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花菡一年多深居穀內苦練技藝,派人打探韓次下落,但均杳如黃鶴,無跡可尋,隻得苦心練技,這一日收到宮廷傳書,卻是命他打探西域軍情,她這便喬裝打扮,仗得武功蓋世,心計了得,竟在一名傳令官國搜出了數封雙蛇幫的密信,其中竟然有一封是官家與西夏聯合攻山,先滅燕尾三山。

花菡這日獨坐了柳樹之下,正是與韓次一同栽下的,歎了口氣道:“他卻如何。”話音剛落,聽得父親道:“菡兒,你看這是什麽。”花菡臉色一紅,卻是父親手中抱一件紅色喜服,不由道:“爹,這是笑天與趙彩煙的吧。”花惜影笑道:“非也,他兩個是年底才大婚的,還差八個月,這件衣服是你與韓次的。”花菡一笑道:“我母親還未回來,她能見到女兒成婚,是再高興不過的。”花惜影臉色一暗道:“她會高興的。”

卻說韓次在昏迷之中,忽覺額頭一涼,一人取了毛巾在他額頭,拭了拭,忙躍起身來,但覺那手柔若無骨,睜開眼時,隻見一個素裝少女,微笑望著自己道:“韓少俠,你醒了,這裏是百花穀,我是蘭花門門主趙彩煙,受花師姐之托,照顧你的起居飲食。”。她頓了一頓道:“韓次,你認識此劍嗎”

這時門外人影一閃,花笑天走了進來,持一柄二尺二寸二分的長劍道:“韓次肯定認得這柄啼血劍,此劍是司馬前輩從大內取出的,此劍一出,才有了我花前派一派,才有了我師父成為禁軍統領,才有了今天這個百花穀,但也有了今天我們受當今皇上的掌控,這裏有四封書信,請韓少看看。”

韓次一愣,隨手接過四封信,隻見第一封顏色已然深黃,顯然年代久遠,信封上寫道:“花統領收”四個朱色小字,下邊封口處蓋了個朱色方印,仔細看時,正是篆書:“教主道君”,打開信封,裏麵是一張黃紙,上邊寫道:“花統領見字如麵,你哥花疏影本教自有安排,不必相煩,那啼血劍雖是寶物,但宮中利器甚多,少十件也無妨,你便以武林中人的身份潛伏在江湖中,另創一門派,替本教探看江湖風浪,並監看官場鹹陽動靜,若少錢財,找通天教便是。”韓次看後不由道:“花疏影明明已退出江湖,這個教主卻說另有安排,卻不知是何居心,這皇上對江湖中人也防看,對鹹陽王也訪看,放心不下,真是多疑之至。”

再看第二封信,卻是一張羊皮,上邊用小刀密密地刻了許多劃跡,便一手取起,迎著光亮,這才辯得出是一個個字,筆跡縱橫,顯見刻字之人氣概非凡,上現道:“吏不可畏,民不可輕,離間頑民,再攻弱夫。”韓次道:“羊皮做紙,刀作筆,刀西夏之俗,這封信但不知是誰寫的,此人必定文武雙才。”花笑天點點頭道:“此乃無刀幫幫主,陸黑風替呂幫主所寫,要他們先除梅舵主。”

抽出第三封信時,但見信上印戳完好,竟沒有開封,不由一愣,花笑天道:“這封信是師父從一名傳令官手中取得的,可能是富貴幫的事情,你與江幫主交情不淺,盡可拆開來看。”韓次撕開信後,卻見裏麵是密密麻麻的西夏文字,韓次從未去過西夏,不由一愣道:“這些文字我不認識的”。趙彩煙道:“我自幼在西夏長大,認識一些,我來看看。”取了過去,大致看了一下,神色越來越驚,花笑天道:“彩煙,怎麽了。”趙彩煙顫聲道:“皇上意欲和西夏議合,已派欽差大臣到了長安,而且不久便要到我們萬紫千紅穀中,將我們花派中人煉成丹人,原來我們的內力中存在丹毒,雖然可以增長功力,但也可以用作練丹人。而且要我們成為丹人後,用以對付王爺和梅舵主等人。”

花笑天聞言如曹雷擊,不由呆了,喃喃地道:“丹人,丹人,難道,師父。韓少俠,彩煙,你且莫將信告訴師父,今天這事隻能由我們三人知道。”趙彩煙臉色慘白道:“欽差大臣不日即到,我們總不能把他們殺了吧。”韓次雖不懂什麽叫丹人,但從他們口氣中已知那是十分痛苦可怕的,便道:“花兄,這丹人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