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城外山中。{我們不寫小說,我們隻是網絡文字搬運工。-”李明肯定應道。

確實,李明就是在城外山中發現洛川的。

但是,洛鼠洛川並不是真的產自那裏,洛川很想說一句,“我隻是過來走親戚的!”

那風度翩翩的男子一怔,納悶道:“洛鼠世代生活在滄州虞山,什麽時候到王城周邊的山脈了?難道是遷徙了?”

李明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我運氣好吧。”

微頓,隻聞那風度翩翩的男子繼續說道:“在下上官流雲,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李日月。”李明再次使出他那土了不能再土的假名。

“原來是李兄,久仰久仰。”上官流雲抱拳拱手道。

“你認識我?”李明很想反問這一句,但是並沒有,而是謙虛道:“失敬失敬。”

在江湖上,別人對你說久仰久仰,並非真的仰慕你已久,而隻是一種打招呼的方式。

所以,對方也都是回答失敬失敬。

李明形百無禁忌,若是往常,李明絕對是會反問一句你認識我?

但是,今天卻沒有。

這個上官流雲氣度不凡,身著華貴,而且上官是唐都的貴姓。

眼前這上官流雲很可能就是唐都上官府的公子,李明想結識達官貴人,這上官流雲就是極好的對象,自然不能讓他難堪!

這時,隻聞上官流雲說道:“君子不奪人所愛,但是這洛鼠實在太可愛,再有三個月,便是高陽公主的生日,我想將這洛鼠送給她,不知李兄可否能割愛?”

懶洋洋趴在李明肩上的洛川頓時聽到這話頓時嚇一驚,滿身的絨毛炸開了,活像一個刺蝟。

聞此,李明不由皺了皺眉頭,早前他與洛川有過約定,等靈寵比鬥大賽結束,便還他自有。

洛川實力不如李明,李明完全可以仗著自己的強大任意而為,甚至可以向上官流雲提出傳口信的要求。

可是,李明並不打算這樣做。

人無信則不立。

隻聞李明致歉道:“上官公子,真的不好意思,我這洛鼠不能隔讓。”

“恩?”上官流雲眉頭一皺,臉上頓時有幾分不悅,低沉提醒道:“你可知我上官流雲是誰?”

這話充滿威脅。

然而,李明卻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

上官流雲越是威脅他,李明越是不買他的賬。

隻聞李明不淡不鹹地說道:“我管你是誰?”

“好,你給我上官流雲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後悔說這話的!”上官流雲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完全沒有之前的風度翩翩。

其實,上官流雲本來就沒什麽修養,那風度翩翩不過是勉強裝出來的。

一旦遇到不順心的事,就會原形畢露!

上官流雲撂下一句狠話,便準備揚長而去。

而這時,隻聞一道女聲說道:“上官流雲,這家夥我拓跋玲兒保定了,你有本事盡管放馬過來!”

“恩?”上官流雲一怔,轉過身來看向拓跋玲兒。

隻見上官流雲緊鎖著眉頭,一臉不悅,低沉質問道:“拓跋玲兒,你非得跟我上官流雲過去?”

“你們上官家和我拓跋家不是一直都過不去嗎?真恨我拓跋玲兒不是男子,不然你上官流雲看中的女人我拓跋玲兒都得先嚐嚐鮮。”

“你”上官流雲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然而,拓跋玲兒卻絲毫不在乎,繼續說道:“怎麽樣?上官流雲,你咬我阿?”

上官流雲是金丹初期,上官玲兒是金丹後期。

所以,從來他們的較量都是以上官流雲宣敗。

這一回,也不例外。

雖然上官流雲很氣憤,但誰叫他實力不如上官玲兒,隻能撂下句狠話:“上官玲兒,你給我等著!”

“這話你說了幾十年了,我也等了幾十年了,倒是來阿!”拓跋玲兒一臉俏皮地說道。

“你給我等著!”上官流雲再次說了句,便氣急敗壞的走了。

“我等著!”拓跋玲兒不買賬的說道。

李明不想摻和進這二人的紛爭,也準備離去。

然而這時,隻聞拓跋玲兒說道:“你要是聰明的話就不要離開我半步。”

“恩?”李明一怔,不解地看著拓跋玲兒。

隻聞拓跋玲兒說道:“你真當上官流雲隻是說說而已?他拿我沒有辦法,卻是有一萬種辦法弄死你。因為,他是上官府上的三少爺上官流雲!所以,你要是聰明的話就留在我身邊。”

李明頓了頓,心想,拓跋玲兒敢跟上官流雲叫板,她的身份肯定也不簡單,很可能也認識丹陽郡主。

隻聞李明問道:“我需要付出什麽?”

“不需要,什麽都不需要!我隻是看那上官流雲不爽!”拓跋玲兒說道。

李明點了點頭,問道:“請問玲兒小姐,你可認識丹陽郡主?”

“丹陽姐姐?”拓跋玲兒一怔,有些詫異的看著李明。

見拓跋玲兒這表情,很顯然是認識丹陽郡主的。

隻聞李明問道:“玲兒小姐,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拓跋玲兒微頓,說道:“跟我走。”

李明沒有再多說,緊跟上拓跋玲兒的步子。

不一會兒,拓跋玲兒帶著李明來到玉蘭城中僅有的一家茶館。

玉蘭城主營妖獸生意,吃的方麵很少。

想要吃,可以去玉蘭城的鄰城襄雲城,那裏是美食的天堂,整個城就圍著一個吃!

進了茶館,拓跋玲兒帶著李明進了一間包廂。

隻聞拓跋玲兒問道:“說吧。”

李明微微思量,說道:“是這樣的,我是司徒劍仁的朋友,找丹陽郡主有些事,希望玲兒姑娘能幫忙傳個口信。”

“司徒劍仁?”拓跋玲兒一頓,怔了怔,想了想,問道:“可是大秦司徒將府的司徒劍仁?丹陽姐姐的夫君?”

“正是!”李明說道。

“你找我丹陽姐姐什麽事?”拓跋玲兒問道。

“這”李明欲言又止,隻是說道:“玲兒小姐,還請傳聲口信,我必有重謝!”

“不能說?”拓跋玲兒有些皺眉,緊接著問道:“你看我拓跋玲兒像缺東西的人嗎?”

很顯然,拓跋玲兒根本不在意李明所說的重酬,也看不上,更不認為李明能拿出好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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