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出軍行師,或遇沮澤、圮毀之地,宜倍道兼行速過,不可稽留也。若不得已,與不能出其地,道遠日暮,宿師於其中,必就地形之環龜,都中高四下為圓營,四麵受敵。一則防水潦之厄,一則備四周之寇。法曰:“曆沛圮,堅環龜。”
唐調露元年,突厥阿史德溫傅反,詔禮部尚書、檢校右衛大將軍裴行儉為定襄道行軍大總管討之。軍次單於界北,暮已立營,塹壕既周,行儉更命徙營高岡。吏曰:“吏士安堵,不可擾。”不聽,徙之。比夜,風雨雷霆暴至,前設營所,水深丈餘,莫不駭歎,因問何以知風雨也,行儉笑曰:“自今但依我節製,毋問我所由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