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人如其名,對待生命的態度非常嚴謹,說著,他情急之下甚至準備動手阻止陳蕭上藥。

但讓他難以置信的是,他剛碰到陳蕭的手臂,緊接著就駭然發現軍刀胸前塗抹了膏藥的傷口處竟然有大小不一的子彈碎片浮出來,仿佛那無色無味的透明狀膏藥擁有吸附彈片的神奇魔力。

更離譜的是,彈片被吸附出來的過程中不帶半點血跡,而且昏迷中的軍刀也沒有露出絲毫痛苦的表情,也就是說,膏藥吸附彈片的過程沒有半點痛苦。

“這……這……這這這……”

嚴肅從醫二十餘年,為受傷的戰友取出彈片的手術做過數千台,也曾不止一次改良過手術,卻從未想過還可以如此取出彈片,頓時驚得目瞪口呆,語無倫次:

“中醫……中醫藥膏竟然可以無傷取出彈片?陳……陳醫生,你用的到底是什麽靈丹妙藥啊?簡直……簡直離大譜!”

頓了頓,他用更加興奮的語氣說:

“如此神奇的中醫膏藥如果全軍推廣,肯定可以拯救無數可能因為中彈而不治身亡的子弟兵!”

嚴肅震驚的功夫,塗抹在軍刀胸前傷口處的須彌芥子膏已經將所有大小不一的子彈碎片吸附幹淨,足有上百塊,全都被膏藥緊緊地包裹著。

龍傲天看在眼裏,同樣覺得不可思議,老態龍鍾的雙臉漸漸憋得通紅,他迫不及待地說:

“陳醫生,您願意將須彌芥子膏出售給我們北境邊軍使用嗎?”

在此之前,陳蕭屢次三番被出言不遜的龍嘯林驅趕也沒有憤然離開龍傲天的住所,除了要醫治重傷的軍刀之外,他其實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利用須彌芥子膏引起龍傲天的注意。

如今看來,他至少已經成功了一半,心中暗自竊喜,麵上卻半點也不表現出來,而是將吸附了彈片的須彌芥子膏從軍刀胸前取下之後又細致塗抹了一遍,繼續不動聲色地推銷:

“其實除了能夠無傷吸附彈片之外,須彌芥子膏還能加速傷口的愈合,而且止痛的效果也非常好,的確很適合在軍中推廣,不過……”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故作為難、真假參半地說:

“不過這個膏藥畢竟是我家祖傳的,個人使用倒是沒有多大的問題,但如果大麵積推廣上市,藥監、工商等相關部門的批文估計很難搞到手呢!”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昏迷中的軍刀緩緩蘇醒,連連表示自己竟敢半點也感覺不到疼痛了。

嚴肅更加震撼,迫不及待地說:

“陳醫生,隻要您願意向北境邊軍長期出售須彌芥子膏,相關部門的批文龍王打個電話就能全部解決。”

“沒錯!”

唯恐陳蕭繼續猶豫,龍傲天不假思索地表態:

“陳醫生,莫說區區相關部門的批文,就算你想開一家軍字開頭的製藥公司,我們北境邊軍也會無條件支持。”

終於等來龍傲天的表態,陳蕭更加竊喜,但表麵上依舊不表現出分毫,反而還故作為難地猶豫了一下才勉強點頭說:

“既然大家信得過我,那我先盡快把公司開起來。”

拋開劉金牙家在天鵝湖小區估價三千多萬的別墅,陳蕭這些天掙的錢加起來得有近千萬了,陳蕭之所以一分沒花,為的就是找機會注冊一家製藥公司,畢竟唯有一家屬於自己的製藥公司,他腦海裏玄之又玄的無字金方記載的各種價值連城的絕世藥方才能推廣上市。

龍傲天暗暗鬆了一口氣,想了想又滿臉關切地說:

“陳醫生,開公司應該需要花不少錢吧?我先以個人名義投資一千萬可以嗎?”

北境邊軍畢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想要說服北境邊軍投資陳蕭運作製藥公司需要時間,陳蕭救了他,也救了軍刀,個人投資的一千萬他就當是支付給陳蕭的醫藥費了,接下來公司能夠盈利最好,即便虧了,他也無所謂。

嚴肅和軍刀顯然也都非常看好陳蕭開製藥公司的前景,龍傲天話音剛落他倆就異口同聲地說:

“陳醫生,我想投資一百萬!”

陳蕭半點也不意外三人的熱情,隻稍稍猶豫了一下就微微搖頭說:

“我並不缺初始資金,如果三位願意,那就一人投資一塊錢吧,接下來北境邊軍那邊如果願意,也投資一塊錢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