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易當場捧腹大笑,滿臉鄙夷地嘲諷:

“中醫針灸對Snake無效是全球醫學界公認的事實,你連這麽簡單的醫學常識都不知道就敢口出狂言,簡直笑死人了,哈哈哈……”

但笑著笑著,南宮易突然就傻眼了,因為隨著陳蕭手中的最後一根銀針落在龍傲天身上,心電監護儀竟突然停止了病危警報。

眼睜睜看著龍傲天的各項生命體征曲線正快速恢複至正常值,他更是忍不住難以置信地驚呼:

“我……我去!中醫針灸為什麽會有如此立竿見影的神效?這……這不科學啊!”

陳蕭直接無視掉南宮易,對軍刀和子彈說:

“立刻給我準備一次性注射器和清開靈。”

平時野性難馴、誰也不服的子彈隻轉眼間的功夫已經對陳蕭服服帖帖,連連點頭的同時趕緊去拿醫療箱,仿佛是搶救室裏對醫生言聽計從的護士小姐。

軍刀則忍不住好心提醒陳蕭:

“陳醫生,晚濃小姐昨晚也曾給龍王注射過清開靈,但完全沒有效果。”

陳蕭當然不會傻到把無字金方的秘密說出來,真假參半地解釋:

“清開靈注射需要配合我的針灸才有效。”

說話間,他已經接過子彈遞來的清開靈針劑和一次性注射器,然後冷笑連連地看向南宮易:

“老頭,睜開眼睛看好了,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才是萬金難求的醫學精華!隻要你能夠領悟半分,全球醫學界甚至全人類醫學史都將有你的一席之地。”

南宮易早被陳蕭的針灸術震驚到,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陳蕭手上的動作,仿佛小雞啄米一般用力點頭。

但讓他滿頭霧水的是,陳蕭用的清開靈針劑非常普通,一次性注射器也毫無特別之處,注射時更是完全沒有使用半點獨特的手法。

可偏偏就是如此平平無奇的一針打下去,龍傲天竟然隻兩分鍾不到就緩緩蘇醒。

“這……這這這……”

南宮易徹底驚呆了,就仿佛尋仙多年而不得的修道者突然看到了仙人降世,他想都沒想就“撲通”一聲跪在了陳蕭的腳下行拜師大禮,連連磕頭不止,語無倫次地說:

“陳醫生,請務必收學生為徒,從今往後,學生必定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爐香,五體投地,頂禮膜拜……”

唯恐龍傲天被吵到,軍刀和子彈隻一個眼神示意,頓時就有四名虎背熊腰的黑衣保鏢將他抬出門。

和宋開潮一樣,龍傲天隻稍稍蘇醒了一下會兒就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陳蕭一邊為他配藥輸液一邊叮囑軍刀和子彈:

“其實龍王的身體被腐蝕傷害的程度遠比宋開潮還要嚴重,隻因他的身體強健如鋼筋鐵骨,所以發病比宋開潮略晚,接下來需要堅持每天輸液靜養才能慢慢康複。”

軍刀和子彈就仿佛麵對龍傲天訓誡一般連連點頭:

“都聽陳醫生的!”

已經是午休時間,陳蕭也不客套,開門見山地對軍刀說:

“那就麻煩你開車送我回去吧,明天我再過來。”

不等軍刀接口,子彈突然迫不及待地搶先一步說:

“陳醫生,我送你!”

子彈駕駛的也是一輛麵包車,而且比軍刀之前接陳蕭的那輛還要老舊寒酸,如果扔到二手車市售賣,幾千塊都未必有人要的那種。

唯恐陳蕭嫌棄,她難為情地解釋說:

“我們邊軍身份敏感,不但一舉一動備受關注,而且危機四伏、步步殺伐,平時在人前必須盡量保持低調。”

陳蕭大為震驚:

“你們是邊軍?”

子彈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俏臉微變,忙不迭岔開話題:

“陳醫生,你還沒吃中飯吧,前麵就是鼎鼎大名的鷓鴣天大飯店,要不我請你?”

唯恐陳蕭拒絕,頓了頓她又迫不及待地補充了一句:

“我左眼這道在維和戰場上留下的刀疤實在有礙觀瞻,害得我都快三十歲了還嫁不出去,真希望陳醫生能夠幫忙醫治。”

這也是她搶著要送陳蕭離開天鵝湖小區的原因。

可話又說回來,她其實並未對陳蕭抱太大的希望,畢竟她左眼的那道刀疤長約十厘米,寬逾三厘米,貫穿上下眼瞼,中間就是稍有不慎就可能導致失明的眼球,醫學祛疤的可能微乎其微。

陳蕭猜測到子彈的身份,暗暗欽佩,毫不猶豫地說:

“吃飯就不必了,明天我過來給龍王輸液時給你帶一副祛疤除痕的良藥,保證藥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