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兒卻是非常固執,堅持說,“不行,就在這裏。林鋒,你今天就在這裏說。放心,你不管說的聲音有多低,我都可以聽到的。”
林鋒有些哭笑,轉頭看了看楚琳。楚琳這時微微應了一聲,示意他跟著一起進去吧。
既然楚琳都這麽說了,林鋒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好硬著頭皮進去了。
不過,他們很快就成為了這裏非常耀眼的焦點了。畢竟,不是哪一個男人進來,身邊都能跟著兩個出眾的美女。尤其是楚琳,站在那裏,迅速就讓周圍那些妖豔的女人迅速喪失了光彩。
這一路走來,不斷有人前來搭訕。當然,最後也都被王寶兒給打發走了。
她看起來倒是非常老成,仿佛是這裏的常客。
三人挑選了一個位置坐下後,王寶兒點了一大筐的啤酒。緊接著,她迅速打開了三瓶,然後捏著一瓶,看了一眼林鋒,說,“林鋒,來,我們先喝上三瓶再說。”話剛說完,她就端著酒一股腦的喝了起來。
眨眼之間,那一瓶酒就給喝了一個一幹二淨。而隨後,她又再次打開了第二瓶,第三瓶。
楚琳和林鋒對視了一眼,慌忙上前,迅速拉住了她的手。“寶兒,你幹什麽呢呢,喝酒也不是這麽個喝法啊。”
王寶兒擦了一下嘴角,轉頭看了一眼林鋒,一手順勢摟著他的脖子,笑著說,“林鋒,你怎麽傻愣著,不喝呢。我看你在天飛叔家裏,和琳琳倒是喝的挺開心的。怎麽著,你是看不起我,對不對?”
“不,不,寶兒,你聽我 說,我我不是……”林鋒一時間張口結舌,不知道該如何捉了。
楚琳神色複雜的看了看林鋒,微微搖搖頭,示意他別再說了。緊接著,她一把將王寶兒的酒奪走了,然後說,“寶兒,你要是心裏不舒服的話,就說出來,別喝悶酒。”
“不舒服,清影,你這話怎麽說的。我,我有什麽不舒服的。”王寶兒聞言,尷尬的笑一聲,極力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楚琳應了一聲,胡言歡說,“很好,你既然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就讓林鋒說吧。如果他今天給我們講的故事不精彩的話,那就讓他來喝。”
“額,好,好啊。”王寶兒這時臉上露出了幾分喜悅的神色,隨即打開兩瓶酒,直接放在了林鋒的麵前。“林鋒,這兩瓶酒就等著你來喝了。”
林鋒無奈的看了看她,搖了搖頭,然後就給他們講起了今天在焦天華的家裏沒說出來的說回請。其實,沒說出來的事情,就是懷疑瓦爾特這人居心不良。
而且,林鋒始終懷疑,這個焦天華,是和黑鳳凰有什麽關係的。
林鋒講完之後,看了看她們說,“清影,寶兒,你們知道嗎。其實,從當時瓦爾特見我的時候,我就有些懷疑。可是,我一直苦於沒什麽證據。”
“哦,林鋒,那你懷疑的根據是什麽呢?”王寶兒此時完全沒了喝酒的欲望了,而是死死的盯著林鋒。
林鋒想了一下,說,“你們看,我當時剛從徐珊珊的家裏離開,結果,隨後就碰上了那個何怡靜。而且,我驚奇的發現,她居然提出的要求,是和瓦爾特是一樣的。都和那個內衣大賽有莫大的關係。當然,瓦爾特不僅希望我參賽,更是惦記上我所改進的那一款內衣了。而黑鳳凰的何怡靜呢,她就是希望我幫忙設計改進他們黑鳳凰的內衣,以達到順利參加比賽的明目滴。”
聽到這裏,楚琳也皺了一下眉頭,神色複雜的看著林鋒,沉聲說,“林鋒,你說的非常對。還有呢?”
林鋒想了一下,說,“還有一點,同時也是最重要的。你們仔細想想,我們第一次遭遇黑鳳凰的內衣的時候,瓦爾特是不是在場呢?”
兩人對視了一眼,紛紛點了點頭。
林鋒繼續說,“我今天第二次遇見黑鳳凰的內衣,是直接在瓦爾特的教室裏,。而且,那兩個中招的人,卻並不是黑鳳凰一貫使用內衣的方式。雖然,我暫時無法聯係上瓦爾特和黑鳳凰的關係。可是,兩次黑鳳凰的內衣出現的場合,他都在,這就不是簡單的巧合了。而且,瓦爾特在第二次,更是直接提出,希望我能對那兩件內衣進行修改,授權給他。”
王寶兒聞言,點點頭,看著林鋒說,“林鋒,你說的的確是非常有道理的。可是,有一點,你別忽略了。”
林鋒愣了一下,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她,忙問道,“額,寶兒,你倒是說說看,我忽略了什麽?”
王寶兒緊緊注視著他,忙說,“林鋒,你可別忘了。你都和何怡靜約好,明天下午和她見麵,要給他們修改內衣的,對不對。”
“對啊,我是這麽說的、”林鋒聞言,點了點頭,看著王寶兒,應了一聲。
王寶兒聽到這裏,笑了笑說,“這就對了,既然黑鳳凰已經得到了你的承諾了,那你說,他們幹什麽還要讓瓦爾特再多此一舉,布置這個事情呢。這不是畫蛇添足,弄不好,還會讓你懷疑嗎?”
林鋒聽到這裏,神色凝重起來。他歎口氣,顯得很無奈的說,“寶兒,你說的非常對。其實,這也正是我一直都沒想明白的事情。所以,我就是說,我隻是懷疑他們之間是有關聯的。可是,到底是什麽關係。眼下,我也是說不明白的。”
楚琳說,“林鋒,現在的事情倒是越來越有趣了。”她說著,端著酒喝了起來
王寶兒似乎想起了什麽,這時拍了一下額頭,緊盯著林鋒說,“哦,林鋒,你說那個徐珊珊會不會也和瓦爾特是一夥的呢。她故意接近你,可是焦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林鋒聽到這裏,也是夠無語的。他白了一眼王寶兒,淡淡的說,“寶兒,你胡說什麽呢,徐珊珊根本不是那種人。我和她認識那麽久了,我很了解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