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二女弟,故漢皇帝聘以為貴人。家母見二弟愁思,故令予作賦曰: 嗟妾身之微薄,信未達乎義方。遭母氏之聖善,奉恩化之彌長。迄盛年而始 立,修女職於衣裳。承師保之明訓,誦六列之篇章。觀圖像之遺形,竊庶幾乎英 皇。委微軀於帝室,充末列於椒房。荷印紱之令服,非陋才之所望。對床帳而太 息,慕二親以增傷。揚羅袖而掩涕,起出戶而彷徨。顧堂宇之舊處,悲一別之異 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