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請你收下我。”忽然,那人直接跪在了林峰麵前,腦袋在地上磕得咚咚作響。
林峰見狀,趕緊上前攙扶起來他,忙說:“好了,我答應你就是了,可別磕成二傻子了。”
那人聞言,欣喜不已,看著林峰,激動的叫道:“師父。”
無語啊。
林峰看了看他,忙不迭的說:“你還是別叫我師父,我可承受不起。”
那人聞言,搖搖頭說,“那林先生,我該稱呼你什麽呢?”
林峰撓了撓頭,想了一下,說:“你就叫我名字就可以。”
“不行,林先生,叫你名字,是對你的不尊重,我不能這麽做。”
“這……”林峰一時間倒是 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這時,楚琳走了過來,看了看他說:“這還不簡單啊,林峰,幹脆他就叫你先生不是挺好啊。”
“叫先生,這,這……”那人一臉為難。
楚琳笑了笑,很認真的說:“你看,叫先生,也可以凸顯出你對林峰的尊重。”
林峰看了一眼楚琳,隨即說:“對,那就這麽著吧。”
那人點點頭,這才說:“好,先生。”
隨後,林峰也對他的身份有了一個簡單的了解。
他叫唐龍,是一個來自於省城的武道修行高手。
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武道的中級二段以上。
放眼整個省內,好不誇張的說是罕逢敵手。
而唐龍幾年前因為師門中落,為了生計,被迫幹起了殺手的生意。
而趙有光,則是他的一個重要客戶。
不過,如今跟了林峰後,他算是徹底和過去說再見,走上了另一條道路。
回去的路上,楚琳憤憤不平的叫道:“林峰,我 回去就去找趙有光算賬。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竟然敢暗算你。不行, 我一定要找他討個公道去。”
林峰看了看她,淡淡一笑:“算了吧,楚琳。你跟他去理論,什麽事情都講不清楚的。”
“可是,林峰,你是我男朋友,我也不能看著他這麽肆無忌憚的傷害你。”
楚琳若有所思的看著林峰,很認真的說道。
“楚琳,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你千萬別去找他。”
林峰看了看楚琳,連忙說道。
楚琳嘴上沒再多說什麽,可是,這心裏卻已經打定了主意。
晚上,林峰和唐龍回去後,楚琳借故有事情忙就抽身走了。
不過,她卻並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直接去找趙有光了。
此時,趙有光正在自己的房間裏焦急等待著消息。
時不時地的,還去看看手機。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他露出一陣欣喜的 表情,迅速起身去開門。
走到門口,打開門,看到站著的是楚琳,他有些愣住了。
“琳琳,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啊?”
“怎麽著,趙有光,看到我出現在這裏,是不是深感意外啊。”
楚琳臉色鐵青,生氣的瞅著他叫道。
“啊,不不不,當然不是了。”
趙有光笑了笑,忙不迭的說:“瞧你說那裏去了,咱們可是自己人啊。來,快點來坐。”
說著話,就趕緊引著楚琳朝裏麵走去。
楚琳撇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隨即快步走了進來。
趙有光關上門,迅速走了上前來。
但此時,他心裏卻隱隱有些不安。
看了看楚琳,說:“琳琳,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啊?”
楚琳轉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的叫道:“趙有光,我今天來就給你說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你派去暗算林峰的殺手唐龍,現在已經叛變,成為林峰的人了。”
“什,什麽?”聽到這裏,趙有光有些傻眼了。
楚琳眉頭一挑,略顯得意的說:“怎麽著,趙有光,你是不相信嗎?沒關係,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問一下。”
趙有光沒有多說話,迅速走到牆角,去打電話了。
沒多久,忽然他憤怒的將手機摔在了地上。然後破口大罵到:“唐龍,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混蛋。關鍵時刻,你他媽竟然敢背叛我。”
“不是他背叛你,而是我家林峰魅力太大,唐龍被他給折服了。所以,才會死心塌地的跟隨他。”
楚琳走到了他跟前,得意的笑著說道。
“你家林峰,”
聽到這一句話,趙有光氣的肺都要炸了,“琳琳,那個林峰到底有什麽好的,我 不明白,為什麽你要對他如此的著迷。”
“反正,他就是哪裏都比你強。趙有光,現在我要給你說第二件事情。我警告你,以後最別再打林峰的歪主意了。如果讓我發現,我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楚琳瞪了一眼趙有光,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趙有光此時已經羞憤到了極點,他感覺自己仿佛一個跳梁小醜一樣被羞辱。
看著楚琳的背影,趙有光的腦海裏忽然閃現出了一個邪惡的念頭來。
哼,我得不到的女人,林峰你他媽也想得到,簡直就是做夢。
話說著,忽然,他一個箭步衝了上來,直接從後麵抱住了楚琳。
楚琳驚慌不安,拚命的掙紮起來,同時轉頭看著他叫道:“趙有光,你這個混蛋,你想幹什麽,放開我。”
“琳琳,你是我的女人,他林峰算什麽東西,憑什麽來霸占你。”
趙有光這時一臉陰狠,話說著,忽然掏出一個手帕,直接捂住了楚琳的鼻子。
瞬間,楚琳就失去了知覺,直接癱軟下來了。
趙有光小心翼翼的將楚琳放在了沙發上,然後輕輕撫摸著她的身體。
這是頭一次,他能和楚琳有這麽近距離的接觸。
趙有光的手摸到楚琳的臉上,忽然咧出一抹冷笑,“琳琳,今天是你自投羅網的。沒關係,我這次就用你來收拾林峰。等擺平了他,我就和你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你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林峰和唐龍回到住處後,並沒呆太久。
做了一些準備後,他隨即起身,就和唐龍一起出去了。
兩人出來後,徑直就去了縣裏的人民醫院。
此時,醫院的重症監護室門口,幾個人正嗚嗚的哭著。
而田建設,則背著手,神色沉重的來回踱著步。
剛才,醫生剛剛下了病危通知,田二喜恐怕熬不過今晚了,讓他們準備後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