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新,你可真夠不要臉的。”馮雲軒也沉不住氣了,這時,瞪著他厲聲斷喝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這麽裝糊塗。哼,我就沒發現,這天底下,居然還有比你更厚顏無恥的人了。”

“啊,馮總裁,你,你怎麽這麽說我呢。這,這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方永新用複雜的眼神看了看馮雲軒,冷聲說道。說實話,他現在可是一點都不將馮雲軒放在眼裏。

馮雲軒還想說什麽,可是卻被林詩雅給打斷了。她謔的站了起來,瞪著方永新,大聲斷喝道,“方永新,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給我裝糊塗呢。怎麽著,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給我說實話了。”

“啊,太太,我,我……”方永新眼見林詩雅臉色非常難看,也自知是難以瞞下去了。他搖了搖嘴唇,硬著頭皮說,“是,我是去阻攔林峰了。”

“什麽,你還真的去做了。”

林詩雅聞言,怒不可遏,“方永新,你真是好大的膽子,誰允許你這麽做了。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會給我帶來多大的麻煩。我精心布置的計劃,現在都要讓你給打破了。”

“太太,我就是不服氣。這個小子處處為難我們,而且讓你也非常的被動。所以,我就尋思著想要找他算賬,迫使他將大小姐交出來,還有交出那性感的**的授權。”這時,方永新誠惶誠恐,趕緊叫道。

當然,這個話,的確是他的心聲。他是太想在林詩雅麵前好好表現一下了,好將馮雲軒給比下去。

馮雲軒輕哼了一聲,掃視著他,輕蔑的叫道,“方永新,你說的倒是好聽。那我問你,你現在得逞了嗎。大小姐呢,那性感的**的授權書呢。嘖嘖,我現在可是一件都沒見到啊?”

“這,這……”方永新低著頭,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林詩雅冷哼了一聲,緩緩說,“方永新,你是不是沒成功啊,順利讓林峰他們給逃脫了吧?”

“這,這……”方永新張口結舌,一句話都答不上來。

林詩雅長歎了一口氣,緩緩說,“好了,你現在倒是給我留下一個爛攤子了,林峰剛才電話裏可是說了,人家不會再和我們合作了,本來我們按照計劃,今天下午要見麵的。可是現在,也根本見不到了。這可都是你幹倒是啊,方永新,你說我是不是要特別感謝你呢?”

“啊,太太,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幫你分憂解難,可是卻沒想到林峰這個小子太狡猾了。”方永新明顯感覺到林詩雅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很清楚,這一次,這個娘們是真的生氣了。

“你給我住口,你還給我分憂解難,你不給我招惹大麻煩,我就已經非常感念你了。”林詩雅狠狠叫罵了一句。

馮雲軒這時趁機攙扶著她,輕輕寬慰著她說,“好了,太太,不用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眼下,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林詩雅轉頭看了一眼馮雲軒,冷聲說,“馮總裁,他是你手下的人,你說吧,該怎麽處理。”

方永新聽到這裏,心裏登時就繃緊了。林詩雅說這個話,可是暗示性非常強。表麵上,他雖然是馮雲軒的手下,可是,他卻處處受到林詩雅的庇護。如今,林詩雅說出這種話,擺明就是將他交給馮雲軒來處理了。等於說,這是直接拋棄他了。

方永新大驚失色,慌忙叫道,“太太,我知道錯了,請你饒了我吧。”說著,上前緊緊抓著林詩雅的胳膊。

林詩雅用力撇開了他的手,一扭身,背著他根本不去看他。看來,這是痛下決心了。

方永新還想去拉,可是,卻被馮雲軒給擋住了。馮雲軒這時滿臉得意的神色,他看了看方永新,嘴角擠出一抹淺笑,緩緩說,“方隊長,你也別著急,你的事情,我會慢慢來處理呢。不過,你自己說說看,你會得到什麽樣的處罰。”

方永新隱忍著心頭的不爽,看著馮雲軒,緩緩說,“馮總裁,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請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饒了你,想的美吧。你未經請示就擅自行動,根本不把我這個頂頭上司放在眼裏。如果我對你這麽寬縱,那麽,如何來管理其他的人恩?”馮雲軒這時挺了挺胸膛,擺出了一副很自傲的樣子來。

聽到這裏,方永新有些不安,看了看他,輕輕說,“那,那馮總裁,你,你打算如何處罰我呢?”

馮雲軒想了一下,說,“這樣吧,你在公司裏的工作就先暫停吧。這幾天,你就好好的自我反省吧。等到回省城的公司總部,你的事情,我會在做處理呢。”

“啊,馮總裁,請你再考慮一下,不要停我的工作。”方永新就d擔心出現這個事情,可是,越是擔心什麽,越是來什麽。他知道,馮雲軒停他的工作,也隻是第一步,接下來,恐怕他就要被直接掃地出門,趕出公司了。

馮雲軒看著他哀求自己的樣子,心裏暗暗說,“哼,你也有今天啊。真是稀奇啊。”不過,這時候他心裏卻是無比的得意。這個礙事的家夥,這一次,總算找到機會狠狠的收拾了。他也很清楚,林詩雅一定心裏不太樂意的。可是,她也不能明麵上太過偏袒這個家夥了。

不過,馮雲軒也是個聰明人。他知道,現在自己還不能對馮雲軒做出太過嚴重的處罰。否則,林詩雅一定會幹涉的。目前,這個處罰就是最為合適了。不過,他卻是一點都不著急,這個家夥,遲早會有機會慢慢收拾的。

“好了,方永新,這個處罰結果,我也是經過認真研究的。你如果再敢多說廢話,信不信我改了主意。”這時,馮雲軒瞄了一眼他,淡淡的說道。

此時,方永新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他心中縱然是一萬個不樂意,縱然是怒火萬丈,可是也隻能強忍著,隨即就和安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