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蕭當場就淩亂了,他極力克製自己的目光,最終卻沒能控製住自己的嘴和手:

“行吧,我幫你敷。”

宋暖眼睜睜看著陳蕭敷藥時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白璧無瑕的肌膚,天生媚態的俏臉漸漸通紅,脈脈含情,芳心狂跳。

嬌軀不受控製一般慢慢靠進陳蕭的懷裏,她風情萬種地盯著陳蕭的眼睛:

“親愛的,人家真的好喜歡你,你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嘛?”

“咳咳……咳咳咳……”

就在這時,伴著一陣很假的咳嗽聲,懷抱一名小嬰兒的吳惠嫻突然出現在虛掩的大門口,麵色憔悴, 語氣冰冷:

“姓陳的,你出來一下,我找你有事!”

宋暖頓時羞得趕緊匆匆將衣服穿好,然後捂著通紅的俏臉逃也似的離開,一步三回頭,頻拋飛吻,情話柔媚:

“親愛的,你先忙吧,我明早再過來照顧情姨,mua——”

當著吳惠嫻的麵,陳蕭頓時鬧了個大紅臉,等宋暖驅車離開後,他才滿臉尷尬地幹笑:

“惠嫻,你抱的是你姐的孩子吧?”

吳惠嫻賭氣一般轉過身不讓陳蕭看小嬰兒,語氣更加冰冷,那表情就仿佛是吃了槍藥:

“我壞了你的好事,你不生氣嗎?”

陳蕭以為吳惠嫻是因為吳惠敏的病而心情不好,也沒多想,隨口換掉話題:

“你姐現在怎麽樣了?”

提及吳惠敏的子宮癌,吳惠嫻的目光瞬間黯淡下來,再也顧不得計較陳蕭和別的女人玩曖昧,長籲短歎地搖頭:

“我爸已經連夜陪她轉院到省醫大第一附屬醫院進行子宮切除手術了,至於她剛出生的女兒因為被確診先天低能,治愈的可能性隻有百分之一,姐夫家也不願意要,所以我爸逼著我抱去拋棄,但我實在於心不忍,瞞著我爸偷偷把孩子抱回家來了,打算和你說一聲就連夜帶著孩子回省會神武市一邊上班一邊養育,神武市別稱龍都,她又正巧是龍年出生的,說不定對她有利……”

下意識埋頭看向懷裏抱被中正在熟睡的小嬰兒,她的語氣突然無比堅定:

“寶寶,無論你健康還是疾病,小姨都會把你養育成人!”

陳蕭顯然沒想到平時文文靜靜、柔柔弱弱的吳惠嫻敢做出如此震撼人心的決定,當場就愣住了,好半天過去才滿臉迫切地說:

“先讓我給孩子檢查一下,別忘了我之前和你說過,她先天低能的概率雖然是百分之一百,但完全可以後天治愈。”

苦澀一笑,吳惠嫻連連搖頭:

“蕭哥,別再安慰我了,連你們醫院的周副主任和薑副院長都坦言治愈的可能隻有百分之一,你和我都是剛走出校門的新手,怎麽可能治愈?”

說是這麽說,但她還是忍不住將懷裏的小嬰兒輕輕遞給陳蕭,她本來就是新生兒專業畢業的,當然知道怎麽嗬護小嬰兒。

陳蕭小心翼翼地接過,然後伸手觸碰小嬰兒粉嘟嘟的小手,腦海裏玄之又玄的無字金方當即應念運轉,很快就對小嬰兒的病症了然於胸,然後又把小嬰兒放在診桌上,輕輕將包裹的抱被解開。

雖然他的動作已經輕緩到極點,可熟睡中的小嬰兒依舊被吵醒。

但因為昨晚剛出生,而且先天低能,小嬰兒醒來之後根本就不哭,五官呆滯,表情刻板。

吳惠嫻頓時心疼得不行:

“蕭哥,你怎麽能把寶寶直接放在這麽硬的桌麵上呢?而且雨夜寒冷,不裹著抱被她很容易著涼的,她本來就沒有母乳喝,身體抵抗力弱,一旦感冒後果不堪設想!”

說著,吳惠嫻就要重新給小嬰兒包上抱被。

翻箱倒櫃拿出上百根銀針飛快消毒,陳蕭突然開口阻止:

“惠嫻,請你相信我,我的針灸真的可以治好她,而且一次見效!”

吳惠嫻頓時愣住,憔悴的目光不由自主閃過一抹深深的希冀:

“你……你真的有把握嗎?”

從小到大,她都願意相信陳蕭,所以,說話間都不等陳蕭接口,她已經將準備給小嬰兒包上抱被的雙手縮回。

陳蕭二話不說,輕輕將小嬰兒身上穿的連體衣解開之後就開始針灸,所使的,正是在許靜音的弟弟身上用過的天罡地煞群星針,專治胎中發育不良導致的各種先天性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