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蕭不屑一笑,直接用學了十幾年的標準英語回應:

“有病的不治病,沒病的反而裝病,這到底是誰不靠譜啊?”

“你……”

達芙妮顯然沒想到陳蕭不但聽得懂、而且還精通英語,頓時尷尬得不行。

一旁,亞索早已被陳蕭的話驚到,他呆呆地看著陳蕭打印出來的中藥繳費單,難以置信地驚呼:

“陳醫生,您真有把握讓我的達芙妮暫時恢複光明嗎?”

他實在太渴望自己的女兒恢複視力了,因此哪怕覺得陳蕭的醫術未必靠譜,哪怕他此行的目的其實是想找機會挾持陳蕭,但卻忍不住想要迫切嚐試的衝動。

在其位謀其職,陳蕭身為坐診醫生,懶得計較達芙妮的態度,也沒多想亞索裝病就診的目的,不假思索地點頭:

“因為需要更進一步的診斷數據,所以我暫時不敢保證一定治好她的眼睛,但隨隨便便給她三天的光明卻是易如反掌。”

平時在人前異常高冷的亞索頓時熱淚盈眶,毫不猶豫地拿著繳費單衝出檢查室:

“陳醫生,我現在就去繳費,達芙妮的眼睛就拜托你了。”

雙目失明後,達芙妮尤其敏感,亞索的態度漸漸讓她意識到了陳蕭的不凡,孤身一人麵對陳蕭,她想象著陳蕭是一位聲音聽起來雖然年輕、但醫術卻無比逆天的絕世老神醫,誠惶誠恐地道歉:

“陳……陳醫生,請原諒我之前的無禮,無論你能否給我三天光明,我……我都感謝您一輩子……”

說是這麽說,但她畢竟處在極端的黑暗中,尤其抗拒陌生肢體的接觸,話音未落,她感覺到陳蕭觸碰她的胳膊,一顆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你……你要幹什麽?”

“扶你到臨時病**針灸。”

陳蕭耐心解釋:

“如果你害怕,可以先等你的爸爸繳費回來。”

“這……”

達芙妮欲言又止,她確實很想先等亞索回來,因為她不知道陳蕭接下來會在她的身上做什麽,這讓她感到無比恐慌。

但她又無法抗拒恢複視力的**,猶豫又猶豫後索性大著膽子主動伸手去拉陳蕭的白大褂:

“有勞陳醫生了。”

達芙妮失明的雙目看起來既渙散又黯淡,但這依舊不影響她的美麗外表,尤其仰躺在臨時病**,她充滿了異域風情的絕色容顏和高挑火爆到了極點的性感身材更是全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陳蕭的眼前。

陳蕭極力強迫自己不偷看,一雙眼睛卻仿佛著魔了一般時不時落在達芙妮的領口和腿上,而且口幹舌燥,呼吸沉重,握針的手都隱隱有些顫抖。

就在這時,手腳麻利的許靜音帶著陳蕭需要用到的各種中藥回來了,順便還從中醫科那邊借來了一應調配中藥製劑需要用到的器具,難怪深得孟寶寶的賞識。

有許靜音在場,陳蕭更加覺得心虛,為了極力掩飾他忍不住偷看達芙妮的事實,他落針時故意開口說話:

“達芙妮小姐,我要在你雙眼周圍穴位紮的銀針大有名堂,叫做九宮八卦長春針,你非但感覺不到絲毫被針紮的疼痛,反而還會感覺雙目異常溫熱並且不由自主地流淚。”

達芙妮能夠想象得到自己躺在陳蕭麵前的樣子有多羞人,因此一隻手捂著微微起伏的胸脯,一隻手按住早已滑過膝蓋的淩亂裙擺,美腿並攏,嬌軀輕顫,芳心狂跳,真恨不得直接落荒而逃。

但緊接著,當真的感覺到自己的雙眼有一陣強過一陣的溫熱感襲來,緊接著更是如陳蕭說的那般開始流淚,她內心的震撼瞬間就取代了羞怯和緊張,難以置信地驚呼:

“陳醫生的針灸實在太神奇了,自失明以來,我的雙眼就感覺不到絲毫冷熱刺激,也再沒有流過眼淚!”

九宮八卦長春針的“春”字取自“枯木逢春”,對達芙妮的失明當然有立竿見影的奇效。

一套九宮八卦長春針紮下去,她隻感覺自己的眼睛就仿佛沐浴在了溫和的春日暖陽裏,顆顆如斷線珍珠一般流淌的眼淚就仿佛久旱的甘霖,漸漸打濕了白色的枕頭。

緊接著,陳蕭開始在許靜音嫻熟的配合下調製中藥,一雙眼睛時不時落在達芙妮充滿了異域風情的火爆身上:

“達芙妮小姐,接下來我要用藥膏外敷你的眼睛,這個藥膏也大有名堂,叫三花六果九草明目膏,隻需敷三分鍾你就能夠暫時恢複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