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任憑她捶打著,根本沒有反擊。他非常的冷漠,淡淡的說,“若彤,我這麽做,也是迫不得已,你別怪孫叔叔。當初你爸爸幹的事情,太出格了。他當初殘忍的對我下毒手,我必須要報這個仇。”

“不……嗚嗚……”孫若彤無力的叫著,忽然顯得很無力。

她幾乎要摔倒的瞬間,林峰趕緊衝上前來,將她給扶住了。這時,孫若彤撲到了他懷裏,痛苦的哭了起來。

林峰這時心裏也不好受,他輕輕拍著她,寬慰了她幾句。

瓦爾特看了看林峰,冷聲說,“林峰,你要懂點分寸。這肯定是我的兒媳婦,你可別有非分之想。”

林峰聽到這裏,就覺得好笑。這個瓦爾特,怎麽跟自己的兒子一個德行,都是這麽一副沒皮沒臉,恬不知恥的姿態呢。

他本來想要說什麽,可是話到嘴邊,卻到底還是放棄了。這個人,實在不值得自己多說一句話。

孫若如這時心裏也竄起了熊熊怒火來。她緩緩走過來,瞪著他說,“孫叔叔,這麽說起來,真是你殺害了我爸爸。好,我現在可以有報仇的人了。”

瓦爾特聞言,笑了一笑,不以為然的說,“恩,大侄女,你要報仇,我隨時歡迎。不過,今天的話,恐怕不行了。”

“怎麽,你還想囚禁我們嗎?”孫若如聞言,有些警惕的叫道。

“那沒辦法,現在隻能委屈你們和保全暫時住一起了。”瓦爾特笑了一聲,然後一遞眼色,立刻就有三四個人湊了過來,這顯然是要將他們給帶走呢。

眼見這種架勢,林峰倒是非常配合,笑吟吟的說,“瓦爾特先生,你放心,我等會兒見了你兒子,一定好好勸導他,別想不開了。雖然他老子是烏龜混蛋,但自己也別尋短見了。”

瓦爾特輕哼了一聲,掃了一眼林峰,緩緩說,“姓林的,你少在這裏給我說風涼話。你走之前,先將內衣給我交出來。”

“內衣,什麽內衣啊?”林峰雙手一攤,表示自己很茫然。

“怎麽著,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我的人強行搜一下才行嗎?”瓦爾特說著,眉宇之間,多了一層濃濃的殺意來。

林峰聞言,連忙說,“不不,瓦爾特,你看,咱們怎麽也算是老相識了,你這麽做,這不是太傷和氣了嗎?”

瓦爾特輕哼了一聲,冷冰冰的說,“姓林的,你小子之中知道這點 。既然如此,那你更應該懂得,有些什麽事情是該做的,什麽事情是不該做的,別他媽的不識抬舉。”

林峰忙不迭的點點頭,看了看他說,“好好,我知道了,瓦爾特,你說吧,讓我做什麽,我保證會全力配合的。”

瓦爾特聞言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笑意,他看了看林峰,微微點點頭說,“恩,你現在就將內衣交出來。”

林峰應了一聲,倒也是沒多想,直接就將內衣給掏了出來。

孫若如見狀,連忙走了過來,一把抓著他的手,顯得非常生氣的叫道,“姓林的,你幹什麽呢,誰讓你將內衣交給他呢。”

林峰回頭看了看她,歎口氣說“若如小姐,如果我不交出來,那你說,我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不行,這個內衣,根本不屬於他,他沒資格得到。”孫若如說著,顯得異常生氣的瞪了一眼瓦爾特,冷聲叫道。

瓦爾特聞言,卻看了看她,說,“大侄女,你要是這樣,那可就別怪我客氣了。本來嘛,我對你的印象還是挺好的。可是,你這麽做,就是太不識抬舉了。”

孫若如一把抓過那內衣,緊緊藏在身後。然後,用一種冷峻的目光看著瓦爾特,緩緩說,“孫叔叔,你和我爸之間的恩怨,我還沒和你算清楚呢。現在,你又想來打這件內衣的主意。哼,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這件內衣,根本就不屬於你的。”

“不屬於我,怎麽著,難道屬於你嗎?”瓦爾特輕笑了一聲,目光裏多出了幾分不屑來。

孫若如看了看他,淡淡的說,“你說的沒錯,它就是屬於我的。是屬於我們家的,跟你沒任何的關係。你這個殺人犯,你還沒得到應有的懲罰呢?”

瓦爾特聞言,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微微搖了搖頭,似乎覺得孫若如的話非常的荒唐可笑。他看了看她,淡淡的說,“大侄女,能說出這些話的人,那得是站在我這個位置,對你們這些人的行動有自由自配權力的人。可是,你應該很清楚,你現在到底有沒有這個權力呢?”

“我,我……”孫若如張口結舌,這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了。她當然是再清楚不過了,眼下自己所處的境地,自然是非常不利的。

瓦爾特這時看了看她,緩緩說,“大侄女,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要麽,你就乖乖將內衣交出來,這樣我們倆就不傷和氣。以後,我還能客氣的叫你一聲大侄女,什麽事情我們都好說。否則的話,我就強迫你交出這件內衣。不過,以後咱們倆之間可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你敢,瓦爾特,我就不相信你敢做出什麽對我不利的事情。”孫若如異常憤怒的瞪著他,拳頭捏的咯咯作響。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殺害自己父親的仇人,她此時的心情其實是非常複雜的。

瓦爾特嘴角一提,不緊不慢的說,“我敢,我怎麽不敢了。怎麽,不相信是嗎,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吧。”話說著,他就給身邊的人遞了個眼色。

當下,就見三四個人,這次緩緩走了過來,一點點的朝她逼近過來。

孫若如見狀,著實有些驚慌了,不免的後退著,臉上更是寫滿了不安。

他們兩人走到她麵前,其中一個看了看她,還是非常客氣的說,“大小姐,請你交出內衣,別逼我們。”

孫若如微微後退了一步,狠狠瞪著他,斬釘截鐵的叫道,“不,我不會交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