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藏書閣?”

學院裏,某個房間裏麵,聽到公羊術的講述,紅葉微微皺起了眉頭。

公羊術點頭,“不錯,去了第三層,正在翻閱奇珍異世類的書籍。”

紅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去藏書閣,不翻閱那些高深功法,反倒是看起了雜類書籍?他想要做什麽?”

公羊術輕輕搖頭。

對於沈念的行為,他也想不通。

紅葉想了很久,同樣沒有想明白沈念的意圖。

當即,無奈道:“罷了,繼續盯著吧,隻要他不做太出格的事情,就任由他去吧!”

公羊術點了點頭。

隨即,說道:“前不久,童雲去找過他。”

紅葉一怔,“因為殺生劍的事情?他答應幫忙了嗎?”

公羊術點頭。

紅葉眉頭微皺,“如果他出手的話,殺生劍根本就沒有機會。”

公羊術點頭道:“我也是這麽想的,需要提醒一下殺生劍嗎?”

紅葉想了想,搖頭道:“無需理會,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公羊術輕輕點頭,也不再說什麽。

雖然,東城學院的宗旨,是為了培養強者,這些天驕未來都有機會成長起來。

但,也隻是有機會罷了。

在沒有真正成為強者之前,再強大的天驕,也都隻是天驕,若是中途隕落,最多也就是心疼一下。

這麽多年,東城學院中途隕落的天驕和何其多,區區一個殺生劍,還算不得什麽。

再者,就算沒有了殺生劍,不是還有一位天生劍體嗎?

真要說起來,天生劍體的潛力,可比殺生劍大多了。

……

另一邊,沈念還在藏書閣裏尋找。

他已經翻看了近萬本書籍,可依舊沒有找到故人的蹤跡。

不過,第三層的藏書還有很多,他看得還不足百分之一。

畢竟,這可是東城學院無盡歲月的積累。

其中,除了收錄超脫之地的書籍之外,還有學院強者整理出來的書籍,數量極其龐大。

保守估計,他想將這裏的書籍全都過一遍,至少也需要兩個月的時間。

時間流逝,轉眼間就過去一個月了。

這天,沈念照舊在藏書閣裏翻找,忽然收到了童雲劍祖的傳訊。

上次見麵,雙方就留下了通訊玉簡,方便相互之間傳訊。

時隔一個月,童雲劍祖就傳訊了。

玉簡中的內容也很簡單,就是殺生劍和童非得生死鬥,定在了三天之後。

“三天麽……”

沈念思索了片刻,便繼續翻閱圖書了。

三天時間,足夠他閱讀很多書籍了,他若非早就答應了童雲劍祖,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

……

今天,東城學院很是熱鬧。

演武場周圍,聚集了很多人,都是來看殺生劍和童非生死鬥的。

兩人的生死鬥,早就傳了出去,鬧得沸沸揚揚。

對於這場決鬥,學院中也吵得火熱,畢竟兩人都是劍道領域中的天驕。

不過,有一點,還是十分統一的。

幾乎沒有人看好童非,認為最終的贏家一定會是殺生劍。

畢竟,殺生劍太強了,距離十一階也隻有一步之遙。

反觀童非,剛剛進入學院,雖然天賦逆天,但也隻有八階,與殺生劍差得太多了。

“真是沒有想到,兩人之間的決鬥這麽快就開始了。”

“是啊,我還以為殺生劍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這樣等他回來的時候,這位天生劍體還能成長一些。”

“如今看來,這場決鬥,是沒有什麽懸念了。”

“十階對戰八階,能有什麽懸念?”

“真是可惜了,天生劍體啊,隻要中途不隕落,未來定能成長為至強者。”

“那有什麽,沒有成長起來之前,說什麽都沒用。”

“嘿嘿,聽說這位天生劍體,和前段時間的那名新人,都來自同一個地方,你們說那位新人會不會出手啊?”

“應該不會吧?他若是想要出手,早就出手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說起那位新人,最近怎麽都沒動靜了?你們有見過他嗎?”

“沒見過,自從半年前一戰過後,他就仿佛消失了。”

“我見過,一個多月前,我看他去了藏書閣。”

“藏書閣?那等存在,定然是去尋覓更強功法了,他之前就已經那麽強了,若是獲得了更強功法,豈不是更加恐怖了?”

“說起這個,就讓人無奈,半年前一戰之後,我還以為天驕榜上的那幾位,會對這新人出手呢,沒想到壓根就沒了動靜。”

“誰說不是啊,枉我苦苦等待了那麽久。”

“也不算虧,今天不就又有熱鬧看了嗎?”

“這算什麽熱鬧?一場毫無懸念的比鬥,若非想看看那位天生劍體是怎麽落敗的,我才不會來呢!”

“沒錯,相信今天來的很多人,都是抱著這種想法的吧?”

……

演武場周圍,喧囂聲一片,所有提前到來的人,都在竊竊私語著。

在演武場的正中央,正站著一名青年。

其身軀挺拔,身後背負一把血色長劍,正是東城學院天驕榜第五的殺生劍。

他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屍山血海的感覺,無盡的煞氣在他身後隱隱凝聚出一層輪廓。

由此,足以看出,這位殺生劍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他劍下的亡魂,達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地步。

臨近中午,一老一少,兩道身影來到了演武場,正是童雲劍祖爺孫倆。

童非還好一些,神情略顯平靜。

但,童雲劍祖就很緊張了,眼神不時地朝周圍張望,尋找沈念的身影。

他已經給沈念發過訊息了,可至今都沒有得到回複,這讓他心裏有些沒底。

對方該不會不來了吧?

若是沈念不來,那今天這場絕對,他們肯定是要落敗的。

“終於來了嗎?”

就在爺孫倆露麵的瞬間,站在演武場正中間的殺生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頓時間,兩道血芒激射而出,讓在場的很多人心中一顫。

殺生劍看向童非,淡淡地笑道:“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好一點,至少沒有被嚇得尿褲子,也不算辱沒了劍修。”

童非沒有言語,徑直朝前走去,在殺生劍對麵百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

他本就不是一個喜歡說話的人,更何況是在這種情況下了。

殺生劍玩味道:“天生劍體?你想好怎麽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