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從前,對魏秀娥這種傷勢,想要徹底治愈,定然會損耗他大量的內力。
這種損耗,也不是短時間內能恢複過來的。
不過,他今天已經突破了第三段,現在內力充沛,治療這種重傷,也根本不在話下。
大約幾分鍾後,林峰收起手來,就看到魏秀娥本來蒼白的臉頰,已經逐漸恢複了血色。
他鬆了一口氣,他很清楚,現在魏秀娥的命算是撿回來了。
這時,他身後傳來了一聲叫罵“林峰,你來的正好,咱們現在可以算一算總賬了。”
哼,算總賬,我還沒找你呢,你反而來找我了。
林峰看了看王小琴,拍了拍她的手說,“嫂子,你幫我照顧好我媽。”
說著,他緩緩起身,轉身走了過去。
此時,徐寶坤正站在他對麵,一臉趾高氣揚的瞅著他。
林峰笑了一聲,淡淡的說:“你打傷我媽,這筆賬咱們是該好好的算一算了。”
“林峰,你們家人敢公然阻撓我們公家辦事,打傷她那老不死的,這都算是輕的了。”
這時,田二娃走了上前,指著林峰,氣焰囂張的叫罵道。
隻要有人來撐腰,他立刻就跟吃了藥一樣,昂首挺胸起來。
林峰的心裏正憋著一團怒火呢,瞄了一眼田二娃,二話不說,立刻出手。
他猛然踹出一腳,正中田二娃的襠部。
田二娃猶如一顆炮彈一樣,飛掠到了十米開外的地方,重重的撞在了一棵樹上。
這家夥吐了一口鮮血,隨即摔倒地上,痛苦的掙紮起來。
眾人見到這樣的場景,頓時駭然。
倒是徐寶坤,卻麵色淡然,看著林峰,絲毫沒有一點的驚慌失措。
他緩步走了上前來,眼睛微微眯了眯,說:“林峰,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有一手啊。”
“可是,我就不信這個邪。你小子本事再大,還能打得過我們這麽多人。”
“哼,你要是不信,那我們可以試試看。”
林峰瞅著他,緩緩笑了笑說道。
“口氣不小,那我還真想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徐寶坤話說著,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光。
下一秒,他身後七八個人浩浩****的就衝了上來。
這幾個人一個個都膀大腰圓,長的凶神惡煞。
林峰感覺的到,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透著有股血腥味。
很顯然,也是沒少幹那種殺人越貨的事。
不過,這些人看起來非常的恐怖無比,但其實也就是一身的蠻力。
甚至,他們連最基本的武者水平都打不到。
若要對付他們,林峰其實根本不用費絲毫的吹灰之力。
不等他們衝上前來,林峰已經快步衝上前,猛然打出一掌。
他甚至和他們沒有直接的接觸,但掌中擊打而出的一股強大的氣浪,直接就把這幾個人給掀翻了。
眨眼間,這幾個人躺在地上,一個個痛苦的哀嚎起來。
徐寶坤見狀,嚇得臉色蒼白,他顫抖的指著林峰,失聲叫道:“你,你怎麽會……”
林峰一步上前,猛然出手,一個巴掌狠狠甩在了他的臉上。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徐寶坤的臉瞬間變成豬頭。
而他也被打的左搖右擺,險些摔倒。
“你,你……”
徐寶坤支吾著,斷斷續續的叫道。
林峰再次打來一個耳光,這一下子,他的幾顆牙直接被打了出來。
“說,剛才是誰打傷我媽的。”
林峰掃了他一眼,緩緩叫道。
同時,他將目光掃向了一眾人。
這時,眾人嚇得低著頭,絲毫不敢去看林峰。
徐寶軍的腦子轉的非常快,這時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
他哭喪著臉,看著林峰說:“林峰,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啊,都是我哥幹的。”
“你……”徐寶坤沒想到,關鍵時刻,徐寶軍竟然將他給出賣了。
這時候,他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林峰轉而看了一眼徐寶坤,搖搖頭說:“徐寶坤,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要出頭的弟弟,就是這麽算計你的。”
“哼,林峰,你少他媽給我得意。”
徐寶坤掃視著林峰,罵道:“我告訴你,你今天敢對我動手,算你小子的末日來了。”
“我在政府裏可是有人的,哼,你他媽等著,我很快就叫人來收拾你。”
“好,隨便你。”
林峰不以為然,隨即在旁邊坐下了,笑著說:“你趕緊叫人,我就在這裏等著呢。”
“哼,不知量力的東西。”
徐寶坤暗暗罵了一句,隨即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濤哥,我被人打。對,就在魚田溝,你快來搭救我……”
聽到徐寶坤叫濤哥,周圍的人都坐不住了。
而且,林峰也有些驚異。
徐寶坤口中的濤哥,乃是縣刑警隊的大隊長周濤。
誰都知道,這周濤可是個混世魔王,在縣裏,別說黑道上都忌憚三分,就連縣政府的最高領導都要給他幾分薄麵。
林峰對於周濤的印象,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
畢竟,這個人跟他沒什麽交集。
但他很清楚,誰要是得罪了他,那在縣裏,基本都是沒啥活路了。
王小琴這時趕緊跑了過來,緊緊抓著林峰的手,擔憂的叫道:“林峰,你趕緊跑吧。這萬一周濤過來,你可就……”
“沒事,嫂子,我不會怕他的。”林峰寬慰了一句王小琴。
說實話,對於周濤,林峰倒是一點都不忌憚。
可是,他最擔心的,還是這個人背後的勢力。
因為,如果周濤要報複他,對付不了林峰,也一定會對他身邊的人動手。
他不可能隨時待在魏秀娥和王小琴身邊,那麽,這就非常有可能給那些人帶來可乘之機。
十分鍾後,外麵響起了警警笛的聲音,隨即,就見三四輛警車過來了。
很快,從車裏鑽出來十幾個警察,迅速將周圍圍了個水泄不通。
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緩步走了過來。
徐寶坤見到他,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他踉蹌著跑了過去,抓著他,哭喪著臉叫道:“濤哥,你可算來了。”
沒錯,眼前這人正是周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