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豔麗顯然沒想到金詠瓶都已經把話說得那麽狠了陳蕭居然還敢給夏淺淺打針,忙說:

“金總,趕緊安排人手先把姓陳的控製住吧,如果淺淺有個好歹而他又趁機逃跑就麻煩了……”

陳蕭忍無可忍,都不等趙豔麗把話說完已經隨手將用過的一次性注射器紮在她的臉上:

“QNMD!老子越不和你計較你越來勁是吧?趕緊滾蛋,再敢嗶嗶一句老子讓你躺著出去!”

說著,陳蕭更是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啊——”

趙豔麗吃痛,慌得趕緊捂著滿是鮮血的左臉連滾帶爬地逃出八號檢查室,就仿佛一條被打怕了而夾著尾巴逃竄的母狗,直到鑽進門外候診大廳的人堆裏她才敢放聲哭喊:

“救命!救命啊!八號檢查室的坐診醫生陳蕭不但趁機摸女病人的胸脯,而且還用針紮我的臉蛋,簡直就是人渣中的人渣,大家快叫保安快報警啊……”

陳蕭身正不怕影子斜,根本就不擔心趙豔麗瘋狗一般亂吼亂叫亂咬對他造成什麽負麵影響,隨手就將門關上,然後對呆若木雞的金詠瓶說:

“金女士,淺淺的病情已經暫時控製住了,接下來隻需要定期找我推拿按摩,不出三年就能徹底康複,你如果不信隨時可以去任何一家有資質的醫院檢查。”

說著,他還將這次治療的繳費單打印出來遞給金詠瓶,加上藥錢還不到一百塊。

金詠瓶滿腦子都是陳蕭用一次性注射器怒紮趙豔麗臉上的暴力畫麵,神色間難掩的都是畏懼,真擔心陳蕭一怒之下也對她或者夏淺淺動粗,就算不信也不敢質疑陳蕭的醫術,機械接過繳費單後就緊張兮兮地衝到病床邊攙扶夏淺淺:

“淺……淺淺,咱們……咱們快……快走吧,別……別耽誤了陳醫生的工作。”

夏淺淺顯然沒想到初中三年的三好同桌長大後可以如此暴力,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始終盯著陳蕭打轉,神色間難掩的都是不可思議,當然還有一點點小怕。

但她起床後並未乖乖跟著金詠瓶離開,而是毫不猶豫地推開金詠瓶攙扶她的手:

“媽,趙豔麗幾次三番出言羞辱陳蕭在先,換作是我肯定也不會輕饒了她!所以我們還是等等再走吧,萬一保安或者警方過來,咱們正好可以幫忙證明陳蕭的清白。”

夏淺淺這次發病後是一直躺在病**的,被陳蕭一番急救之後雖然氣色明顯有所好轉,也沒有再喊疼了,但金詠瓶因為對陳蕭的偏見和誤會,始終覺得夏淺淺仍舊飽受著病痛的折磨,畢竟往常夏淺淺每次發病都要進ICU躺個三五天才能勉強恢複過來。

冷不防看到夏淺淺獨自站立,而且精神狀態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好,金詠瓶既吃驚又震撼,難以置信地說:

“淺淺,你不是發病了嗎,難道不疼了?”

夏淺淺很是崇拜地看向陳蕭,神采奕奕地點頭:

“當然不疼了呀!陳蕭給我推拿按摩過之後我就感覺不到絲毫疼痛了,至於他剛才給我打了一針之後,我更是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呢!”

“這……這怎麽可能?”

金詠瓶呆若木雞,徹底傻眼了。

再次看向一身白大褂的陳蕭,她的眼眶突然濕潤,緊接著更是毫無征兆地跪在了陳蕭的腳下:

“陳醫生,真沒想到您的醫術如此通神,輕而易舉就緩解了我家淺淺的病痛,可笑的是我竟然誤以為你在占她的便宜,實在是該死,嗚哇啊……”

一番話還沒說完,她已經嚎啕大哭,緊接著更是拚命抽打自己的臉。

夏淺淺嚇壞了,趕緊一邊攙扶一邊安慰:

“媽,你幹嘛呢?既然是誤會,解釋清楚不就行了?至於這麽折磨自己嗎?陳蕭是我初中三年的同桌,肯定不會和你計較的。”

“同桌?”

金詠瓶頓時眼前一亮,繼續噙著淚哀求陳蕭:

“陳醫生,既然你和淺淺是初中同學,應該不會見死不救吧?我不求你原諒阿姨之前的無禮,隻求你盡全力醫治淺淺,你放心,我絕對說話算話,最多明天一早就能把金方製藥免費過戶到你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