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暗叫不妙,一個箭步衝進了房間裏。

這時,就見裏麵的床頭上,正坐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趴在床頭,嗚嗚的痛哭著。

雖然她穿著樸素,可是依然難掩那動人的姿容,以及身上散發而出的成熟的迷人氣質。

她,就是王小琴。

林峰迅速上前,一眼就掃到了**躺著的病人。

那是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身形消瘦,緊閉著眼睛,臉色一片慘白。

這人,正是路長山。

林峰的眼睛仿佛有診斷功能,他一邊掃視著路長山,同時腦海裏不斷浮現出各種診斷的結果。

病人,年齡六十一歲。病因:腦幹出血,脊柱骨折誘發多重並發症,髒器功能性萎縮。治療方案:北鬥定穴之術,以天玄針法治療。

林峰暗暗吃驚,一度不敢相信這些是真的。

不過,現在也沒有銀針。

林峰看到旁邊桌子上有幾根縫衣針,他迅速取來,然後走到床邊,對王小琴說道:““嫂子,你先別哭,快讓我給大伯看看。”

王小琴轉頭看了一眼林峰,擦了擦眼淚說:“林峰,你,你怎麽……”

“嫂子,我的病好了。”

林峰看著手足無措的的她,輕輕說:“大伯還有救,讓我給他瞧瞧。”

王小琴睜大了眼睛,有些將信將疑的說:“林峰,你,你會看病。”

“懂一些,相信我,讓我試試。”

林峰衝王小琴投來一個堅定的眼神。

王小琴猶豫了一下,咬著嘴唇說:“好,林峰,你大伯就拜托你了。”

林峰應了一聲,隨即摸出那幾根縫衣針,迅速朝路長江身上的幾個重要穴位紮了下去。

同時,林峰不斷運轉內力。一股股的天玄真氣,不斷從手指端頭流出,隨著針頭徐徐導入了路長山的身體裏。

這是林峰第一次使用祖上的醫術,他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短短十幾分鍾過去了,林峰終於完成了所有的針法。

當拔掉所有的縫衣針後,他像是幹了繁重的農活,渾身大汗,整個人虛脫的癱倒在一邊,微微的喘著氣。

林峰這才明白,這治病救人,說非常耗費體力和內力的事情。

尤其對於他,畢竟眼下對於祖上的醫術掌握的也隻是入門。

以後,隻有不斷的加深內力修為,治病救人,就不會如此的辛苦了。

“林峰,你沒事吧?”

王小琴趕緊走了過來,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林峰看了一眼路長山,說:“嫂子,大伯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不用多久,他就能和正常一樣。”

“什,什麽,真的假的。”

王小琴聞言,有些不敢相信。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依然昏迷的路長山,有些將信將疑,“小峰,可是我看你大伯好像依然沒有一點好轉跡象。”

“嫂子,大伯他……”

“王小琴,路長江死了吧,按照規定,你家這房子也該歸我了。”

忽然,外麵一個尖銳的喝聲,打斷了林峰的話。

這時,就見一個五六個人浩浩****的闖了進來。

而為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田二娃。

田二娃身邊跟著的,是村裏的幾個地痞流氓。

這些人平常就為非作歹,橫行村裏,沒人敢招惹。

“田二娃,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這時,林峰走上前,瞪著他喝道。

“林峰,哼,我們還真是冤家路窄。”

田二娃沒想到這裏遇上林峰,立刻就火上心頭。

“小兔崽子,老子還打算找你算賬呢,你倒自己送上門了。”

王小琴慌忙起身迎來,她看了看田二娃,為難的說:“二娃,我爸他還沒活著呢,你再寬限幾天吧。”

和林峰家一樣,為給路長山看病,王小琴也曾向田二娃借了一筆高利貸。

而田二娃的條件就是,一旦路長山死了,王小琴要麽還債,要麽就得拿這個房子抵債。

田二娃掃了一眼**的路長山,輕哼一聲說:“這老東西活著跟死了有什麽區別,王小琴,當初可說好了,你可不準賴賬。”

“要不然,你陪我一晚。伺候我舒服了,我可以給你寬限幾天。”

田二娃眼巴巴的看著王小琴,忽然上前動手動腳。

王小琴嚇得驚恐不安,迅速躲避。

林峰迅速上前,擋在了王小琴麵前。

他掃了一眼田娃,冷聲叫道:“田二娃,我看你又皮肉發癢了。”

“小兔崽子,上次是你僥幸。”

田二娃有了這麽多幫手,有恃無恐,“但現在你沒這好運了,老子今天好好教教你怎麽做人。”

他話音剛落,身邊那幾個地痞流氓二話不說,立刻就朝林峰衝了上來。

平常這些人,林峰也是躲的遠遠的。

因為,林峰沒少吃他們的虧。

這些人別看是地痞流氓,可論起打架,村子裏還沒碰上過對手。

不過,現在和林峰交手後,這些人很快就要吃到虧了。

甚至連兩個回合都沒有。

這幾個人一個個鼻青臉腫,像是皮球一樣飛出了門外,躺在地上殺豬般的嚎叫起來。

林峰幾步走到了田二娃跟前,瞪著他說:“田二娃,看來你的另一條胳膊也想被打斷了。”

“林峰,我,我警告你別亂來。”

田二娃驚恐不安,顫抖著叫著。

他幾乎不敢相信,怎麽眨眼之間,這小子從一個病秧子變得這麽厲害。

“林峰,快住手。”

這時,王小琴趕緊過來了。

田二娃可是村霸,林峰招惹上他,以後肯定沒好果子吃。

王小琴心裏明白,趕緊給田二娃賠禮道歉。“二娃,你別和林峰一般見識。我向你保證,欠你的錢我一定會還的。”

田二娃淡淡的說:“王小琴,你拿什麽還。要是路長山現在從**坐起來,我就給你寬限三個月。”

“咳咳……”

忽然,病**路長山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而下一秒,田二娃直愣愣的看著**呆住了。

因為,路長山從**坐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