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可沒完,明天她還要去大肆宣揚一下這件事:“李丞相不顧禮節,強要府上丫鬟,還當著李夫人的麵玩遊戲,李夫人痛不欲生,逃回了娘家。”
幾次壞她好事,她要讓李家好好風光一回!
惡作劇搞完了,白無邪本來是打算乖乖回她的六王府去的,可誰知,她看戲看的太歡了,竟然忽略了自己的背後有人在靠近,這下……她可就回不去了啊。
“混蛋!你是什麽人,連老娘都敢抓!”白無邪拚命掙紮著,她被抱在黑衣男人懷裏,近乎動彈不得。
這什麽人啊,她白無邪這等人物,竟然也會有被人黃雀的時候!真丟臉!
“你認識我。”黑衣男的聲音裏透著一絲邪魅。
邪魅?這貨該不是淩千沐吧!!
“啊啊啊——淩千沐混蛋,快放開老娘,不然老娘讓你斷子絕孫!!”白無邪一陣大喊,對待皇室的人,她總有所芥蒂,可對待這些和她一樣混跡江湖的,她就肆無忌憚了。
“不,我叫淩千雪。”男人平靜的回答。
“咳……淩千沐,原來你一直是個女的?”搞什麽啊!名字叫什麽千雪,這貨原來不是一直在女扮男裝吧,難怪長的那麽漂亮。
“我是淩千雪,不是淩千沐,並且,我是男人。”黑衣男人邪魅的語氣明明和淩千沐那麽像,可他怎麽就不是淩千沐。
除了淩千沐,她好像沒和第二個聲音妖媚的男人認識吧?白無邪怎麽想也想不出這麽號人物來。
“你小子膽子不小啊。我采花邪女縱橫江湖這些年,哪個男人見了我能不屁滾尿流的逃跑,你可是第一個敢抱我的男人,要不,我就以身相許算了?”白無邪雖然無緣無故被冠上采花邪女的名號,十分的鬱悶,但有時候,這名號還是挺好用的,用來嚇男人是最好的。
黑衣男在一處空地上落了下來,他忽而低下頭,黑夜裏,他帶著黑麵巾,隻有一雙漆黑不見底的眼睛白無邪還能看見。
白無邪露在空氣裏的也就一雙眼睛,她衝男人眨眨眼,拋了幾個媚眼,一邊伸手隔著麵紗撫摸男人的臉。
“好!”男人眉眼裏滿是邪魅,他突然抓住了白無邪的手,摘了自己和白無邪的麵巾,他居然親她!!!
要不要這樣,為了嚇這男人,她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了,居然偷雞不成蝕把米!
白無邪瞪大了眼,她看眼前這男人的臉看了老半天,突然醒悟過來。
“你你你!!你是那個倌倌!!”白無邪驚叫。
倌倌?
“我叫淩千雪。”男人的笑容裏有絲危險。
其實也不是這一刻開始他的眼中才藏有危險,隻是白無邪這一刻才發覺。
“淩淩……千雪,你和淩千沐是什麽關係?”太驚悚了,眼前這男的,長的和淩千沐不算很像,不過他的模樣一同淩千沐,充滿了妖孽的氣息,隻是妖又妖的有所不同,說的時尚點,淩千沐像嬌豔欲滴的玫瑰,而他則像雪中紅梅,真應了雪這個字。記得第一次見這男人時,他是穿著白衣服的,讓她都誤以為他是好人了,結果他打暈了她,把她扔在小巷裏。
一白一黑,之前看他還有幾分清逸,一穿上黑的,就完全隻剩下妖媚的氣質了,也難怪她會認不出來了。
“我和他沒關係。”淩千雪麵色毫無變化,就似他所說的是事實。
“那……那天我在飄香酒樓看到的也是你?”黑色的身影,白無邪的腦海裏突然反應出那麽個人。
“沒錯,你很敏銳。”
這算是在誇她嗎?敏銳個毛線啊!
“你劫持我想幹嘛?!”這才是重點吧!白無邪問。
“你不是說要以身相許嗎?”淩千雪這死男人笑起來真好看,就是那絲似乎是他與生俱來的危險始終沒有褪去的意思。
“那個明顯是開玩笑的嘛!”白無邪尷尬的笑,誰料到這男人居然還真見過她的真容,栽了。
“我聽得很清楚。”淩千雪笑容微斂。
“呃……玩笑啦……”白無邪突然有些害怕起來。不知怎麽的,眼前這男人,讓她有種不隻是青樓那一次見的熟悉感,同時,她看著他,覺得他是曾經她所在的世界的一類人——殺手。不同於這個刺客,在白無邪眼裏,殺手似乎更嗜血一些。
“我說我都聽清楚了。”淩千雪臉上已經沒有笑容了。
“兄弟……你真想娶我啊。我這女人很沒潔操的啊。我第一任丈夫,娶了我,才一個月我就出逃了,現在我的丈夫的大房被我嚇得回娘家去了,你要娶我,一定會後悔的!”白無邪很認真的告訴他。好像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吧,雖然是有點誇張,但這些都的確是她的真實行為。
“休了夜以塵,嫁我。”淩千雪淡定不已,如此回答她。
大哥……你也太厲害了點吧,休當朝的六王爺,這得多少的膽量啊,“淩千雪……我說,這事,你還是找六王爺商量去吧,他要是沒意見,我就嫁你。”
白無邪不行了,她搬靠山還不行嗎。
找夜以塵?那男人對付起來可是件麻煩事,“我完全可以帶走你,他找不到的。”淩千雪不敢說能輕易搞定夜以塵,但藏人的功夫,天底下他敢稱一,沒人敢稱二。
“你……卑鄙!”白無邪惱,淩千雪的底細她是不清楚,但看他這樣,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他敢帶她走,就一定不怕有人找。
“卑鄙又如何?”淩千雪欣然的接受了白無邪的形容。
“強扭的瓜不甜!”白無邪貌似有點語無倫次了……
“你自願的。”淩千雪如此淡定。
真是無恥的可怕,著實一山更比一山高,淩千雪這貨的無恥可比淩千沐更令人驚悚……
“淩千雪,我是說真的,你真會娶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