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向楠一臉吃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林峰。
“林先生,這你也能看穿,你,你有透視眼嗎?”
林峰笑了笑,不置可否的說:“沒那麽神奇,但也差不多。”
馮向楠一頭霧水,搖搖頭,顯然不太明白。
林峰說,“是這樣的,這牛黃表麵上看起來的確成色不錯。可是,它的裏麵其實都已經壞掉了。這東西,最多五千塊錢,多一分都是賠錢。”
“真的假的,”
馮向楠將信將疑,疑惑的看著林峰,“林先生,你怎麽就這麽確定?”
林峰笑了一聲,說:“你不信,那我們就走著瞧。”
當然,馮向楠並不知道,林峰的眼睛,如今可以看到這些東西的內部了。
當然,以林峰目前的功力,還不能夠看的太詳細。
但是,這對於看個這些藥材的內部好壞,對林峰而言絕對不是什麽大問題。
大約幾分鍾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以一百五十萬的價格,拍到了這個牛黃。
他欣喜若狂,上台後,小心翼翼的捧著這牛黃,如獲至寶一般。
對於這樣的珍貴藥材,一般而言,拍賣會上都要進行現場的切割檢驗。
自然,這個牛黃也不例外。
隨後,兩個工作人員上來,當場開始現場切割。
這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齊刷刷的盯著這個牛黃。
隨著牛黃被切開,忽然那個男人迅速探過頭來,看著這牛黃,忽然聲嘶力竭的嚎叫起來:“不,怎麽會這樣?”
這時,眾人看過來,才發現,原來這牛黃裏麵竟然一團黑乎乎的粘液,伴隨著切開,散發著腥臭的刺鼻味道。
連傻子都看的出來,這牛黃就是壞掉了。
馮向楠驚訝不已,轉眼看著林峰,無比佩服的說:“林先生,你真是太厲害了。”
“你可以輕易的從這牛黃的外表,就判斷出這牛黃內部質量,真是……”
“好了,馮先生,這不算什麽。”
林峰被他恭維的實在有些受不了,苦笑了一聲,趕忙說道。
“其實,隻要對牛黃有些研究的人都會知道的。一般而言,牛黃取出來,是要做妥善的處理,才能長期保存。而我剛才從它的顏色,還有上的紋路,看出來,這牛黃就是沒處理好,所以我才肯定這牛黃是有問題的。”
林峰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不過馮向楠如今對林峰深信不疑。
聽到這裏,也是一愣愣的。
他一邊點著頭,一邊欽佩的看著林峰,“林先生,想不到你對藥材的研究如此深厚,我佩服。”
“佩服個屁,林峰就他媽是個鄉下的泥腿子,要是懂藥材,母雞都能上天了。”
忽然,田二強在後麵,酸溜溜的嘲諷道。
馮向楠轉眼看了一眼他,微微皺著眉頭,冷生說:“田先生,請你放尊重點。我告訴你,絕對不容許你侮辱林先生。”
“喲嗬,我要是侮辱他了怎麽著,你還敢跟我動手嗎?”
田二強本來就是來找茬的,眼見對方上鉤了,他高興還來不及呢,當即就作勢要動手的樣子。
林峰拉住了他,微微搖搖頭。
田二強卻見林峰竟然息事寧人了,心裏那個氣啊。
他看了看林峰,故意嘲諷說:“林峰,你還真是個慫包啊。被罵了,別人替你出頭,你卻在這裏憋著不敢坑了。”
“我看,你小子以後也別站著撒尿了,幹脆蹲在地上方便算了。哈哈,反正你也不是個男人。”
“把你的狗嘴給我閉上,再敢對我家先生不敬,我會教教你如何做人的。”
這時,唐龍霍得站了起來,指著田二強喝道。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紛紛集中到了這裏。
徐明凡和田大強已經快步走了過來。
徐明凡臉色陰沉,看了一眼田二強說:“二強,怎麽回事啊。我不是告訴你了,不準你惹事嗎?”
“師父,不是我要搞事情,實在是這林峰太目中無人,竟然敢背後侮辱你,說你是個欺世盜名的庸醫。所以,我氣不過,才會來找他算賬的。”
田二強看了看徐明凡,一臉委屈的說道。
“什麽,林峰,我師父跟你有什麽過節,你竟然三番五次的這麽羞辱他。”
田大強捏了捏拳頭,眼眸裏透出一抹殺意,狠狠的說:“這次就算我師父肯放過你,我也不會繞過你的。”
林峰一直都很冷靜,看著田大強隻是微微搖頭笑著。
徐明凡眼見林峰如此的沉靜,似乎根本不像是他這個年齡所有的冷靜,這倒是很讓他吃驚。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問道:“林先生,我不知道你究竟為何發笑呢?”
林峰看了他一眼,說:“徐先生,我敬你也是一代英傑,聰明一世,可怎麽糊塗一時,居然相信某些人搬弄是非的話呢。”
“林峰,你他媽什麽意思,你說誰搬弄是非呢,找死呢?”
田二強一陣心虛,娘的,要是讓徐明凡知道是自己故意挑事,那這問題可就嚴重了。
徐明凡瞪了一眼田二強,“給我退下,讓你說話了嗎?”
“是,師父。”田二強抬眼看了看徐明凡,一臉尷尬,迅速蔫了。
其實,徐明凡的心裏跟明鏡一樣。
怎麽說這田二強也是他的徒弟,他太了解他了。
不過,礙於麵子,他今天可不能拉下臉麵承認這種事情。
他看了看林峰,笑著說:“林先生,不管怎麽樣,我們之間可是已經結下梁子了。如果不找機會解決下,恐怕都說不過去吧。”
唐龍見狀,就想替林峰出頭。
不過,卻被林峰給拉住了。
他微微搖搖頭,然後看著徐明凡說:“徐先生,今天這拍賣會上我們動手未免不雅。不如這樣,現在正進行藥材拍賣,我們就比一下各自的眼力勁,看看誰能拍到一件最有價值的藥材如何?”
“什麽,林峰,我沒聽錯吧,你居然要和我師父比眼力勁,我看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田大強看了一眼林峰,忍不住得意的大笑起來。
不過,徐明凡卻微微笑了一聲,一擺手說:“好,林先生,這個挑戰我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