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戰,所謂餌者,非謂兵者置毒於飲食,但以利誘之,皆為餌兵也。如交鋒之際,或乘牛馬,或委財物,或舍輜重,切不可取之,取之必敗。法曰:“餌兵勿食。”
漢獻帝建安五年,袁紹遣兵攻白馬,操擊破之,斬其將顏良。遂解白馬之圍,徙其民(循河)而西。紹渡河追之,軍至延津南。操勒兵駐營南坡下,令騎解鞍放馬。是時,白馬輜重就道。諸將以為敵騎多,不如還保營。荀攸曰:“此所謂餌兵,如之何去之!”紹騎將文醜與劉備將五六千騎前後至。諸將曰:“可上馬。”操曰:“未也。”有頃,騎至稍多,或分趣輜重。操曰:“可矣。”乃皆上馬。(時騎不滿六百,遂)縱(兵)擊,大破之,(斬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