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林峰吃了一驚,迅速跑了過來,看著徐珊珊疑惑的問道。

徐珊珊捂著嘴,指著山洞叫道:“林峰,你快點看?”

林峰探頭過來,仔細朝山洞裏看了幾眼,不免大吃了一驚。

因為,剛才那兩具屍體,現在已經變成了皚皚白骨了。

而且,這白骨上麵,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蠍子。

其實,這樣的場麵林峰也早就猜到了。

可是,看到這景象,心裏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徐珊珊緊緊湊到林峰的跟前,拉著他的胳膊,擔憂的說:“林峰,這,這太可怕了。”

林峰轉頭看了看她,輕輕寬慰她一句說:“珊珊沒事的。”

“怎麽可能會本事呢?”徐珊珊看了看林峰,緩緩說:“這個謝振安真是太狠毒了。林峰,剛才他的話你也聽到了,明天,他會采用同樣的辦法來對付你的。我真的擔心你會出事的,所以,明天你千萬別去。”

林峰一聽,不免搖搖頭,很堅決的說:“不行,珊珊,明天我一定要去的。就算我知道明天會有危險,我也一定要去。我不能讓他看不起,認為我是縮頭烏龜。”

“可是,可是林峰……”徐珊珊緊張的看著林峰,非常擔憂的叫道。

林峰淡然一笑,看了看她,說:“珊珊,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情的。”

眼見林峰如此說,徐珊珊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當然,她並不知道,其實林峰早就有主意了。

兩人下山之後,徐珊珊因為臨時有事,就先回縣城了。

而林峰則留在了家裏。

他回到家裏,哪裏也沒有去,而是回到房間裏。

接著,他拿出了那顆鞋子內丹,然後吞服了。

轉瞬間,林峰立刻就感到身體裏一股灼熱的感覺在不斷的翻滾著。

甚至,這一股力量洶湧澎湃,強大的林峰感覺根本無法控製。

他一麵驚喜這股力量的強悍,另一方麵也是暗暗擔心,這顆蠍子內丹的力量如此的恐怖,自己是否能夠駕馭住。

經過了一整晚的修煉,第二天林峰當終於從恍惚之中蘇醒過來的時候,赫然感覺到了身體出現的奇特的變化。

他欣喜的發現,身體的周圍,竟然有七條紅色的氣流在繚繞湧動著。

這一幕,林峰太熟悉不過了,他一陣激動,心裏更是無比的欣喜。

他知道,眼下,他已經到達了結丹期第七層。

想到這裏,林峰甚至都不敢去相信。

這時,他感覺自己的五官變得更加的敏銳了。似乎,周圍方圓百裏的聲音,他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

而目光所及之處,竟然可以直接透視房間,直接穿透到外麵,更是可以看到幾十公裏外的一切。

包括,他所想要看到的任何人臉上哪怕一個小小的瑕疵,他都可以清楚的一目了然。

林峰暗暗驚奇,心裏暗忖道,這個結丹期的修為,果然是非同凡響。

此時,他忽然看到白大爺帶著十幾個村民趕來了。

此時,對方距離他家裏還有兩三公裏。可是,林峰卻看的一清二楚。

一群人的臉色非常難看,好像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一個個都氣憤難當的。

林峰沒有再猶豫,隨即起身,從房間裏出來了。

魏秀娥難得見兒子起來這麽早,倒是非常意外。她看了看林峰,詫異的問道:“小峰,你今天怎麽起來這麽早啊?”

林峰看了看魏秀娥,說:“媽,白大爺馬上要來我們家了,所以,我不得不起來啊?”

“什麽,他過來?”魏秀娥一愣,一臉困惑的看著林峰,不解的問道:“你怎麽知道他要過來啊。我記得,你可是一直睡到現在,都沒出來呢,難道你們提前約好了?”

“沒有啊,媽,我,我聽到他們說話了。”林峰半也不知道該如何給魏秀娥解釋這些。

魏秀娥正想問他怎麽聽到的,這時,就見白大爺帶著十幾個鄉民一起過來了。

而白大爺的臉色尤其是非常難看的,他一進來,就怒氣衝衝的叫道“林峰,你給我出來,你在哪裏呢?”

林峰這時走了過來,看了看白大爺,笑吟吟的說:“白大爺,我不是就在這裏等你嗎?”

白大爺看到林峰,倒是有些意外。但,隨即臉色一沉,緩緩說:“林峰,你還沒有畏罪潛逃,還有點責任擔當。”

“畏罪潛逃?”林峰聽到這裏,倒是有些意外,疑惑的看著他問道:“白大爺,你這個話我怎麽聽不懂呢。我到底幹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要畏罪潛逃呢?”

白大爺沒好氣的說:“李峰,事到如今,你還給我裝糊塗呢。行,今天我就給你說個清楚。我問你,你為什麽要給村子裏的水井投毒呢。現在,已經七八個村民中毒,被送到醫院了。我們村子裏到底有什麽對不起你的,為什麽你要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你今天必須給我說出個所以然來。否則,我一定跟你沒完。”

林峰聽的一頭霧水,有些詫異的叫道:“等一下,白大爺,你剛才說什麽。給村子裏的水井投毒。這個,我不清楚啊。我沒有做這個事情。”

“林峰,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狡辯呢。”

這時,有個村民走了上前來,看了一眼林峰,氣呼呼的叫道。

“我沒有狡辯,”林峰看了看那村民,正色道:“我想請問你,這投毒的事情,是發生在什麽時候的。”

“就在昨天下午,有人看到你去投毒了。自從你投毒後,我們很多人吃了井裏的水,結果到現在都出現問題了。”另一個村名上前,看了看林峰叫道。

聽到這裏,林峰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他搖搖頭,歡歡說活:“居然會有這種事情啊。”

白大爺冷冷的說:“林峰,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不,白大爺,我笑,隻是笑那個栽贓我的人,手段太拙劣了,竟然有這種顯而易見的手段,一眼就被人識破了。”林峰看了看白大爺,忙不迭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