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你進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大會結束後,從酒店裏出來,馮向楠恭敬的看著林峰,忙叫道。

此時,對於林峰,他可以說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林峰隻是一笑,並沒有說太多。

馮向楠這時想了什麽,忙說:“哦,對了,林先生,我師父剛才打電話了,說已經在宗門設宴了,請你回去赴宴。”

“不了,馮先生,你替我謝謝你師父。”

林峰看了看他,隨即說:“我還有事情,得先走一步。”

“什麽事情,這麽重要啊?”

馮向楠一頭霧水,看林峰的架勢,似乎十萬火急一樣。

林峰笑了一下,說:“你也知道,今天在會上,我可是得罪了徐明凡和田氏兄弟。我得回去做一些準備,防止他們來報複。”

“哦,是這樣啊。”

聽到這裏,馮向楠微微頷首,看了看他說:“林先生,若不然這樣。我派人來保護你,你怎麽說也是我們無極宗的人呢。這件事情,我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不用。”林峰笑了一聲,看了看他說:“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還是靠自己解決為好。”

話說著,他就向馮向楠告辭,和唐龍你一起走了。

唐龍緊跟上來,忙說:“先生,你放心。如果他們真敢報複,我會全程保護你的。”

林峰無語,瞥了一眼他。

其實,他剛才之所以那麽說,無非就是找個托詞而已。

現在,手上有千年人參和蜈蚣內丹,他可迫不及待的趕回去修煉呢。

林峰淡淡一笑,說:“算了吧,唐龍。就你的身手,對付田二強身邊那幾個打手恐怕有些費勁。更何況是他了,我看你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啊,這,對不起啊,先生,我自己能力有限。”

唐龍有些窘迫,不自然的撓了撓頭。

林峰倒也不是故意戳穿他呢,他看了看他說:“唐龍,我看你的身手也該好好提升一下了。否則,以後出門,就不是你保護我,而是我保護你了。”

“怎麽提升啊。”

唐龍一頭霧水,詫異的看著林峰。

林峰略一沉思,說:“這樣,等回去我給你采兩株人參草煉化一下,你服用後,按照我的方法修煉,應該可以在你眼下的功力上提升五層。”

“什麽,這是真的嗎”

唐龍一聽,興奮的緊緊攥著林峰的手,激動的叫了起來。

提升五層,這意味著他的功力可以達到武者的中段以上了

這,這樣的號是,他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林峰笑了一聲,淡淡的說:“傻瓜,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啊。”

唐龍用力點點頭,忙說:“先生,謝謝你。”

林峰擺了一下手,隨即快步走去。

兩人走到路邊,準備攔著一輛出租車離開。

忽然,旁邊一輛警車停在了那出租車前麵。

緊接著,車門打開,就見周濤著急忙慌的從裏麵出來了。

他看到林峰,迅速恭敬的迎了上來。

一上前,他就笑眯眯的緊握著林峰的手,忙不迭的說:“峰哥,我可算找到了你。”

林峰一看他那樣子,得了,這小子肯定找自己有事。

他淡淡的說:“周濤,你找我,是不是又有什麽事情啊?”

周濤尷尬的笑了笑,撓著頭說:“那個,峰哥,我,我這裏的確是有些事情,想請你幫忙啊?”

林峰轉過身來,根本不去看他,不冷不熱的說:“什麽事情?”

周濤卻絲毫不介意,反而一臉恭敬,笑眯眯的貼上來說:“峰哥,是這樣的。昨天,我剛搬到了新家。可是,自從搬進去後,這身體就一直很不舒服,時不時的都會受傷。今天早上,我摔了一跤,差點被一把水果刀插入胸口上。”

林峰聞言,楞了一下,仔細的打量起周濤。

這時,他才發現,周濤身上的陽氣顯得非常的虛弱。

而且身體的周遭,分明出現了一抹繚繞的黑色煞氣。

而且,林峰立馬就判斷出來,這是邢傷的風水格局導致的。

按照周濤所說,那麽就可以非常肯定,是他住的這個新家有什麽問題了。

林峰想了一下,說:“周隊長,先帶我去你家裏看看吧。”

“哎,好好。”

最周濤聞言,喜不自禁,趕緊引著林峰上車了。

十幾分鍾後,林峰就跟著周濤來到他家了。

進來後,林峰才發現,周濤這新房子非常大,而且裝修的富麗堂皇。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掃視了一眼周濤,說:“周濤,這房子不便宜吧?”

周濤衝他一笑,說:“還行吧,反正在縣裏也是屬的傷的。”

林峰點了點頭,說:“周濤,我剛才觀察了,這房子地理位置絕佳,采光也非常好。之前那房主若非特殊原因,絕對不會賣的吧。”

“嗯,讓我猜猜看。你是不是利用手裏的權力,強迫人家賣給你了。而且,還是以非常低的價格。”

“這,這……”

周濤一臉尷尬,他沒想到,居然這麽容易被林峰給猜到林嵐。

事實上,之前的房主一家三口,花了不少錢,好不容易裝修好了房子,剛住進去還沒三個月。

結果,周濤偶然從這裏經過,一眼相中了這房子。

於是,他不斷的對這一家威逼利誘,最終逼迫人家將房子賤賣給了他。

林峰輕哼了一聲,緩緩說:“周濤,我看你是記吃不記打,忘了我之前給你說的,不準去巧取豪奪嗎?”

“啊,峰哥,我,我錯了。我,我就是太喜歡這房子了。”

周濤哭喪著臉,一臉恭敬的說道。

“哼……”

林峰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在房子裏巡視。

這時,他來到了臥室。

當進到臥室裏的時候,林峰忽然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分明感覺到,這裏的煞氣更加嚴重了。

而目光在臥室裏掃視了一番,忽然落在了床的中央。

這時,他的眼神裏透出了一抹光亮來。

林峰嘴角微微浮起一抹淺笑,低吟道:“原來,一切的問題都出在了這裏!”

“怎麽,峰哥,我這床有問題嗎?”

周濤緊盯著林峰趕緊問道。

林峰搖搖頭,緩緩說:‘“不,不是床,是床下麵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