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戰,所謂攻者,知彼者也。知彼有可破之理,則出兵以攻之,無有不勝。法曰:“可勝者,攻也。”

三國魏曹公遣朱光為廬江太守,屯皖,大開稻田,又令間人招誘鄱陽賊帥,使作內應。吳將呂蒙曰:“野田肥美,若一收熟,彼眾必增,如是數歲,操態見矣,宜早除之。”乃具陳其狀。於是,孫權親征(皖),一朝夜至,問諸將計策,諸將皆勸作高壘。蒙曰:“治壘必曆日乃成,彼城備已修,外救必至,不可圖也。且乘雨水以入,若淹留經日,水必向盡,還道艱難,蒙竊危之。今觀此城,不甚固,以三軍銳氣,四麵攻之,不移時可拔,及水以歸,全勝之術也。”吳主權從之。蒙乃薦甘寧為升城都督,率兵攻其前,蒙以精銳繼之。侵晨進攻,蒙手執枹鼓,士卒皆騰踴自升,食時破之。既而張遼至夾石,聞城已拔,乃退。權嘉蒙功,即拜廬江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