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順權仿佛已經親眼看到了陳情不治身亡的一幕,也張口就來:
“宋大小姐,陳情的傷勢其實遠比劉醫生說的還要嚴重,這會兒估計都已經死透了。”
就在這時,伴著開門聲,陳蕭突然將移動病**的陳情推出了搶救室。
他麵容憔悴,滿頭大汗。
陳情則雙目緊閉,昏迷不醒,身上紮著九根醒目的銀針。
苟順權立馬就暴走了,齜牙咧嘴地咆哮:
“陳蕭,誰允許你私自將屍體推出搶救室的?如果嚇壞了宋大小姐,你擔得起嗎?立刻滾回……”
但他話音未落,宋顏已經快步迎到陳蕭的麵前:
“陳醫生,有任何需要你盡管開口,我一定竭盡所能!”
陳蕭急於安頓陳情,顧不得客套,一臉急切地點頭:
“我需要一間病房。”
宋顏冷聲催促苟順權:
“沒聽到陳醫生的話嗎?立刻準備配製最高的VIP豪華病房!”
說著,她還掏出了沁香的紙巾為陳蕭擦拭額頭上的汗漬。
見她舉止溫柔得就如同陳蕭的女朋友,在場的一眾醫生護士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難道宋顏真和姓陳的有一腿?”
想到這種可能,苟順權既羨慕又嫉妒,滿臉為難地開口:
“宋大小姐,人死不能複生,就算住進病房也沒用啊,要不我打電話聯係殯儀館吧?”
劉子豪則捂著依舊血流不止的肚子幸災樂禍地嘲諷:
“居然敢持刀捅老子,活該你死媽!”
陳蕭氣不過,抬眼怒瞪劉子豪:
“就算你全家都死絕了,我媽也會活得好好的!”
苟順權氣得嘴都歪了,惡狠狠地叫罵:
“小野種,你怎麽敢當著我的麵……”
話音未落,他後知後覺地發現陳情果然還活著,頓時驚得不行,趕緊催促攙扶劉子豪的醫生:
“還愣著幹嘛?沒聽到宋大小姐的吩咐嗎?立刻安排最好的VIP豪華病房!”
醫生不敢忤逆,慌忙撇下劉子豪。
失血過多的劉子豪突然失去攙扶,登時跌足摔倒在地。
眼睜睜看著陳蕭就這麽離開,他不甘心地衝著苟順權咆哮:
“舅舅,你瘋了嗎,不報警抓姓陳的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要幫他?區區一個名存實亡的首富宋家你不敢得罪,難道就敢得罪我家嗎?別忘了,我爸可是霸王集團的新任總監!”
苟順權陰沉著臉支開其他人,壓低了聲音說:
“蠢貨!就算宋家已經名存實亡,也不是我們可以得罪的!更何況陳蕭救活了陳情是事實,你身為主治,難道就不想包攬這麽大的功勞嗎?”
劉子豪滿頭霧水:
“難道那個人盡可夫的娼婦真的沒死?”
苟順權將聲音壓得更低:
“顯而易見,陳蕭身懷生生造化針的傳聞是真的,這大概也是宋顏願意幫他的原因,如果你能找個機會偷學到手,將來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劉子豪眼前一亮,信心滿滿地說:
“我現在就給李冰雪發消息,隻要她隨隨便便犧牲一點美色,姓陳的肯定乖乖掏出家底!”
……
大概半個小時後。
寬敞的VIP豪華病房裏,陳蕭前腳剛送走臨時有事的宋顏,李冰雪突然不請自來,剛進門就從後麵將毫無防備的陳蕭緊緊抱住:
“老公,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和我分手。”
陳蕭毫不客氣地掙開,然後反手就是一耳光甩過去:
“你發什麽瘋呢?滾!”
李冰雪捂著臉苦苦哀求:
“隻要你還願意和我好,我們現在就可以公開戀愛……”
說話間,她還將身上的白大褂解開,裏麵穿的清涼吊帶衫頓時一覽無餘地暴露在陳蕭麵前。
陳蕭惡心得不行,沉聲低吼:
“別髒了我的眼睛,趕緊滾!”
見陳蕭不為所動,李冰雪將心一橫,索性把遮羞的吊帶衫也脫了,陰陽怪氣地說:
“我知道你恨我背叛過你,但我既然已經回頭,你又何必裝呢?我就不信你真的對我沒有興趣了……”
“嗬嗬。”
陳蕭怒極反笑,滿臉嫌棄地打斷李冰雪的話:
“恕我直言,你這種甘心被禽獸糟踐的爛貨,狗見了都搖頭!”
“你……”
李冰雪氣結,塗抹了厚重脂粉的臉都變形了。
“哢嗒——哢嗒——”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高跟鞋磕碰地麵發出的急促腳步聲。
李冰雪惡向膽邊生,就仿佛餓虎一般撲到陳蕭的懷裏放聲哭喊:
“救命!救命!救命啊!姓陳的禽獸欺負我,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