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尾千葉震驚的發現,玉佩上竟然真的有一道裂痕,而且她之前從來沒有見過。

連她都不知道的裂痕,唐正竟然知道,他不得不相信唐正說的話。

鬆尾千葉徑直來到唐正的診療室,也不管有沒有外人砸,直接撲通一聲給唐正跪了下來,“唐先生,求您救救我父親,我願意出一億美金的診費。”

唐正此刻正在給一位患者針灸,被針灸的患者被鬆尾千葉這一出,直接嚇了一跳,要不是唐正手頭準,銀針就要紮偏了。

唐正沒有理會鬆尾千葉,繼續低頭給患者針灸,一直把銀針都紮完,他才抬起頭。

“我剛剛說過了,你父親的病我治不好,你還是另請他人吧。”唐正淡淡的說道。

“唐先生,您一定有辦法,我求您救救我父親,隻要您能醫治好我父親,我願意給你十億美金。”

一旁針灸的患者聽到天價的診費,身體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

自己在唐主任這看病,連針灸掛號費都算上,才一百塊錢。對方張嘴就是十個億美金,他立即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原本還覺得一百塊錢多的患者,現在也不覺得多了。

“我正在給患者診治,你先出去等著,你父親的問題一會再說。”唐正直接趕人。

“好,我出去等。”鬆尾千葉見唐正這麽說,立即說道。

她來到外邊,坐在門口等著。

一直到中午,唐正送走最後一個病人,他立即站了起來,“唐先生。”

“嗯,跟我來吧。”

唐正把鬆尾千葉帶到自己的辦公室。

進入辦公室,唐正直接說道,“你父親被人下來詛咒,而且給他下詛咒的人本事不小。”

“不管哪一行都有規矩,我要是破了對方的詛咒,就是壞了規矩,也跟對方結了仇,你懂嗎?”

唐正說的是實話,哪一行都有規矩,唐正假如幫鬆尾千葉的父親破了詛咒,下詛咒的機會得到反噬,對方自然會恨唐正,找他麻煩。

鬆尾千葉跟她沒有任何的交情,他不可能為了一個隻見過一麵,而且還對他不客氣的人壞了規矩。

說到底,並不是唐正怕壞了規矩,而且對方根本不值得他這麽做。

“唐先生,隻要您能救我父親,我願意拿出鬆尾家一半的家產送給您。”鬆尾千葉直接開出了天價費用。

唐正衡量了一下,鬆尾家雖然不是倭國的一流世家,但是從上次的酒會看,鬆尾家資產也不少。

他現在手裏的錢雖然不少,但是要想振興中醫,這些錢肯定是不夠的。要是能拿到鬆尾家的一半資產也算是為中醫的振興添磚加瓦了。

“好,依你所說。”唐正說道。

聽到唐正答應下來,鬆尾千葉興奮不已。

因為時間緊急,兩個人下午坐上了飛往倭國的私人飛機。

四個小時後,飛機在大板機場降落,兩個人坐上了等在機場的鬆尾家的汽車,前往鬆尾家位於城郊的別墅。大板的北郊外,一座風光秀麗的小山下,這裏矗立著一座座的別墅。

汽車直接來到山坡正中的一座高大的建築,這裏便是鬆尾家的住處。

兩個人下了車子,唐正跟著鬆尾千葉進入道裏邊。

很快,鬆尾千葉帶著唐正來到一間臥室,進門後這裏的溫度一下低了下來。

在正中的病**,**躺著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此刻臉色慘白,雙目緊緊的閉著。

不僅如此,唐正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濃濃的黑氣,這黑氣要比照片上看到的濃鬱了不少。

病床旁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美豔少婦,此刻正在拿棉簽蘸著水,幫中年男人濕潤幹燥的嘴唇。

鬆尾千葉進到裏邊,對著美顏婦人喊了一聲,“阿姨,我從華夏請來醫生給父親看病了。”

唐正看了女人一眼,女人雖然臉色嚴肅,但是言談舉止間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媚意十足。

“有醫生來,真是太好了,我都急死了。”女人臉上流露出一股焦急的神色,向著這邊看了過來,當他看到唐正的時候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臉色也沉了下來。

“千葉,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他就是你找來的醫生嗎?”

“阿姨,我當然不是開玩笑,這位唐正唐醫生,前段時間在京都義診的就是他。”鬆尾千葉立即說道。

女人冷哼一聲,“就算這樣又能如何,就憑他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有什麽資格給家主看病。”

聽到這番話,鬆尾千葉的臉色一變,唐正也皺起了眉頭,鬆尾千葉求他,他才勉強答應的,沒想到來到這裏,竟然遇到這麽一位蠻不講理的鬆尾夫人。

鬆尾千葉也生氣了,他好不容易把唐正請來的,自己父親這位夫人既然說這種話。

“阿姨,你什麽意思,唐醫生是我請來的,請你尊重一下。”鬆尾千葉沉著臉說道。

“尊重,他值得我尊重嗎,千葉,你還年輕你不懂,這人這麽年輕能有什麽本事,我看他就是一個騙子。”女人毫不客氣地說道。

“唐先生的醫術很好,我已經驗證過了,他不是騙子。”鬆尾千葉道。

女人“開什麽玩笑,他這麽年輕,就算從出生就可以學醫,醫術能有多少,咱們倭國那麽多有名氣的醫生都沒有辦法醫治,你怎麽可能。”

“我已經派人去請了泡菜國的樸神醫,隻要神醫一到,先生的病馬上就能醫治。”

正在兩人爭吵之際,有人大喊一聲,“樸神醫到了。”

聽到樸神醫三個字之後,房間內眾人的神色都是一變,泡菜國的樸神醫不僅在泡菜國很有名氣,甚至倭國的人都知道他。

女人頓時一臉的喜氣,立即接了出去,“樸神醫……”

很快,一個老者在眾人眾星捧月中來到房間內。

老者頭發花白,看樣子年紀不小了,他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人,手裏提著藥箱。

“樸神醫,辛苦你了。”女人趕緊迎了上去,“你要你能治好我丈夫,我們鬆尾家願意拿出一半家產作為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