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若彤聽到這裏,著實有些意外。她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心血,林鋒,你這個話怎麽說呢?”

林鋒笑了一聲,緩緩說,“若彤,你看,這件內衣的形態,就是一個浴火重生的涅槃鳳凰。而這,其實就是傾注了你爸爸對你姐的希望。他是希望你姐能夠像涅槃重生的鳳凰一樣。”

聽到這裏,孫若彤心頭忽然一動,眼眶裏溢滿了淚水。她盯著林鋒,看了幾眼,緩緩說,“林鋒,這是我爸爸的心願。所以,請你一定要幫他完成。”

林鋒看了看她,輕輕說,“若彤,我也不敢有太大的保證。但是,我隻能說盡力而為。畢竟,對這件內衣,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呢。”

孫茹家正要說話呢,外麵突然傳來了吵雜的聲音。依稀的,就聽到一個男人惡狠狠的叫道,“他媽的,你真是不長眼啊。我是什麽人,我可是黑鳳凰的副總領。這個地方,我怎麽就不能來了。”

孫若彤暗吃了一驚,看了看林鋒,忙說,“不好,是孫保全來了。”

她話音剛落,就見門被打開了,隻見孫保全帶著三四個人,浩浩****的闖了進來。

不過,在那個間隙裏,林鋒用非常極快的速度,迅速將那件內衣藏進了自己的衣服裏。

孫若彤這時看了一眼孫保全,眉頭一皺,冷聲叫道,“孫保全,你想幹什麽呢?”

孫保全抄著褲袋,幾步走了過來,咧嘴一笑,盯著孫若彤說,“若彤,你們在這裏幹什麽呢?”

“我們這裏幹什麽,也跟你沒關係。孫保全,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黑鳳凰的規矩嗎。除了總領之外,任何人是不準進到這裏的?”

孫保全聳聳肩,不緊不慢的說,“哦,這個我當然知道了。不過,總領,今天進到這裏來的,除了你,可不僅僅還有我啊。你難道帶著外人進來,這就不算破壞規矩嗎?”話說著,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林鋒的身上來。

張當然,這意思也是再明顯不過了,分明就是說給林鋒聽的。

孫若彤冷哼了一聲,注視著他說,“孫保全,我想帶什麽人進來,那是我的自由。我是總領,我就有這個權利。可是,你就沒有。”

“怎麽著,若彤,你今天是要和我來爭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好啊,我就和你好好的談一談。”孫保全說著,露出了不屑的神色來。

孫若彤當然不想和他爭辯,畢竟,眼下還有更關鍵的事情要做呢。她看了看孫保全說,“孫保全,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整天都有那麽無聊的時間嗎?如果你想在這裏呆,那就呆著吧,我沒時間陪著你。林鋒,我們走。”

話說著,她看了一眼林鋒,隨即就朝外麵走去。

不過,當她經過孫保全的身邊的時候,忽然被他給拽住了。孫若彤愣了一下,眉頭皺成了一團,瞪著他冷聲叫道,“孫保全,你想幹什麽呢,趕緊放開我。”

“放開你,若彤,我不放開又如何呢?”孫保全說著,露出了非常下流的笑容來。同時,他緩緩朝孫若彤逼近過來。

“孫保全,我看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你再不放開的話,休怪我不客氣了。”孫若彤氣呼呼的叫道。

“若彤,我還真想看看,我不放開你,你能將我怎麽樣啊?”孫保全此時露出了一副非常醜陋的嘴臉來。

那模樣,林鋒看著,也有一種想要狠狠揍他一下的衝動。

“你……來人,來人啊&……”孫若彤氣的衝門口大聲叫喊著。不過,外麵卻根本就沒人搭理。

孫保全笑眯眯的說,“若彤,你就別喊了。外麵的人,都被我打發走了。”

“什,什麽……”孫若彤吃了一驚。

“若彤,我覺得,咱們倆是不是可以好好的談一談呢。”孫保全說著,另一隻手也不老實的往孫若彤的身上撫摸而來。

孫若彤大驚失色,拚命的掙紮著,同時厲聲叫罵著。“你這個混蛋,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當然,孫保全可是一點都不理會。同時,也是越來越變本加厲了。孫若彤此時近乎哭泣起來,神色之中,滿是無助。

這一幕,也著實讓林鋒深感意外。他沒想到,這堂堂的黑鳳凰的總領,居然被一個馬仔給欺負成這樣。

雖然對黑鳳凰也是沒什麽好印象,可是他是個心軟的人,實在看不下去一個女人被欺負。在他看來,這就是兩碼事。

當下,他就衝上前來,一把抓住了孫保全的那抓著孫若彤的手,用力給扯開了,然後厲聲叫道,“孫保全,你這麽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麽男人。”

孫保全非常意外,這時,他身後那些馬仔眼見知己的老大被欺負,當下就要衝上前來。

不過,這時卻被孫保全給阻攔住了。他一擺手,然後衝林鋒笑道,“臭小子,你算老幾啊,這裏怎麽還輪到你來撒野了。”

“我老幾都算不上,不過,你這麽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你他媽還是人嗎?”林鋒狠狠瞪著他,厲聲斷喝道。同時,將孫若彤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冷聲叫道。

孫保全倒是有些意外,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林鋒,嘖嘖了兩聲,“哎喲,我他媽沒聽錯嗎?小子,你知道什麽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嗎?我這叫欺負嗎,我和我未婚妻在打情罵俏,你他媽一個外人在這裏衝什麽英雄呢?”

“什,什麽,未婚妻?”林鋒聞言,頓時有些傻眼了,愣神的看著孫若彤。

楚琳這也是也走過來,看了看孫若彤說,“孫小姐,你,你是他的未婚妻嗎?”

“不,不……”孫若彤這時滿臉都是痛苦無比的神色。她拚命搖著頭,惱怒的叫道,“孫保全,做你的白日夢吧。我已經給你說過很多遍了,咱們之間的婚約根本都不算,你怎麽沒聽明白嗎?”

“若彤,這怎麽可以說不算就不算呢。”孫保全得意的笑了笑,“當初,這一門婚事可是你父親和我父親訂好的。我記得你父親在世的時候,還一再囑咐我,要好好照顧你一生一世的。怎麽著,這他老人家才剛走沒幾年呢,我可不能就不能違約啊。否則,他老人家泉下有知,那還不找我算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