良知的,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的善意提醒。”

葉傾心醒來到現在都還沒有見到幾乎讓她輕生的劉子豪,於是就誤以為劉子豪已經良心發現並主動離開了。

“嗬。”

陳蕭嗬嗬一笑,懶得解釋,繼續施展陰陽詭手,左手冷如冰凍,右手熱如火燒。

葉傾心親身感受到如此神奇的療效,漸漸如上癮了一般沉迷其中,隻兩分鍾不到,她就不受控製一般眼巴巴地說:

“陳蕭,推拿胸部的療效是不是更好?”

“當然。”

陳蕭不假思索地點頭:

“但男女有別,你現在的病情已經得以有效控製,沒必要……”

話音未落,陳蕭突然咂舌,因為他分明看到葉傾心已經將緊緊裹在胸前的被子鬆開了,緊接著還垂頭低聲說:

“辛苦你了。”

“這個……”

陳蕭有些難為情,猶豫了一下才將雙手按了上去。

好巧不巧的是,就在這時,葉金環突然如失控的火箭那般一頭紮進門來,緊接著更是如被踩了尾巴的貓那般炸毛,舉起身旁的昂貴青花瓷花瓶就朝著陳蕭的後腦勺砸去:

“連我葉金環的寶貝千金都敢碰?臭流氓,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