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僅僅就是如此嗎?”聽到這裏,林鋒也是頗為意外。他總覺得,事情一定沒這麽簡單。
“對,就是這麽簡單。”孫保全盯著他,笑了一聲,淡淡的說,“因為過幾天就是內衣大賽了。而今天的這個沙龍裏參加的人,很多都是內衣大賽的主要負責人。接下來的話,我就不用多說了吧,我想你應該是再清楚不過了吧。”
孫保全話說完,扭身快步的走了。
他沒走多遠,就見洪慶飛從旁邊走了過來。他迅速跟上孫保全,不安的說,“總領,老爺正在那邊等著你呢。”
“哼,他還有臉等我。”孫保全心裏正憋著一股怒火呢,聽到這裏,拳頭立刻捏的咯咯作響。
洪慶飛當然約看到了剛才比賽 事情,他忙說,“總領,剛才台上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我覺得,我們可能都被姓林的那小子給算計了,你可千萬別聽信他的一片胡言啊。其實,老爺他……”
“夠了,洪叔,你不用替他遮掩了。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替他。哼,我從一開始就不該讓他參與進來的。這個老東西,真是隻會給我壞事。”孫保全沒聽完,就直接打斷了他,氣呼呼的叫罵了一句。
洪慶飛聞言,非常的驚詫。看著孫保全那滿是怒氣的表情,他可是知道這意味著什麽。“總領,你,你怎麽可以這麽說老爺呢?”
“我怎麽說他,哼,他居然幫著那姓張到一起來坑害我。我這麽說,已經是非常客氣了。”林鋒說著,狠狠用目光戳了一眼他。
洪慶飛一直都是自己親爹的代言人,不過說是安排在自己身邊的 軍師。但是孫保全是看出來了,這個老東西,擺明就是來監視自己了。而這,才是瓦爾特真正的目的。
洪慶飛聞言,滿臉都是震撼的神色,他不安的說,“總領,你,你居然懷疑老爺他和林鋒有關係,你怎麽可以……”
“夠了,洪叔,你不用給我解釋,我自己長有眼睛,我能看的清楚。”孫保全沒好氣的罵了一句,然後將他給推開,快步朝前走去了。
看他那氣呼呼的樣子,洪慶飛就知道這下子問題可大了。就衝孫保全這種樣子,等會兒見了瓦爾特,一定會出大事的。
他不敢怠慢,立刻追了上來。
這時,瓦爾特正坐在一張桌子的旁邊,端著一杯酒在悠然的喝著。剛才台上林鋒的所說的話,他都看到了。這時候,他心裏也憋著一股怒火呢。
他暗暗捏著酒杯,心裏默默的叫罵著,“林鋒,你他媽的這個小兔崽子,老子居然被你給耍了。”
瓦爾特也沒想到,自己會如此的狼狽。畢竟,之前可都是他一直在算計別人呢。而且,他精心布置的計劃,一直都非常成功,從來沒有過一次的失敗。
可是,自從遭遇了林鋒,這一切都變了。他栽了這麽大的跟頭,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了。
瓦爾特越想越氣,同時想到了被自己迷倒的徐珊珊,心裏就默默的布置一個計劃出來了。
“你說,你到底安的是什麽心。”正這時,不遠處傳來了孫保全的聲音。他不客氣的將椅子給拉開,直接在他旁邊坐下了。
瓦爾特眼瞅著自己的兒子竟然如此的沉不住氣,上來就朝他興師問罪,甚至都沒問清楚狀況、這時,他心裏也是涼了大半截。這個讓自己下了那麽大的期望的繼承者,真的可以繼承自己的那些誌願嗎。對此,他現在可是充滿了懷疑的。
瓦爾特根本都沒正眼看他,冷聲說,“保全,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怎麽著,這就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方式嗎?”
話說著,端著酒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你還有臉喝呢,哼,我看你的心情真是夠好啊。”孫保全見他居然氣定神閑的喝著酒,可就不樂意了,一把打過來,將他手裏的杯子給打掉了。
瓦爾特眼看著掉在地上的杯子,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團,臉上充滿了怒火。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厲聲斷喝道,“孫保全,你竟然敢這麽做,太過分了。”
孫保全瞅了他一眼,冷哼道,“笑話,我現在可是有什麽不敢做的,我什麽都敢做。怎麽著,你還想以老子的身份來對我頤指氣使,對我教訓嗎?”
“你,你這個逆子。我做這麽多,苦心經營了這麽多年,還不都是為了你。怎麽。你現在居然為了一點還沒解釋清楚的誤會,你居然就想不認我這個親爹了嗎?”瓦爾特分明從孫保全的眼睛裏看到了一抹怒火來。
孫保全冷聲說,“為了我,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有臉這麽說。難道,你不覺得,這是最荒唐可笑的笑話嗎?”
“你,孫保全,你能不能給有點腦子。你難道沒看出來,那是林鋒故意耍的陰謀嗎?”
“陰謀,我還真沒看出來。”孫保全氣惱的叫道,“我現在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你背後給我捅刀子,真是太讓人大感意外了。”
“你這個混賬,你居然懷疑我。我要是想對付你,我還用等到現在嗎?”瓦爾特氣呼呼的叫著,手都在顫抖著。估計,這世間最痛苦的,就是被自己的親兒子誤會了。
孫保全搖了搖頭,冷笑著說,“這個,我還真不好說了呢。瓦爾特先生,如今我可是穩坐黑鳳凰的總領寶座,我看你是不是眼紅了,想要讓我給你讓位置呢?”
“你,你這個畜生,你居然這麽說我。”瓦爾特氣的語氣都在顫抖著。
“哼,瓦爾特,今天我就最後一次警告你。以後我的事情,你他媽少給我插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話說著,孫保全忽然將麵前的桌子給掀翻了,接著起身就走人了。
這時,洪慶飛喘著粗氣,才趕了過來來了。看到這景象,頓時慌了。他趕緊跑到瓦爾特身邊,拉著他的手,寬慰道,“老爺,對不起親,我來晚了,讓總領他……”
“好了,老洪,這跟你沒關係。”瓦爾特擺了擺手,語氣平淡的叫道。
洪慶飛聞言,有些意外,看了看他說,“老爺,這次總領做的的確是有些過分。不過,他也是受害者。他在台上,算是丟盡了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